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涵冰白他一眼,不過還是學着他又拿了一串,左邊咬一口,右邊咬一口,完了搖頭道:“那位大師騙你的,還是隻拿一串好吃。”
“怎麽可能!”秦鋒大呼冤枉起來,正準備繼續胡扯一通,突然目光一凝,看向宋涵冰背後,那裏正有一個人緩緩走了進來。
這個人身材不高也不矮,不胖也不瘦,穿的衣服也是普普通通,屬于那種丢在大街上就要被淹沒的那種人。
而且他來了之後,直接在宋涵冰側後方的桌子邊背對着他們坐了下來,點了幾串烤肉,沒有點酒,一切看起來都普普通通,都很正常。
可秦鋒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因爲他從這個人身上感覺到了淡淡的殺氣,而且這殺氣是朝着自己這個方向來的。
“嗯?”見他突然沉默,宋涵冰覺得有些奇怪,“怎麽了?”
“沒事……”秦鋒微微低頭,以掩蓋眼睛中的異樣。
他剛剛把奇異真氣調進眼睛,開啓透視眼往這個人身上掃了一眼。結果沒有發現武器,卻發現他的背上竟然全是傷疤!
密密麻麻,縱橫交錯的傷疤!
心中警惕之下,秦鋒擡起頭,突然指着宋涵冰後面的地上說:“小心,那裏有蛇!”
“啊?!”畢竟是女生,宋涵冰還是條件反射的跳了起來,趕緊躲到了秦鋒這邊,并且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
“我靠!沒想到冰山女神這麽有料啊!”秦鋒着宋涵冰的火辣身材,心裏也是有些驚訝。
雖然上次有親眼看到過,但那時她是躺着的,那個效果,跟現在站着完全是兩碼事。
“沒事沒事,它跑掉了!”秦鋒安慰的拍拍她的手,“這樣吧,我來坐你這邊,有蛇的話我剛好抓來熬湯給你補補!”
說完就直接坐在了宋涵冰剛剛坐過的位置上,嗯,女神剛剛坐過的位置,暖暖的……
宋涵冰還是有些後怕,猶豫着在秦鋒的位置上坐下,說道:“再有蛇直接趕跑就好了,誰要喝它炖的湯!”
秦鋒微微一笑,其實剛剛并沒有什麽蛇,他隻是想和宋涵冰換個位置而已。
剛剛宋涵冰在他和那個奇怪的男人中間,萬一那個男人真起了歹心,一定會首先對她下手。
雖然他相信自己的身手,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還是穩妥一點好。
至于他自己的危險,呵呵,萬一他真的對自己動手的話,誰危險還要打過再說。
這時那個男人的烤串好了,還是那個小女孩蹦蹦跳跳的把裝烤串的盤子給他端過去。
就在這時候,那人突然動了,并且成功得手!
隻是他的目标,卻并不是秦鋒,也不是宋涵冰!
隻見他猛的轉身,一手環住那個小女孩的脖子,一手拿着穿烤串的鐵簽子指着她,并且押着她飛速後退,很快退到了邊上一堵牆邊。
“哇!媽媽!媽媽!”那個叫璐璐的小女孩受到驚吓,開始哇哇大哭起來。
“嘣!”秦鋒霍然起身,眼睛中突然迸發出無形的殺氣,這個人竟然對那麽可愛的小女孩下手,真是該死!
“璐璐!我的璐璐!你放開她,她還是個小女孩啊!你要錢是吧,都給你,全都給你,你放開她啊!”璐璐的母親,那個滿臉疲憊的老闆娘猛的撲過來,幾乎是跪在了地上乞求着,乞求他放過她的女兒。
嘩啦!周圍桌子上,還有不少食客,此時見出了事,全都呼啦啦跑掉了!一眨眼的功夫,原本熱熱鬧鬧的夜市地攤上,就隻剩下老闆夫婦,秦鋒和宋涵冰,還有那個劫持璐璐的男人了。
明顯這裏馬上就要出流血沖突了,如果這時候不跑,待會一不小心被誤傷了啥的,找誰說理去?
秦鋒看了宋涵冰一眼,隻見宋涵冰眼神中雖然有些畏懼,但更多的卻是憤怒!竟然沒有一點要離開躲避的想法!
“嘿嘿!錢?你們一擺地攤的,那點錢我黑三才懶得拿!”
黑三,也就是那個男人,眼睛中射出殘忍的光,伸出長長的舌頭,舔了舔鐵簽子鋒利的尖部,“少廢話,不想她死,就乖乖按我說的做!”
“不要錢?大哥,我們沒有得罪你啊!這個月的保護費我們上個星期就已經交過了啊!求求你放了她吧!你要什麽我們都給你!”地攤老闆,璐璐的爸爸也撲過來,和她媽媽一起哀求着。
“哼!我什麽也不要!”黑三用鐵簽子一指秦鋒,“我隻要他!”
“啊?”老闆娘夫婦呆住了,驚訝的看向秦鋒,眼睛中滿是無助。
“我?”秦鋒眼睛中滿是殺意,語氣也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你想怎麽要?”
“嘿嘿!”黑三眼睛中射出嗜血的光,“你,用繩子把自己的手綁在身後!然後過來!别耍花樣!否則!”
他眼神一厲,用簽子一紮懷中璐璐的脖子,立刻把她吓得哭得更慘了,“老子手中有七八條人命,也不多這一條!”
“啊?”宋涵冰臉色大變,伸手抓住秦鋒的袖子,眼神中滿是焦急。
老闆夫婦也看向秦鋒,神情複雜。
“呵呵!你别激動,别激動,手千萬端穩了,千萬别抖!”秦鋒眼睛中更加冰冷,嘴角卻翹起一個危險的弧度,“我照做就是,放心,我這人很老實,不會耍花樣的!”
繩子是現成的,秦鋒當着他的面,把自己的手在背後緊緊的捆住,并且還請宋涵冰幫忙使勁拽了拽,保證系得緊緊的不會松開。
宋涵冰急得不行,這黑三明顯對秦鋒不懷好意,秦鋒又把自己雙手綁這麽緊,那不是送上去的菜麽?
秦鋒卻是不慌不忙,把繩子綁好後,優哉遊哉的往黑三身邊走去!
倒把黑三吓了一跳,大呼:“你站住!給老子倒退着走過來!”
秦鋒微微一笑,“哥們你别激動,我們混江湖的打生打死不就爲混口飯吃?哥們我最近發了筆小财,足足一千萬呢,要不我們兄弟對半分了?”
黑三眼中的貪婪一閃而逝,可是想想來之前上頭的交待,最後還是忍住了心中貪婪的念頭,“五百萬!嘿!實在是不少!可惜,還是不夠買你的命!”
“哦?”秦鋒驚訝了,“兄弟我的命什麽時候這麽值錢了?我怎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