時間轉眼之間便進入到了八月中旬,京都國際機場,林晖背着一個随身的行李包走出了機場通道。
在王慶偉和合豐集團等勢力的聯合下,白鲨幫最後一次反撲反倒是加速了其潰敗速度,那一次反撲行動白鲨幫損失慘重,而之後楊幫便開始了最後的進攻。
這十多天的時間裏,東海地下情況已經全面的穩定下來,白鲨幫幾近滅亡,隻有極小的一部分勢力還殘留着,不過這已經翻不起太大的風浪了,消除隻是時間問題。
而在各方勢力的聯合下,此時的博洋集團也已經陷入了重重危機之中,四面環敵。張靜涵已經在前幾日達到東海,朝晖集團進軍東海在即。
吃下博洋集團這塊肥肉,朝晖集團便能在其基礎上省下很大的精力,這極大的縮短前期的準備時間。
東海的局勢剛平穩下來,林晖便将目光瞄準了京都。不過這次前來京都卻是因三色荻花而來,他已經通過趙紫菱知道此次拍賣會的具體消息了。
剛走出通道不久,林晖臉上便是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隻見不遠處,一道靓麗的身影站立在那裏,正朝他招手。
正是趙紫菱!
白色的t恤,淡綠色的熱褲,腳上穿着一雙白色的帆布靴,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裸露在空氣中,泛着誘人的光澤。而一直以來披散着的秀發今天也被紮成了馬尾辮,相比于以往的高貴典雅氣質而言,今天的趙紫菱身上又多了一分青春活力的氣息。讓人忍不住的眼前一亮。
林晖還是第一次看見趙紫菱如此打扮。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眼睛閃亮閃亮的、
“知不知道你現在這樣子很欠揍啊?”看着快步走來的林晖臉上那有點誇張的表情和那毫不掩飾的目光,趙紫菱忍不住的嗔笑。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林晖嘿嘿一笑,臉上那表情也沒有繼續誇張下去,繼續道:“剛才差點就沒有認出來,咱們趙大美女怎麽突然轉換風格了?”
說着的時候,林晖那有點不老實的眼睛還故意将對方上下打量了一遍。好在趙紫菱還帶着一個鴨舌帽,不然還不知道周圍會有什麽反應呢。
“你是越來越油嘴滑舌了。”趙紫菱嘴上雖是這麽說,但臉上卻還是忍不住的露出一絲燦爛的笑容。她哪裏聽不出來林晖是在拐着彎的誇她呢。
兩個人說着很快就離開了機場大廳。
車上,兩人有說有笑的聊着,恍若無比熟悉的朋友一般,而事實上也确實如此,林晖和趙紫菱的關系非常好,說話自然也沒有太多的顧忌。
“有沒有什麽最新的消息?”在閑聊了一會之後,林晖便說道了正事上,三色荻花對他太重要了,他勢在必得。而從目前對方放出的消息來看,他得到的機會還是挺大的。
“最近成家的人沒有再放出其他的信息。具體情況估計要等到後天才知道了。”趙紫菱搖了搖頭道,‘以聖品療藥換取三色荻花’這便是當初成家放出來的消息。
聖品療藥即療傷聖藥。即便是對于隐秘家族而言,聖品療藥也是極其珍貴的東西,其珍貴程度絲毫不亞于三色荻花。
聖品療藥不僅其主要藥材珍貴罕見,煉造聖品藥物的過程也是極其複雜、嚴格,稍有差池便又可能影響到藥性。
當然,具體珍貴程度高低還要因人而異,比如對于此時的成家而言,聖品療藥顯然要終于三色荻花,但對于林晖而言,那就不一樣了。
“有把握嗎?”趙紫菱轉頭對着林晖問道。聖品療藥可不是普通的東西,雖然他知道林晖很早之前就得到了極品療傷藥材‘黃晶草’,但卻不能保證能夠煉成聖品級别。
她深知煉成爲聖品的難度。當初林晖也給了他黃金草,除去一部分用于研究實驗外,另外一部分她制成了療傷藥物,效果非常好,但離傳說中的‘聖品’卻相差甚遠。
林晖微微的搖了搖頭,“說實話,我心裏也沒底。”按照他腦海中的記憶,當初他利用黃金草煉制出來的療藥隻能算是二品,他不确定玄武大陸的二品能不能比的上隐秘家族所說的聖品。
“這方面你應該比我了解一點,你看看。”林晖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瓷瓶,遞給了趙紫菱。
趙紫菱點了點頭,接過瓷瓶後從包中拿出了一雙手套,随即将瓷瓶中的那顆金黃色的藥丸倒在了手心上,動作異常的小心謹慎。
莫約一分鍾後,趙紫菱将藥丸重新放入了瓷瓶中,此時她的臉上明顯多了一分驚訝,道:“聖品的療藥我從來都沒有接觸過,我也隻能做一個大概的判斷。”
