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把她帶回去。”中将看到王婷沒有再說什麽話,他直接對着門口說道。
“吱呀……”房門被輕輕地打開了,一個士兵跑了進來把王婷給帶了出去,門外穿着白大褂的王博士正急匆匆地走向房間,似乎是有要緊的事情想要通報。
“咦,你發現沒有,她的傷好的可真快啊。”一個站在門口的士兵對着另一個士兵輕輕地說道,顯然昨天捉住王婷的時候他們是在場的。然而他說的話卻恰好全部被王博士聽到了,他立刻停下了腳步,銳利的雙眼盯着正在站崗的士兵說道:“你剛剛在說些什麽?”
“報……報告,我剛剛說那個犯人的傷好的很快。”士兵被王博士盯得有些發毛了,有點結巴地說道。
“到底什麽情況,說說看。”顯然這件事情引起了王博士的興趣,他皺着眉頭看着士兵說道,語氣裏還有一些不耐煩。
“昨天我們……”士兵一緊張,完全就挑不出事情的重點,羅裏吧嗦說了一大堆的事情,但沒有一件說到重點上。
“說重點!”王博士更加變得不耐煩,他直接朝着士兵大聲地說道。
“是!昨天我們在捉住她的時候她中了我們一槍,但是過了一晚上她的傷好像全好了,完全就看不出來她有受傷的樣子。”士兵大聲地說道,直接撿了最重要的事情說了出來。
“這不科學啊,人類雖然有自愈的能力,但是速度不會這麽快啊,莫非是喪屍爆發後人類的生理機能也發生了改變?”王博士摸了摸光秃秃的額頭自言自語地說道。
“你們兩個等一下,把她帶到我的實驗室去!”沒有再思考,王博士直接準備用事實說話,把王婷帶到實驗室做一個徹底地檢查什麽事情就都清楚了。
“啊?”押解王婷的兩個士兵站在原地不明所以地回頭說了句。
“怎麽了?不認識去實驗室的路?”王博士看到兩個士兵的表現淡淡地說道。
“是,哦,不是……”士兵一着急連忙說道,連舌頭都沒有捋直。
“好了好了,去吧。”王博士揚了揚手說道。
“是!保證完成任務!”兩個士兵都是直接立正敬了一個禮說道,說完就拉扯着王婷灰溜溜地離開了。王博士看到士兵離開了就直接走到房間門口,用手輕輕地敲了敲房門,然後直接打開門走了進去。
中将坐在桌子的前面,擡頭看到進來的王博士,臉上的不滿頓時消去,笑着說道:“王老,能這麽大大方方就進入我的辦公室的人看來也就隻有你一個了,說吧,這次又有什麽好消息。”
王博士走到中将的面前十分謙恭地說道:“将軍,經過我們結合各種數據的分析,疫苗可以十分融洽地進入我們的死士兵團中,融合率可以達到80%以上,完全可以制造出完美的死士兵團,所以就目前而言,我們一切都已經準備妥當,現在隻差疫苗了。”别看中将對王博士客客氣氣的,但他自己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現在中将對自己禮遇有加那是因爲自己還有價值,要是自己完全認不清形式的話,那第二天自己就可能暴屍荒野了。
“哈哈哈,好好好,我就知道王老一定不會辜負我的重托的,要是死士兵團打造成功,我給你記頭功!”中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拍了拍王博士的肩膀大笑着說道。
“是靠将軍的支持我們才能取得這麽快的進展,論起功勞的話,将軍的功勞最大。”王博士站在中将的身邊說道。
“哈哈哈哈,王老,你現在怎麽也會開玩笑了。”中将臉上絲毫不變,但心情明顯是更好了。
“王老,還有什麽事情麽?”中将看到王博士欲言又止的樣子有些疑惑地說道。
“是這樣的将軍,我剛剛來的時候發現一個犯人很特别,所以我想請你把這個犯人交給我研究一下,不知道這件事情您能不能答應。”王博士看到将軍看出了自己的心事也便不再隐瞞,就全部告訴了中将。
“哦,是王婷?”中将有些疑惑地問道,王婷剛剛從自己這裏出去,王博士看到的犯人應該就是她了。
“我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隻知道她是剛剛從您的辦公室裏出去的。”王博士彎了彎腰說道,“不知道您能不能答應我這個請求?”
