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葉歌紅着臉,瞪着顧承澤,小聲的嘟囔一聲。
顧承澤正背對着葉歌在給她熱湯,再加上她的聲音很小,隻能感覺到她的灼熱的視線,隻是隐隐猜到了什麽。
“快趁熱喝,再熱上兩次,味道就變了。”顧承澤将湯放到葉歌面前,提醒道。
葉歌也沒矯情,端起來就小口小口的喝着。
不管怎麽樣,食物不能浪費!
有什麽事情,吃飽再說,吃飽了就是打架跑路也都沒問題。
顧承澤看到她這麽聽話的喝湯,擡手就想摸她的腦袋,結果被像是提前知道的葉歌瞪了一眼,他的手在半空中僵頓了兩秒,慢慢的收了回去。
葉歌看到他的手沒有落在她的頭上,不在管他,心滿意足的抱着湯喝。
湯的溫度剛好合适,再熱一分就燙嘴,涼一分就有些冷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把握的,才能控制的剛剛好,
不過,這些對葉歌來說都不重要,她吃飽喝足靠在椅子上,看着顧承澤忙活,哪怕是收個碗,他舉手投足間都有着無與倫比的優雅魅力。
葉歌看着看着,一時間就看呆了。
随即她就沒好氣的嘟囔一聲:“收個碗而已,要不要收的這麽誘-惑人。”
葉歌的聲音不算小,恰好就讓顧承澤聽到了,或者說,她根本就是故意想要讓顧承澤聽到。
顧承澤聞言劍眉一挑,嘴角的弧度勾的恰到好處,眸子微眯給人一種魅惑感,又顯得有些神秘。
葉歌還撐着手,一邊數落着顧承澤,一邊大眼又巴巴的看着他,眨也不眨。
這一幕全都落進了顧承澤的眼底,收碗的動作故意慢悠悠的,她不是說他誘-惑她嗎?那他就誘-惑給她看。
他特意,非常不小心的将胸前的扣子給解了,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肌。
随着他的動作,胸前的胸肌也會變幻出各種福利,強而有力的手臂,時不時的在葉歌面前秀兩下,讓她忍不住口幹舌燥的吞咽了兩下口水。
這個細小的動作,她以爲沒有人知道,沒想到這一幕全部都落進了注意力一直在她身上的顧承澤眼底。
顧承澤眸底的笑意加深,嘴角噙着的笑容弧度擴大,心情更加的愉快了幾分。
這種心裏滿足的愉悅,就是簽幾十億的訂單都比不上他此時心中的滿足感。
雖然顧承澤收的很慢,但是再慢桌上也就隻有那麽一點,收完了就沒有了。
顧承澤看着空空如也的餐桌,心中一陣歎息,怎麽這麽快就收完了…
顧承澤勾起唇角湊近還有些失神的葉歌面前,她眉眼彎彎,心情顯得格外的好。
“你在看什麽?”顧承澤低聲的詢問道。
“嗯?”葉歌有些茫然的擡起頭來看向顧承澤,視線沒什麽焦距,看了兩秒才漸漸回過神來,她看着眼神放大版的俊臉,猛往後一退驚慌失措的問道:“你怎麽在這裏?”
說完,她看了一眼他剛剛站着收碗擦桌的位置,哪裏已經收拾好了,又轉回來看着顧承澤。
“如你所見,已經收完了。”顧承澤攤攤手,表示他很無辜。
葉歌抽抽了兩下嘴角,深吸口氣,嚴肅的看着顧承澤教育道:“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吓人是不對的?”
“我剛剛有問過你啊!是你做賊心虛,所以才會被葉吓到。”顧承澤眨眨眼,呆萌又無辜。
顧承澤的這個動作,看的葉歌心跳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忍不住在心中大喊着:好可耐,好想撲倒。
“咳咳!什麽叫做賊心虛,我剛剛就是想事情想的有些入神了。”葉歌虎着臉解釋。
雖然她的解釋是那麽的蒼白,但是顧承澤卻點點:“原來是這樣啊!也不知道你想到了什麽,一臉花癡相,看着怪滲人的。”
顧承澤毫不留情的毒舌,讓葉歌臉上的笑容更加尴尬:“咳咳,你收好了怎麽不去洗?留着等明天吃嗎?”