“這應該超過了‘絕品’,‘絕品’的療藥我接觸過幾次,但至于有沒有到達‘絕品’,我也說不準。”趙紫菱道,絕品是聖品下面的一個級别。“不過這已經夠讓人吃驚了,沒想到你能煉出這樣級别的藥。”
她确實沒有想到林晖煉藥會有這麽厲害,要知道,當初在知道吉林成家要用‘聖品療藥’做交換的時候,她心裏都差點不抱希望了。
“以後你會發現,我身上還有很多的優點……”林晖開玩笑的道。得知超過了‘絕品’,他心裏倒是多了一分底氣。
“有你這樣自己誇自己的嗎。”趙紫菱白了一眼,笑着說道,臉上還擺了一個‘受不了你’的表情。
在驅車一個多小時後,車子在趙家大院門前停了下來,這幾天他都會住在趙家,這還是李素雅再三要求的結果,本來他是準備住酒店的。
不過仔細想想,這樣也好,住在趙家他可以盡可能的少去麻煩,而且對不久之後的事情也有利。
下午,林晖去了一趟吳文康那裏,因爲在做着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相對于之前離開江南的時候,現在吳文康的精神狀态看上去非常好,完全是兩個樣子,當年那自信的吳文康似乎又回來了。
所有的準備工作都順着計劃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在和吳文康一起吃過晚飯後,林晖才回到了趙家。
趙家大院很大,後面還有一個大大的院子,樹木成蔭,如同公園一般。
“能問你一個問題嗎?”趙紫菱一邊緩緩的走着一邊對着林晖輕聲的問道。
“不用這麽客氣?”林晖笑着說道。
“我能感覺到你對得到‘三色荻花’的渴望,而你從江南、東海,再到京都等一系列的事情,都在證明,你渴望變強大,迫不及待的變強……這兩者之間有聯系?”趙紫菱轉頭看着林晖問道。
她心裏确實挺好奇的,到現在她都不知道林晖如此渴望得到‘三色荻花’是因爲什麽,難道僅僅是因爲那珍貴的藥用價值,依照她對林晖的了解,這明顯不可能。
林晖笑了笑,“确實有一定的聯系,本質都是相同的,那就是變強!”
“還記不記得‘黃金草’莖稈的作用?”林晖繼續問道。
“莖稈?”趙紫菱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道:“知道啊,當初你還特意的說過,黃晶草的莖稈對人有淬煉體質的作用,尤其是對于練武的人而言……”
“記得還真夠牢的。”林晖點頭道,“不過你可能不知道,三色荻花除了有極強的藥用價值外,他同樣是淬煉體質的極品藥材,對于武者有很大的作用。”
“原來是這樣,又長見識了。”趙紫菱恍然大悟的點點頭,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真不知道你是怎麽學的……”
頓了頓,看着林晖,她又道:“其實以你的年紀,這樣的實力已經非常厲害了,我哥都好幾次提到你,前不久回來還說你實力又很大的突破,好像很驚訝。”
“現在還遠遠不夠……”林晖嘴上沒吭聲,但心裏卻暗道一聲。
就在兩個人随意聊着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腳步聲,緊接着一個十七八歲的男孩出現在兩個人視線中。将近一米八的個子,短袖襯衫,說不上非常帥氣,倒也長的不賴,那有點張揚不羁的面孔上帶着一絲絲的稚氣。
“姐,原來你呆在這啊。”
走到面前,那人乖乖的叫了一聲,而後又将目光在林晖身上都溜了一圈,嘴上什麽都沒有說,但心裏卻已經好奇的要死了。
她姐竟然和男人在後院散步?還好像很親近的樣子,這有沒有搞錯啊……以前他就聽說她姐爲了一個男人和季炎庭翻臉,而且不光是他姐,大伯一家都好像很看重對方。
即便是如此,這親眼看見還是相當有震撼力的,他可從來沒看見過他姐和哪個男人這麽親近過。
“雲東,我可是好幾天沒看見你了啊。”趙紫菱道。
趙雲東有點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笑着說道,“這個……可能是不湊巧,這幾天我都在家呆着呢。”
趙紫菱轉頭看向林晖,笑着說道:“林晖,這是我小叔的兒子雲東。”
在簡單的打過招呼之後,兩個人算是勉強的認識了。
“找我有事?”
“姐,明天晚上是葉家葉玉瑩十八歲生日,你去不去啊?”趙雲東問道。
“葉玉瑩……”趙紫菱頓時想起來了,前幾天葉家就已經送來了請帖,想了想道:“現在還不能确定,如果沒别的事,我會過去。”
“葉家?”這時候,站在一旁的林晖心裏卻是猛然的一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