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澤在得到消息當晚,就立馬讓人定了最近飛往法國的飛機,同時淩傲天也聯系了在法國的人,讓他們幫着顧承澤找。
法國那麽大,但是突然多了陌生人,尤其還是那種不願意過多交流的,多少還是會注意一些,隻要願意用心打聽,相信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顧承澤連夜趕往法國,到法國的時候法國時間淩晨了,他連休息都沒有,直接讓人聯系上淩傲天的手下,約了法國地下黑手黨教父默克。
淩傲天跟他還算有點交情,所以當聽到需要幫忙的時候,默克就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尤其還是在他的地盤上,他答應了,這就等于成功了一半。
當初是因爲不知道在那個國家,滿世界的找,費時又費力,還沒辦法鎖定。
一下飛機就立馬跟着來接他的人趕往跟默克約好的地點,節省最有效的時間,隻爲了更快一步的找到葉歌。
當顧淮知道他已經鎖定法國之後,那他肯定就會馬不停蹄的尋找下一個地方,他必須要在顧淮帶走葉歌之前找到他們。
他再也不想承受一次葉歌離開他的那種滋味,這幾個月他想了很多,那就是他再也不要葉歌離開他。
不管她肚子裏面的寶寶是誰的,哪怕是顧淮的,隻要葉歌的心裏有他,他依舊可以把那個還是當作自己親生的對待。
隻要她不離開他。
顧承澤跟着來到教父的地下宮殿,在門口就被攔下。
“這裏不是你能來的地方,沒事請立刻離開。”那人警惕的打量着顧承澤,他的腰間鼓鼓的,顯然帶着手-槍,隻要顧承澤有任何的異常,就會被當場擊斃。
帶着顧承澤來的那人是淩傲天的手下,在法國也算有名,如果隻是他一人前來,自然不會有什麽,關鍵是帶着顧承澤這個陌生且帶着一絲危險氣息的男人,這裏是黑手教父的老巢,容不得半點閃失。
“大哥,我mz的手下,鷹。這位是z國來的顧先生,是跟教父約好的,麻煩通報一聲。”鷹拱拱手,他在法國的地位也不低,這樣做隻是給教父面子。
mz在法國地下勢力中雖然比不上黑手教父,卻也算是有名,鷹更是手下第一人,能夠讓他親自帶人過來,必然是重量級人物。
但是,這又如何?
在黑手黨的權勢下,也不過是小螞蚱,蹦跶不了幾下。
那人聽了之後隻是松了一些,臉上的警惕卻沒有消失,冷漠的開口:“你們稍等一下。”随即他便通知讓人去禀報。
顧承澤眸底閃過一抹深思,他之前并沒有涉足地下勢力,但是這次的事情,他突然在想,要不然就趁着這個機會涉足,雖然會很危險。
但是,這次的事情,他再也不想發生了。
沒過兩分鍾,進去禀報的人就出來了:“教父已經備好早餐,請跟我來。”
做了基本的檢查之後,便讓他們進去。
到最裏面的房間的時候,有一個機器,專門掃描身上是否帶有針孔攝像以及一些特殊的微小型武器,門口的檢查隻是排除一些身上能夠看到的見的冷-兵-器。
教父能夠做到默克這種程度,很大程度就是對任何事物都保持着警惕之心,否則早就死了千萬遍了,想要取而代之的人數不勝數,不得不謹慎行事。
顧承澤也不是不知道規矩的人,在别人的地盤上,尤其他還有求于人,自然行事會低調很多。
任由着檢查,檢查好了之後,跟鷹對視一眼,才跟着那人走進房間裏面。
顧承澤走進房間的第一印象就是,不愧是能夠當黑手黨教父的,這個男人他很會享受。
在法國,所有認識默克的人都會尊稱他爲教父,這算是對他地位的肯定。
“你們來了?”
顧承澤他們才剛進門,就聽到一陣渾厚的聲音傳入耳中。
他擡眼望去,房間正中間的沙發上斜躺着一個中年男子,他身邊有一個穿着時尚妖娆的美女,正在幫他捏肩。
“默克教父。”鷹率先拱手畢恭畢敬的喊道。
“教父。”顧承澤緊随其後。
“教父,這位是……”鷹還沒說完,默克微微擡手示意那名女子别捶了,也順便打斷了鷹的話,舉手投足間都表現出他地位的不凡,以及氣勢。
他的視線直接落在顧承澤身上,坐起身來抖了一下身上的披衣,一臉興味的看着顧承澤。
顧承澤也不畏懼,迎上默克的目光。
默克先是一愣,随即興味掩蓋,很少有人在看到他的時候還能保持鎮定,跟他對視的,并且他絲毫沒有在顧承澤眼底看到有恐懼或者其他情緒,由此看來,這人不簡單啊!