“哦,那就是她了,沒問題,你盡管拿去研究就是了,隻是記住千萬别讓她死了,她現在可是我們用來交換疫苗的籌碼,要是她死了,那事情就有一點不好辦了。”中将摸了摸下巴說道,雖然他知道王婷對于他而言很重要,但是卻不是缺她不可的,雖然事情不是不能辦成,但還是不要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的好,所以便叮囑王博士不要傷害王婷的性命。
“将軍,您放心,我們隻是給他做一個身體檢查,做完檢查之後一定把她完好地交還給您。”王博士抑制不住興奮地說道,他作爲一名科學家能夠在自己研究的領域作出一些突破,也算是生而無悔了。
“那就再好不過了。”中将對他點點頭說道。
“那好,那我就就去開展研究了。”王博士立刻就對将軍說道,恨不得馬上就回到實驗室開展研究。
“王老,有什麽進展記得立刻通知我!”中将對着迫不及待的王博士說道,王博士答應之後立馬轉身就拉開房門走了出去,他身後的中将盯着他的背影,眼神之中露出了一絲沉思。
在公路上,楊小樂腳踩着油門操縱着裝甲車快速地朝着目标前進,雖然裝甲車很沉重,但是搭配了強大的動力之後,它的操控性卻是和轎車有得一拼,所以楊小樂作爲一名司機也是感覺十分輕松。
“砰!”一隻在馬路上遊蕩的喪屍被裝甲車攔腰截斷,黑血頓時濺滿了裝甲車的整個擋風玻璃,楊小樂熟練地打開了雨刮器,黑血被一層一層地刮了下去,但還是留下了一層薄薄的血痂黏在玻璃上,這也是讓楊小樂十分無奈,雖然他也想用水沖一下玻璃,但奈何卻是找不到開關,隻能任由血結痂了。所幸這一路走來喪屍的數量也是越來越少了,所以血痂還沒有厚到看不清前方的程度,但這也意味着他們離目标越來越近了,所以此刻車上的人們神經也在無意之中繃的越來越緊了。
楊小樂也在一邊開車一邊觀察着周圍的情況,因爲那個士兵說地下基地一般話派出士兵前出五百米進行警戒,而且他們也可以用天上的衛星随時監控地下基地周圍的一切,所以他現在主要的任務就是找到一片濃密的森林來掩蓋自己這些人的行蹤,這樣才不至于還沒到達目的地就被一網打盡了。
正在楊小樂開車狂奔的時候,王婷被兩個士兵帶到了一個實驗室裏,實驗室的牆壁全部都是雪白的,在經過幾次消毒之後,王婷在工作人員的引導下來到了一間堆滿了實驗儀器的房間内,她被兩個士兵粗暴地按倒在病床上,然後幾個實驗室的工作人員把她固定,靜靜地等待着王博士的到來,那兩個士兵則是守在實驗室的門口,王婷是他們帶過來的,所以自然得由他們帶回去。
“實驗準備好了沒有?”王博士風風火火地走進實驗室接過他的助手遞過來的防護服對着身邊的工作人員說道。
“一切準備妥當,随時可以開始實驗。”一個穿着防護服戴着防護眼睛的女人回答道。
“嗯,那就開始實驗。”王博士看了一眼穿着防護服的女人說道,她叫劉青,是他的學生,這些年的實驗都是她協助王博士完成的,所以也算得上是他的左膀右臂了。
實驗開始,整個實驗室頓時就變得忙碌了起來,他們首先對王婷進行了全身檢查,發現王婷身上完全沒有受傷的痕迹,而且以前擁有的一些器官傷害也似乎是在慢慢地痊愈,這讓整個實驗室的專家都是驚奇不已,雖然他們知道人體器官是完全可以進行自我修複的,但王婷這種修複速度卻是前所未有的,因此他們也是對王婷進行了血液抽檢,但結果卻是颠覆了他們的認知。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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