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吃喝完畢後,都各自回房間休息了,由于這個院子裏房間比較多,除了高碧瑩和葉秋水兩個女孩住一個房間外,其他人并沒有擠在一起住,畢竟勞累了這麽多天,大家都需要好好休息休息了。
項陸揚躺在床上後,翻來覆去的睡不着,這些天發生的事,反反複複的在他腦海中來回閃現,就像是放電影一樣,一個鏡頭一個鏡頭的來回切換,在床上折騰了一會後,還是沒辦法入睡,項陸揚索性穿上了衣服,走出了房間,在院子裏研究起葉秋水從古墓裏帶出的那本書來。
翻開這本書,項陸揚并沒有像葉秋水一樣直接看後面的招式,而是從頭開始認真的看了起來。
八棱熟銅锏,玄鐵鍛制,锏身鍍銅,锏長三尺,锏身八棱,雖無鋒刃但能斷刀劍,柄有機簧可合二爲一,機簧鎖閉柄有輕響,左轉機簧雙锏分離,右轉機簧雌锏飛出,可做暗器使用。
看到此項陸揚将雙锏拿到了手裏,然後将兩把锏的锏柄往一起一對,輕輕一扭,果然聽見一聲脆響,兩隻锏就變成了一根棍,輕輕揮舞了幾下,感覺用着十分舒服,雖然锏身有棱,但是并不影響手感。
向左輕輕一轉機簧,兩隻锏就分了開來,在度扣上機簧後,項陸揚走出了這個小院,他想試試雌锏飛出,由于不知道威力多大,怕在院子中吵到衆人。
走出了三十幾丈,項陸揚來到一片樹林,挑了一顆碗口粗的樹,項陸揚緩緩上後退去,離樹大概有三丈的多遠的時候,項陸揚向右轉動了機簧,一聲破風聲後,緊接着就咔嚓一聲,然後是熟銅锏落地的聲音。
看着這碗口粗的數,被熟銅锏一下就穿了個洞,項陸揚心中十分高興,按照這個威力來算的話,三丈之内,即使不能将人打死,也會被打成重傷的。
看來自己以後要好好保守這個秘密,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能輕易動用這個功能。
從地上撿起那隻雌锏,項陸揚就要往回走,剛一轉身,就聽見後面有破風之聲,來不及多想,身子猛的往側面一滾,躲過這一擊,猛的一翻身,兩隻熟銅锏就朝襲擊自己的那個黑影攻了過去。
那黑影速度極快,一晃身子就躲過了項陸揚的攻擊,緊接着一轉身,就再度朝項陸揚撲了過來。
一看到來人的正臉,項陸揚心中就是一沉,來的人正是被自己炸飛的趙歸真,此時的趙歸真,披頭散發,雙眼無神,一身破破爛爛的龍袍,有些地方已經漏了肉,赤着腳,正一步一步的向自己走來。
原來在項陸揚炸掉陣眼後,趙歸真的肉身并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隻是被氣浪掀翻到了角落裏,由于時間緊迫,葉秋水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龍椅和龍書案,并沒有注意别的地方,在加上裏面的灰塵和爆炸後的煙霧,也起到了很好的掩護作用,所以當時并沒有人發現趙歸真。
趙歸真被掀翻後,由于撞擊力過大,所以短暫的失去了行動能力,等所有人到下到洞裏後,趙歸真才站了起來,憑着本能趙歸真跟着掉下來的石頭,一起進了那個逃生洞,起初他離項陸揚并不遠,項陸揚聽見的聲音,就是他從後面發出來的。
但是跟了一段時間後,由于洞越來越低,趙歸真就開始跌跌撞撞所以等項陸揚再回頭看的時候,他已經掉隊了。
出山洞後,項陸揚等人并沒有停留太久,所以他們并沒有看見趙歸真,趙歸真出來後是憑着氣味找到的項陸揚,這個氣味幾次給他造成傷害,他對這個氣味的印象特别深。
項陸揚将雙锏機簧一扣,讓雙锏變成一根棍子,掄起棍子就朝趙歸真砸了過去,項陸揚之所以不用雙锏對敵,一是因爲自己還不習慣雙手武器,二是因爲自己根本就沒練過雙锏的招式,還不如直接用棍子砸呢。
趙歸真并不懼怕這種普通的攻擊,能躲過就躲,不能躲就硬抗,打了一會趙歸真沒受什麽傷,項陸揚卻挨了幾下,還牽動了舊傷。
邊打邊退,項陸揚已經離洛天武等人住的小院不遠了,就在他想要高喊求援的時候,心中忽然一動,緊接着他就放棄了求援的打算。
現在他們手中已經沒有了塑膠炸藥,而且手雷也不多了,看現在趙歸真這個情形,槍對他肯定是不起作用了,自己要是求援的話,隻能是将洛天武等人也拖累進來。
而且現在趙歸真似乎意識還不是很清醒,隻知道追着自己打,并沒有去洛天武等人居住的院子,想到此項陸揚猛的調轉方向,邊打邊朝山上退。
項陸揚一邊打一邊觀察地形,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将這個趙歸真給甩掉,現在憑借自己這一行人的實力,想要将趙歸真除掉幾乎是不可能了。
他現在隻能是盡可能的将趙歸真往人煙稀少的地方引,然後自己在回去找葉秋水想辦法。
雖然項陸揚的想法很好,但是這件事做起來卻并不容易,這趙歸真不光不怕打,而且速度也逐漸的快了起來。
就這一會的功夫,項陸揚已經被他打吐血兩次了,照這麽發展下去,到不了山頂,項陸揚就得被趙歸真給打死。
牙關緊咬,項陸揚一通猛砸後,将趙歸真砸退出兩丈多遠,項陸揚沒有趁勝追擊,而是掉頭就朝山頂跑去,現在隻要能跟趙歸真保持一定的距離,自己就有辦法跟他周旋。
沿着曲曲折折的山路,一路向上,項陸揚已經不知道跟趙歸真糾纏了多久,此時項陸揚身上的衣服,也跟趙歸真有一拼了,見東方已經漸漸的發白了,自己還沒有擺脫趙歸真的糾纏,項陸揚不禁有些急了。
現在自己的體力嚴重的透支,已經快接近生理極限了,如果短時間内在沒有好的辦法,自己隻能死在趙歸真的手上了。
項陸揚不怕死,但是他現在不能死,隻要有一線生機,他就不能輕言放棄,他還有任務沒完成,他還有兄弟需要照顧。
跌跌撞撞,在太陽升起的時候,項陸揚終于來到了山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