默克不由得興趣十足的打量起顧承澤來,越打量,越是覺得顧承澤不錯。
如果不是他是淩傲天的兄弟,他都動了想要拉攏的心。
“小夥子,你很不錯,有沒有興趣跟我混?”默克雖然知道這沒可能,但是還是動了惜才之心,随口問了這麽一句。
沒想到顧承澤卻回道:“多謝擡愛,我有興趣涉足,到時候還煩請教父指點一二。”
教父興緻很高,對顧承澤又很欣賞,起身來到顧承澤面前,越看越喜歡,擡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哈哈哈,好,不錯,你要是涉足,能幫的地方盡管說。”
顧承澤臉上也露出笑容來,但是一想到葉歌,臉上立馬變得有些黯然,開口道:“現在就有一件事情,需要教父幫忙。”
“你的事情傲天已經跟我提過了,隻要他們在法國,我就有辦法幫你找到他們。”教父說到正事上,臉上也變得嚴肅了幾分,倒是多了幾分威嚴。
顧承澤一聽,立馬知道這事有戲,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葉歌,他的血液就仿佛在沸騰一般。
他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自從葉歌離開之後,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立馬感謝道:“多謝教父。”
“連夜趕過來,肯定還沒來得及吃早餐吧?正好我讓人準備了,吃了之後休息一下,我稍後命人去找。”默克對合眼緣的人從不小氣,尤其是顧承澤這種将來成就不會低的人,更不介意拉一把。
“恭敬不如從命。”
顧承澤現在的确很需要休息,他現在也幫不上什麽忙,能做的就是等待,更何況他已經連續兩天兩夜沒有休息了,接到消息就立馬趕了過來。
明明是鷹帶顧承澤來的,但是從頭到尾默克就隻對顧承澤有興趣,對鷹反倒是沒什麽興趣。
此時聽到教父答應下來,鷹也松了口氣,這樣回去也有交代了,雖然教父并沒有給他什麽眼神,但是他這樣的小角色也值不得默克分出什麽情緒來。
原本這種事情也麻煩不了默克,隻是因爲之前欠了淩傲天一個人情,所以才答應下來。
今天見到顧承澤,完全是出于惜才,才真心出手相助。
“随意坐,不要拘謹。”默克雖然已經是中年,但是看起來卻很精神,哪怕是被衣服包裹着,也依舊能夠感覺出他強健的身體。
不難看出默克年輕的時候有多厲害,哪怕是現在跟顧承澤單打,顧承澤也不見得能夠占得了便宜。
強者,不管到哪裏,都是受人尊敬。
“嗯!”顧承澤平淡的點點頭,雖然默克說讓随意坐,他也不可能真的随意。
鷹更是從頭到尾都沒有搭話,這次來主要就是爲了顧承澤的事情,現在看到顧承澤入了教父的眼,也挺爲顧承澤高興的。
随後默克就招手讓人上菜。
默克招呼着顧承澤吃早餐,默克顯然是那種很善待自己的人,很懂得養生,吃的早餐更是營養搭配。
越是到了一定年齡就更加追求養生方面,尤其還是在有能力的情況下,對這方面的要求就更加有要求了。
餐桌上很安靜,隻要刀叉觸碰的聲音。
顧承澤沒有吃多少,就放下了,他并沒有什麽食欲,隻是象征性的吃點。
“年輕人吃這麽點可不好,身體消耗大,年輕雖然是資本,但是也别把資本随意的揮發,等你到了我這個年紀就知道了。”默克看眼顧承澤,就仿佛看到當年的自己,不由得感歎一聲。
默克難得提醒,到了他們這個年紀,很多事情都看淡了,雖然有心提攜後輩,但是能夠入眼緣的卻不多。
現在的年輕人都心高氣傲,尤其是仗着自己有點本事,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以爲可以橫掃一切。
剛剛正是因爲看到顧承澤明明很着急,卻還是不驕不躁,又有膽識,這樣的人是能成大事的。
當初從淩傲天嘴裏聽到顧承澤的時候還沒有太大的感覺,現在看來,不愧是淩傲天欣賞的,挺有眼光的。
“可能是因爲剛剛下飛機,還有點不适應。”顧承澤笑了笑,平靜的解釋着。
雖然的确是有這方面的原因,但是更多的是對葉歌擔憂的心情。
畢竟能夠多一分時間,就多一分找到葉歌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