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陳東又給了編輯部一個中篇小說,中午的時候孫雪莉和吳剛嚷着要讓陳東請客。
這些天陳東也一直在等待,等待理工大學東門的開放,元旦一天近過一天,應該就是這幾天之内開放。
孫雪莉和吳剛的催促下,陳東的腦海裏出現了美妙的幻想,那就是理工大學的東門今天已經開了,太多的人湧入了陳東飯店吃飯,當他帶着孫雪莉和吳剛過去的時候已經沒座位了。
但是可能嗎?美妙的幻想是沙漠中的海市蜃樓還是可能實現的宏偉藍圖?
三人快走到學校門口了。
吳剛拍了一把陳東的肩膀:“到底去哪裏吃啊?”
陳東笑道:“去我家的飯店。”
吳剛吃驚道:“哥們,你沒病吧,那麽遠?你不會是沒帶錢吧,算了,這頓飯我請,就在附近吃。”
孫雪莉明白陳東的心思,微笑道:“吳剛,我想陳東是惦記着飯店裏的生意所以想趁這個飯點過去看看。”
吳剛恍然大悟帶還是有些怨念:“那就過去好了,不過實在是有點遠……”
陳東朝吳剛的腦袋輕輕拍了一下:“飯店開業的那天我們不也是中午過去的嗎?就你事多!”
三人打車朝陳東飯店趕去,出于爲陳東和孫雪莉考慮,吳剛坐到了司機的旁邊,陳東和孫雪莉坐在後排。
吳剛回頭道:“你請吃飯,車錢我掏了。”
陳東笑道:“随便。”
爲了不影響陳東和孫雪莉的交流,吳剛很自覺的朝窗外看去,不多說什麽了。
陳東吸氣之間就能聞到孫雪莉身上少女特有的沁人心脾的芬芳,陳東想,假如一個人每天都聞一聞如此極品如此純正的少女的芬芳,是能活到100歲的。
陳東道:“雪莉,你說現在我家飯店裏有多少人在吃飯。”
孫雪莉笑道:“你是想讓我安慰你一下嗎?那我就告訴你,現在你家的飯店已經坐滿了,廚師和服務員都忙的不可開交。”
陳東道:“這哪裏是安慰我?分明就是事實。”
孫雪莉心裏道,你這個家夥又開始瘋狂了,你在關鍵的時候能不能把那些不切合實際的自信給收起來?面對很多事,孫雪莉是一個看不到結果就不會輕易相信的女孩。
吳剛道:“陳東,不管你心裏是怎麽想的,總之我不看好你家的飯店,要我說,如果到元旦還沒什麽起色就關門或者轉讓出去。”
陳東笑道:“會好起來的。”此時的陳東并不知道東門在今天早晨9點已經開放。
當出租車開到理工大學東門附近時,不但是陳東三人,就連出租車司機都吃驚起來!
哪裏來的這麽多人?
以前逛遊到這邊的學生很少的,這邊沒有什麽買東西的地方也沒什麽玩的地方?
拐過了一個彎,馬上就到東門了,眼前的人越發多了起來,用洪水去形容也不爲過!
陳東幾人都明白了,理工大學的東門開放了,産生這個想法的時候陳東的心劇烈顫抖了一下。
當陳東朝吳剛和孫雪莉看去時,看到兩個人都是一臉的不可思議,就如同是大白天看到了什麽異象。
吳剛微張着嘴:“我操!真開放了!”
孫雪莉很爲陳東高興,燦爛的笑臉,甜美的聲音:“這下可好了!”
來往的都是人,出租車的速度有如龜速,司機沾沾自喜:“以後可以到這裏接活了,以前如果不是送人過來,我很少來這個門。”
下車之後陳東三人朝陳東飯店走去。
陳東的步子很快,吳剛和孫雪莉要小跑着才能趕上陳東的速度,吳剛的手終于如願以償放到了陳東的肩膀上:“總不會坐滿了吧?我們還要等嗎?”
三人走進了陳東飯店。
相比較以前來說,眼前的場面足可以用壯觀去形容,大廳裏居然沒有一個空位置。
那麽多男孩子和女孩子坐在大廳裏吃飯,說笑聲喧鬧聲連成一片,服務員來回忙活着,此時的陳珍貴也充當了服務員的角色,忙的不亦樂乎。
孫雪莉驚歎道:“好多人。”
陳東神秘的朝孫雪莉噓了一聲,而後送給孫雪莉一個陽光的笑臉,那一刻孫雪莉很想狠狠打陳東一拳。
吳剛得意道:“我們找個包間吧,不過這麽黃金的時間這是耽誤你家生意啊。”
陳東笑道:“生意不做了也要把朋友招待好的。”
看到陳東帶着兩個朋友過來了,陳珍貴跑過來至誠至真的笑臉:“小東,沒想到吧?”
陳東道:“當然想到了,我早就說了會開的。”
陳珍貴一時大腦短路,難道兒子連理工大學的東門是今天開放都想到了嗎?很快就反應過來兒子不是這個意思,是說遲早有一天會開放:“包間還有一個,你們坐過去吧。”
陳東就帶吳剛和孫雪莉進了包間,三人要了三道炒菜和一個湯。
吳剛笑道:“陳東,爲了慶祝你家的飯店起死回生,我們喝點酒?”
陳東思量了一下:“喝就喝點,我們三人來兩瓶啤酒好了,等會兒還要上課。”
孫雪莉道:“你們兩個喝吧,我不喝。”馬上又道:“我也要喝一杯。”
陳東和吳剛哈哈笑了起來。
一起吃飯的時候孫雪莉想到了很多,此時的她看來,陳東不但在寫作上很有才華而且是一個很有預見性的人,能做到劍走偏鋒出奇制勝。
當人們都認爲理工大學東門這塊地沒前途的時候陳東卻建議家裏人在這裏開了個飯店,而且火起來了。
想到真切的地方孫雪莉的思維就會落到陳東的長篇小說《快意年華》上,這篇小說決定了她和陳東将來如何發展。
孫雪莉幾乎是自言自語:“如果飯店的生意每天都這麽好就太棒了。”
吳剛嘻哈道:“雪莉,你和陳東還沒怎麽滴呢,你就知道爲陳東着想了。”
孫雪莉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态,狠狠白了吳剛一眼,手裏的筷子做了個要丢過去的動作:“你個混蛋,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而後蒙頭吃東西。
晚上,陳東家。
當陳東下晚自習回來的時候陳珍貴和劉玉欣都還在飯店裏,陳東坐在小客廳裏看了一會兒電視就走進了自己的卧室。
坐在寫字台前的椅子上,陳東發了一會兒呆而後釋然的笑起來,想到過去自己的很多遭遇,飯店生意忽然之間好起來其實也沒什麽值得高興的,這隻不過是個必然的結果而已。
什麽事才值得自己去高興去興奮呢?當然是做出更大的成績,他很快又想到自己的《快意年華》。
陳東從抽屜裏拿出來《快意年華》的手稿,目光凝聚在稿子上,惘然中也有喜悅的成分,惘然是因爲不知道《快意年華》的前途在哪裏,喜悅是因爲這是自己的勞動成果。
陳東來回翻閱着手稿,腦海裏幻想着手稿出版成書的樣子,開門的聲音傳了過來,陳東知道是父母回來了,于是把稿子放到寫字台上就走出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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