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子說得很對,不過爲了順利議和,淵家願意做出讓步,不過随軍東西不多,希望大家也幫襯一下。”淵太祚擡手阻止兒子繼續争辯,很果斷的說道。
他的意思很明确,我淵家損失不小,願意爲了大家惹氣吞聲,但是你們也不要想着袖手旁觀,至少拿出補償來。
“我們少家願意提供戰馬五百。”幾人對視一眼,少家主說道。
“武家出珍珠十箱!”
“仲家千兩黃金!”仲子衿說道,說完都看着淵太祚,意思是我們都爲你大出血了,就看你淵家了。
“這一柄寶劍,是當年先祖無意中得到,足矣平息他的怨氣,不過我淵家也有一個條件。”淵太祚拿出一個盒子,放在衆人面前,一臉肉疼的說道。
“淵家主請講,我一定把話帶到。”仲子衿雖然不知道淵太祚爲何如此自信,不過他并沒有追問。
“交易,大宗交易,價格不能太高,武器裝備可以大家分擔,但是其他東西,我們淵家要五成。”淵太祚說道。
“其他交易?”仲子衿不解的說道。
“不錯,你隻要這樣說,他們就會明白。”
“沒有問題,我會原話帶到,這次戰争失利,平原王一定會把責任推給我們,這事又該如何?”仲子衿問道。
“本溪!請他們陪我們演一場戲,我們先退到磨米,讓他們進攻本溪,随後把本溪讓出來,我們奪回本溪,這樣也就有了交代。”淵太祚建議道。
“吃進去的肉,豈有吐出來的道理,恐怕不是那麽好拿的吧?”武家主反問道。
“不會,本溪在貴端江以東,一座孤城,站之無用,反而會面臨我們的反攻,如果聰明,一定會與我們劃江而治。”淵蓋蘇文冷靜的說道。
“如此也好,正好趁機會把乙支允武調回來,要不然乙支文德絕後了,他一定會和我們拼命,現在因爲家族,他雖然支持王室,也會有所顧慮。”仲子衿點點頭道。
“那就這麽定了,麻煩仲家主在走一趟白岩城。”淵太祚道。
“應該的!”仲子衿起身拱手道。
如果鄒羽見到這一幕,一定會明白世家的意義,在家族面前,其他的人和事情,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保存家族實力。
要說他們這七八萬人,未必不能挑選一兩萬可戰之士出來,隻是上頭已經被吓壞了,生怕自己也落得如此下場,而且還想要保留這些實力,所以毫不猶豫的選擇議和,反正出賣的主要還是王室的利益。
“參見将軍!”還沒有等到午後,仲子衿騎着馬,帶着一幹禮物,再次出現在白岩城。
“看來仲家主這是爲本将帶來了好消息啊。”鄒羽笑眯眯的請他坐下道。
“呵呵,下官是誠心而來,不敢欺瞞将軍,将軍的條件我們都答應了,隻是還有兩件小事,需要麻煩将軍。”仲子衿賠笑着說道。
“仲家主但說無妨。”
“第一件事想請将軍在我們撤走後,能攻下本溪,再讓給下官。”仲子衿說道。
鄒羽不知其意,轉頭看向李客師,李客師摸摸胡須說道:“可以,這事某代将軍同意了。”
“軍師的意思,就是本将的意思。”見仲子衿看過來,鄒羽毫不猶豫的點頭道。
“第二件事,希望将軍能夠賣一些武器盔甲給我們,另外淵家有一份禮物送與将軍,一來希望将軍不計前嫌,二來想和将軍交易一些其他東西。”仲子衿繼續說道。
“呵呵!看來仲家主你們還不清楚,我們的武器到底有多好,恐怕多了,你們也買不起。”李客師笑着道。
“本将更感興趣的是淵家是一份什麽禮物,居然如此自信我們會同意他的要求。”鄒羽眉頭一挑道。
“下官不知,隻是知道是一柄劍。”仲子衿回答,并且讓人把劍送了上來。
“我來看看到底是何寶劍?”張仲堅上前一把接過劍盒,側面打開。
衆人凝神看去,隻見寶劍被木制劍鞘裝着,看不清裏面,不過劍柄上飾有珠子,玉石,看上去頗爲不凡。
張仲堅拿起寶劍,端詳着配飾,左右高舉,遲疑着說道:“這…這是七彩珠、九華玉!”
“什麽?看來真是一柄好劍,能用得起這些的非皇室莫屬。”李客師略微感覺意外的說道,秦瓊等人也起身圍了過去,畢竟無論是文人武将,對好的武器,尤其可能是名劍,還是都挺感興趣的。
張仲堅也不遲疑,輕輕一按劍鞘,拔出寶劍,隻見一道紅色就那麽出現在衆人面前。
“咦!紅色,這是那種礦石制作的?”看着這柄三尺長劍,鄒羽好奇的說道,學鍛造一段時間,他最感興趣的就是各種合金,隻是遺憾的是遼東沒有大師,無法指點,隻能自己摸索,像那些傳說中帶記憶功能的秦劍,才是他最想知道的。
“這…這…”李客師激動的指着寶劍說不出話。
“沒錯,劍長三尺,通體赤紅,應該就是它!”秦瓊點點頭道。
“沒錯,就是赤霄!”張仲堅把寶劍翻過來,盯着劍身上兩個大篆,長出一口氣道。
感情剛才他也一直憋着一口氣,擔心是空歡喜一場。
“赤霄?莫非是傳說中漢高祖斬白蛇那把?”鄒羽一愣,随後問道。
作爲一個男孩,對于一些有名的武器,肯定都有所耳聞,無論是名劍名刀,還是長武器,想來不少人小時候都自己拿着木棍比劃,想象着自己拿着喜愛的武器,當然最多的肯定是金箍棒!
“劍長三尺,劍身赤紅,飾有七彩珠、九華玉;不錯,不錯,就是漢高祖斬白蛇的赤霄!”李客師很肯定的說道。
“恭喜将軍!”張仲堅合上寶劍,雙手奉上,帶着激動的神色高聲說道。
“張将軍喜歡就留下吧,你也知道,我并不習慣用劍。”見張仲堅如此激動,以爲他很喜歡,鄒羽就沒有去接寶劍,反而不以爲意的擺擺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