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舞娘用極其銳利且專業的目光一掃,瞬間就判斷出這一把籌碼可足足有七八萬之多!這些錢都足夠包她一個月的了,更何況還有“跳的好有賞”這個承諾在後?
碰到這麽個金主還猶豫什麽?那是打斷了腿兒也要上啊!至于秦鋒身邊的唐韻更是被她徹底給無視了,别說他身邊隻有一個女人,就算有七個八個的,她也敢上!
這個舞娘也幹脆,連地上的籌碼都不收拾,直接邁着貓步走了上來,一邊扭着腰肢做着各種誘惑的動作,一邊慢慢的把自己身上本來就不多的衣服緩緩一件件的脫了下來!
聽着周圍賭客起哄的口哨聲,秦鋒臉上滿是霸氣的微笑,更是擺了個土豪造型做色眯眯的欣賞狀,其實他現在心裏正在哀嚎。
倒不是心疼扔出去的那十萬八萬的,這點錢還不放在他眼裏,關鍵是身邊的唐韻,借着賭桌的遮掩,一雙玉手捏在了他腰間的軟肉上,此刻正惡狠狠的扭啊扭!扭啊扭!
爲什麽這些女人都自帶這個螃蟹手技能?這不科學啊!
他心裏哀嚎着,臉上卻絲毫不敢露,生怕穿幫了這戲就沒法演下去了!
色眯眯的看了一會舞娘跳舞,他又轉頭對唐皓陽說:“你要不要?你要是不要,我就把這一整盤都灑出去,我們回去洗洗睡覺算鳥!”
唐皓陽眼中一陣掙紮,最終還是一把将這籌碼奪了過去,嘴裏還說着:“你這樣灑出去純屬浪費!還不如我來碰碰運氣呢!不過這些籌碼還是算我借你的,等我赢了錢一定還你!”
秦鋒的腰間軟肉已經疼到麻木了,他趕緊揮手,讓已經脫得隻剩下bra和内褲的舞娘離開,這才從唐韻老師的魔爪中逃脫開來。
他無所謂的拍拍唐皓陽的肩膀,“别這麽大壓力,我說過,這點錢就是送你玩玩的!”
說完他就袖着雙手站在一邊,看着唐皓陽拿着籌碼再次雙眼通紅的趴在賭桌邊,又繼續賭了起來。
賭場頂上,有一個隐蔽的房間,是賭場上層休息和開會的辦公室加休息室,還有一條長長的通道跨過整個賭場上空,站在上面可以輕而易舉的将整個賭場的動靜盡收眼底。
此刻通道上,“三爺”正将目光從秦鋒身上收回,微微搖了搖頭,這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土豪而已,自己剛剛對他的關注是不是太浪費了?自己是不是太小心了點?
想着這裏,他也失去了觀察的興趣,交待手下仔細盯着後邁步向休息室走去,走到半路他猛然再次回過頭來,深深的看了秦鋒一眼,卻發現他還是毫無所覺的盯在賭桌上,頓時再次搖了搖頭,頭也不回的進了休息室。
不過,爲求穩妥,進了休息室之後,他還是派人把下面盯場的人叫來,給他下了一道命令:“讓下面人機靈點,把剛剛那個要看脫衣舞的土豪的錢早點赢光,讓他早點滾蛋!我總覺得這人不是善茬!”
就在“三爺”消失在休息室門口的下一瞬間,秦鋒擡起頭看向那邊,臉上露出一個莫測高深的微笑。
在他的感應中,來自那裏的一道視線自從自己進來時就若有若無的關注着自己。
秦鋒心裏明白,這個人,是個高手!他剛剛所做的所有土豪行爲,都是爲了麻痹這個高手,現在後者終于對自己失去了興趣,不再關注自己,那麽這時就是自己出手的時機了!
恰好就在這時,一個一直緊盯秦鋒這桌賭桌的黑西裝男子按了按耳中的耳機,好像聽到什麽命令,看了秦鋒一眼之後就不引人注目的走到正賣力的搖着骰盅的莊家前,對他耳語了幾句。
莊家聽到後,瞥了秦鋒一眼,微微點點頭,就繼續滿面笑容的招呼起賭客下注來。
秦鋒看似大刺刺的靠着賭桌坐着,但對這一切卻都盡收眼底,但他卻仍然是裝着一副不知情的樣子,繼續懶洋洋的摟着唐韻,十足十的就是一個好色的土豪。
唐皓陽和唐韻都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後者一邊臉紅的暗暗抵擋着秦鋒的手臂,一邊擔心的盯着弟弟的行動,畢竟那可是将近百萬的巨款!弟弟要是萬一全都給輸了,那可就全完了!
前者呢,此刻卻是把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賭桌上,對周圍的一切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更是在莊家若有若無的挑撥之下賭注是越下越大!
不一會的功夫,價值百萬的籌碼就又一次被他給輸得精光,又隻剩下原本的那一個籌碼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的運氣不可能這麽差的!我還要赢錢給我媽治病!我還要……”他雙目無神,嘴裏更是喃喃自語着,突然,他猛然站起,朝着秦鋒說道:
“你……能不能再借我點錢!我赢了一起還你!我不相信我的運氣一直這麽差!”
“唐皓陽!你不能再賭了!你已經賭瘋了你知道嗎?!”秦鋒還沒來得及開口,一邊正高度關注着他的唐韻連忙開口搶道。
昨天他已經從自己這裏要去了十幾萬,全都輸光了不說,就這不到半個小時的功夫更是把秦鋒給他的将近一百萬給輸了個精光!他還要賭?!絕對不能讓他再賭了!
唐韻都快急瘋了!她的眼睛裏已經開始泛着水光,眼看着就要奪眶而出,可想而知她得又氣又急到什麽程度!
秦鋒淡淡一笑,輕輕攬着急瘋了的唐韻,讓她稍安勿躁,自己自有辦法,這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唐韻看了秦鋒一眼,也許是被後者眼中的自信與穩重所打動,竟然乖乖的坐了回去,同時使勁捏了一把秦鋒,低聲哀求道:“秦鋒,求你了,不管你用什麽辦法,一定要把他拉回來,要不然,他就毀了!隻要你能做到,我……我什麽都答應你!”
什麽都答應我?!
秦鋒心中一陣蕩,目光也有些遊離,不知不覺的竟然就自動移動到了她那凸凹有緻的身軀上……
但現在可不是出神的時候,他勉強穩住心神,丢給她一個你就放心吧的眼神,然後看向正急切的望向自己的唐皓陽,笑眯眯的開口道:
“那個……小唐啊!你知道你爲什麽賭錢總是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