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下子就發現焚魔石變得興奮起來,他按在神秘陣法上的手掌陡然生出一股吸力,焚魔石居然透過他的身體,毫無顧忌的猛力抽取起神秘陣法之中積蓄的力量。
一道赤金色的微光閃動,顧發現焚魔石居然從法陣中抽取出不少死國之力,其餘依附在死國之力周圍的法力都是快速潰散起來。
“真沒想到,原來焚魔石還可以這樣破解陣法,不過這艘船實在太過詭秘,居然到處都有死國之力存在,雖然不多,可是這樣一會兒工夫,所吸收的總數已經趕上了一塊黃泉穢土外殼的十之一二。”顧伸出的手掌不動,任由門闆上的神秘陣法的光芒閃爍,一點點的将其中的死國之力抽出,漸漸地,門闆上的神秘陣法光芒開始變得黯淡起來,與媚娘正在交戰的丹成後期修爲的異獸明顯也變得弱了不少。
由于焚魔石吸收這個陣法的速度并不是很快,顧讓媚娘先解決了甲闆上的所有異獸,自己則沉心靜氣的站在門口,等待着焚魔石将這個神秘陣法徹底破開。
“住手!”就在顧快要成功破開陣法的時候,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厲喝,一個顧和媚娘都十分熟悉的身影突然在船上的半空出現。
影千蹤!
顧和媚娘同時一驚,兩人明明都清楚的知道影千蹤此刻去赴九城争霸戰之約,按着兩人先前的推測,其餘參與九城争霸戰的衆人此事應該還沒有進入六道輪回之中,可是現在影千蹤就出現在了兩人眼前。
“咦,須尼道友,你怎麽會來到這裏?”媚娘難掩驚訝,連忙出聲問道。
影千蹤聞言,這才輕笑了一下,對媚娘回道:“我在陰陽地獄感到你們有危險,就急忙催動極樂淨世來了這裏,這個陣法不能破壞,不然會影響到這艘船”
影千蹤一邊着,身形一邊從空中緩緩落下,顧認真看了影千蹤一眼,神色一動,少見的嚴肅起來。
“你是誰!”
顧沒等影千蹤的話完,便一步搶站到了媚娘的身前,皺眉問道。
沒等影千蹤回話,顧便傳音媚娘:“小心,我能在他的身上感應到外放的死國之力反應,她絕對不是影千蹤,而且你我身上的聯絡用的通訊法器此刻都沒有反應。”
媚娘聞言,頓時警惕起來,她自是更加相信顧,看向影千蹤的目光一下子變得極爲嚴肅。
影千蹤聽到顧的詢問,做出一副不解的樣子,從空中緩緩落到甲闆之上,直接向着顧走去,笑着回道:“我是須尼啊”
“你不是!”顧看着眼前的影千蹤走的越來越近,隻覺得沒來由的頭皮發緊,頓時厲喝一聲,喚出六臂三頭戰神法相,直接一拳就朝着着影千蹤全力轟去。
影千蹤的神情一滞,五官突地扭曲了一下,怪笑起來,嗓音變得沙啞幹澀,帶着絲絲寒意道:“居然被你識破了,可是這又能怎樣,竟然來到我的船上,你們都要死在這裏!”
假影千蹤怪笑一陣之後,看着顧轟來的拳頭,一臉不屑,右手擡起,輕飄飄的迎向六臂三頭戰神法相的巨拳。
刹那間,顧和媚娘見着假影千蹤打的右臂暴漲數倍,就像是變成一根粗重的枯木,大片腐爛的枯藤在枯木般的手臂上盤纏遊走,發出一股股腐臭的死氣。
顧神色不變,隻是冷哼一聲,毫不猶豫的催動鎮魔圖錄,全力轟中了枯樹般的怪手之上。
拳掌相交,假影千蹤的神色突然一變,六臂三頭戰神法相剛猛五族第一,瞬間就将他手掌幻化的枯木轟的從中折斷,扭曲變形的手掌深深陷進蛇般靈動的藤蔓之中。
假影千蹤神色越發狠戾,手臂上的枯藤一纏,一股黑色異力就瞬間爆發出來,試圖反擊。
可是鎮魔圖錄的沖擊這時也是爆發了出來,沒等假影千蹤做出任何反應,她的臉上就出現了一股崩潰的神色,鎮魔圖錄帶來的實質幻境不知道讓她究竟看到了什麽,整個人身全數化作一陣黑煙,砰地一聲炸開,就消失不見。
媚娘的眼神微凝,馬上催動暗冥鸾鳳法相,将地面上的戰鬥異獸幻化變形,放出十餘隻暗冥蝙蝠法相,向着甲闆四周快速飛去,繞着船舷邊緣來回飛動,試圖尋找出假影千蹤隐匿的氣息。
可是暗冥蝙蝠法相飛動幾圈之後,都是沒有找到任何痕迹。
“這頭怪物居然沒有留下任何氣息,我總感覺她并沒有就這樣死掉。”媚娘沉聲道。
顧在一旁點了點頭:“我也是一樣覺得它不會這樣死掉,可是我最關心的是它是怎麽幻化成的影千蹤。”
顧一邊着,一邊走到船艙門前,趁這個時間把木門上的神秘陣法徹底吸收完畢。
門闆上的神秘陣法在死國之力全被吸收之後,忽閃了一下,所有的印迹便都從門闆上消失不見,不用顧開門,正門就自己向内打開。
顧謹慎的向内看了幾眼,結果發現都是一片漆黑,居然什麽都看不清楚,回頭提醒了媚娘一聲小心,就謹慎的從腐朽的木門走入船樓。
顧和美男先後進入船艙,隻覺得眼前突然一亮,他們看着船身破敗,本以爲船身内部也是朽木水漬,髒亂不堪,沒想到竟然是另一番景象。
在入口處的小廳富麗堂皇,地面木闆整潔如新,繡着金色花紋的紅色絨毯鋪在地闆上供人行走,有一面牆壁上有氣孔可以看到外面甲闆的情況,另一面牆壁上全都五彩缤紛的壁畫,可是奇怪的是,無論顧和媚娘在遠處或是近處去看,都看不清楚任何一幅畫上的東西。
顧盯着壁畫看了一會,轉頭對媚娘道:“這艘詭船十分古怪,有些不像是所知的任何一族的風格,假影千蹤有可能隐藏在任何地方,要小心一點,不要與我距離太遠。”
媚娘應了一聲,緊跟在顧身旁。
兩人此刻都是默契的沒有議論這個船内的裝飾爲什麽是嶄新的,他們看出這艘詭船的存在本身就不能用常識來解釋。
兩人所在的入口處是一個小廳,并不是很大,看上去大約二三十步便能走出,兩人一步一步的走在華麗的紅毯之上,腳步聲都被紅毯吞沒,悄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