“哦!家裏有自動洗碗機,已經洗好并且消毒過了。”顧承澤無比随意的回答着,朝着廚房裏的那台洗碗機丢了個眼神。
葉歌頓時幽怨了,似乎不管葉歌說什麽,顧承澤似乎都有無數的理由來回答,聽的葉歌的心跳一震一震得。
葉歌輕哼一聲,不去看顧承澤,隻是臉頰以及耳根上的绯色卻清楚的傳遞着她此刻的心情。
顧承澤見狀,也沒拆穿她的小心思,隻是唇角的孤獨擴大,昭示着他此刻的好心情。
他一把将葉歌攬在懷裏,拿額頭輕輕蹭了蹭葉歌的額頭:“好了,别不高興了,經常生氣容易老的快。”
“你的意思是說我老了?”葉歌俏麗的小臉在聽到顧承澤的話之後瞬間就沉了下起。
“我的意思是,你應該多笑笑,我喜歡看你笑。”顧承澤垂頭在葉歌的眸子上親吻了一下,沙啞的說道。
“嗯哼,這還差不多。”葉歌用傲嬌的小眼神睨了一眼顧承澤。
顧承澤低低的輕笑一聲,攬着她往外走。
“去哪?”葉歌看着方向不對,疑惑的扭頭問道。
“把你帶你賣了。”顧承澤楊眉,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逗弄的說道。
“我又不值錢,沒人會買,賣你可能還更值錢一些,可以找個好買家。”葉歌不滿的反駁,知道他是開玩笑的,還是不由得有些不爽。
“你當然不值錢,因爲你是我的無價寶。”顧承澤察覺到葉歌的小情緒,抿唇一笑,擡手大力的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她怎麽就這麽不相信他呢?他就是傾家蕩産也不可能賣掉她的。
葉歌聽了心裏甜甜的,嘴上卻說道:“嘴突然這麽甜,我走了之後,你沒少跟别人說吧?”
“冤枉,公司的人都知道我每天是按時上班,每天加班,哪裏有時間做你說的事情?”顧承澤大喊冤枉,委屈的解釋着。
自從葉歌走了之後,他連睡都睡不好,想了很多,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加班,哪裏還有那些心思做其他事情?
“哼,是這樣嗎?”葉歌心中早就在顧承澤說她是他的無價寶的時候就心情愉悅了,并且她壓根就沒有生氣,隻是單純的想知道顧承澤的想法,故意這樣做的。
她對現在的這個結果她還是挺滿意的,隻不過她絕對不會說出來,讓顧承澤傲嬌。
“你明明知道的。”顧承澤無奈的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她的腦袋,沒好氣的開口。
“我知道什麽?應該知道什麽?”葉歌搖頭晃腦的,歪着腦袋看向他,故意裝着什麽都不知道,看他會怎麽辦。
顧承澤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觸動他心底最柔軟的一片,眼底的無奈之意更甚,反手将她面對向他:“不知道,這個理由不錯,那我就勉爲其難的用我的身體來告訴你……”顧承澤說着就俯身朝她湊了過去。
“你,你别亂來,一會兒他們看到了。”葉歌立馬擡起手來放在胸前,阻擋他的動作,腦袋緊張的四處看了一眼,生怕這一幕被人看到。
“你在緊張什麽?他們都去休息了,門衛不會過來的。”顧承澤直接讓她的腦袋轉回來看着他。
他們現在雖然是在院子裏面,但是他們都是恪守本分的人,沒有他的命令,不會出來亂晃悠。
而且有墨管家在,葉歌想的那些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出現。
“那也不行,别亂來。”葉歌警惕的盯着顧承澤。
“他,他踢着我了。”顧承澤正想說話,就感覺頂着他的肚子突然動了一下,他有一瞬間的停頓,隻是幾秒,就驚喜的開口道。
“嗯!我感覺到了,他在……哎喲,嗷嗷,他好像在翻身,好疼。”剛剛肚子裏面的寶寶隻是輕輕的踢了一腳,她還沒太大的感覺,之後寶寶動的厲害,瞬間她就疼的嗷嗷直叫。
顧承澤直接一個彎腰将葉歌橫抱在懷裏,疾步匆匆的抱進客廳裏面,拿起電話就給李漠打電話。
李漠才剛接通電話,就聽到顧承澤冷着臉,冰冷的說道:“歌兒肚子難受,限你十分鍾到别墅來。”
顧承澤說完,不等李漠回答,就直接将電話挂斷了,絲毫不給他說話的機會,李漠隻來得及聽到電話裏傳來嘟嘟聲。
李漠對着電話愣了兩秒,腦海中立馬就浮現出一句話:十分鍾到别墅……
他來不及想太多,他隻知道,如果他去晚了,他就完了。
他立馬馬不停蹄的穿上外套,開着車往顧承澤的别墅開去,他抽空看了一眼車上的時間,還有8分鍾,霧草!!這過去至少得20分鍾。
李漠将車速提到最快,恨不得此時有輛飛機可以開。
顧承澤挂斷電話之後,立馬轉身擔憂的看着葉歌:“怎麽樣?好點沒有?”
“他很乖的,就隻是剛剛動了一下,沒什麽事,你别讓李漠過來了。”葉歌也是聽到了顧承澤跟李漠說的話,他說的話實在是太霸道了。
雖然,她知道顧承澤是因爲擔心她,是爲了她,但是十分鍾……在這車來車往的a市,除非李漠就在附近,否則這簡直是天方夜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