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種令人心悸的聲音,流星可謂刻骨銘心,他立即明白,上次襲擊他的那頭七階毒獸,又來偷襲了。
然而,知道被偷襲了也沒用,此時,除了硬擋,他沒有第二個選擇。
但是,他不能像上次那樣,用手臂去擋,否則,即使能擋住,也必定要受傷,那種中毒的感覺,他可不想再體驗第二次。
說起來很長,其實隻在電光火石之間,流星手中便多了一杆槍,流星槍之流星審判随之轟了出去。
與此同時,一種玄而又玄的感覺在他腦海中萦繞,仿佛此處有某種很神奇的東西與他産生了共鳴。
“嘭!”
三道槍芒構成一個三角槍芒陣,與迎面而來的赤芒撞在一起,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令人意外的是,爆炸的能量似乎被某種力量束縛住了,并沒有向四周爆發,連附近的空氣都沒有因此發生明顯的波動。
赤芒在碰撞中瞬間潰散,三角槍芒陣也在發出一陣“咔嚓”聲後,碎裂成無數的幽暗碎片,迅速消散在虛空中。
“成了!竟然成了!”
流星驚喜得大叫起來,他之所以揮槍抵擋,完全是因爲這兩日練習流星槍技太投入,形成了一種本能反應,沒想到誤打誤撞,竟然被他成功地施展出來。
無數歲月以來,從未有人修煉成功的頂級星術,被自己修煉成功,豈能不喜!
“嗚!”
又一聲更加尖銳的破空聲響起,使流星從喜悅中驚醒,不過,他已經絲毫不懼了。
流星審判!
一個三角槍芒陣,就像一個兩丈粗的三角光柱,向發聲處疾射而去。
緊接着,又是一招流星審判,第二個三角光柱接踵而去,目标卻不是前方的赤芒,而是那頭巨大的赤色毒蜂。
“嘭!”
第一個三角槍芒陣轟滅了赤芒,緊随而去的第二個三角槍芒陣瞬間籠罩住赤色毒蜂,但沒有爆發,隻是将它困在中間。
赤色毒蜂感覺到危險,努力振動翅膀,拼命掙紮着,想要從槍芒陣中沖出來,然而,盡管槍芒陣被它沖撞得搖搖欲墜,但似乎總是差那麽一點點,使它無法建功。
流星對這槍技更滿意了,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這槍芒陣一旦困住敵人,那威力竟然比硬撼敵人攻擊還要好得多!
毫不遲疑,流星裁決施展了出來,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見識這招絕殺的威力了。
隻見前方困住毒蜂的三角槍芒陣,突然光芒大盛,仿佛變成了一個巨大光繭,而那三條槍芒也同時一閃,彙合成一條明晃晃的長槍,無比凝實,宛如實物。
裁決槍一現,便朝槍芒陣中的毒蜂刺去。
“噗!”
裁決槍從毒蜂的身體中貫穿而過,發出一聲輕響,同樣沒有劇烈的能量波動,更沒有驚天動地的動靜,就好像是一道平常的光,從前方照射了過去。
槍芒陣消散,毒蜂倒在地上,頭頂上有一個手臂粗的洞,赤紅色的液體從中流淌而出,将地面染紅了一片,顯然已經死透了。
一槍秒殺七階兇獸,這流星槍果然沒有令人失望!
要知道,流星的肉身雖然堪比六階兇獸,但是肉身隻适合近戰,對施展戰技并無助益。此時他的星力隻是四階星衛水準,哪怕有暗力神通的加成,戰力也隻能勉強達到五階星衛。
五階星衛戰力,卻以流星槍秒殺了七階兇獸,可見此槍技之強悍!
“吼!”
黑猿王見赤炎毒蜂被秒殺,吓得轉身就逃,眨眼間便消失在秘境深處。
流星雖然很想逮住黑猿王,但是對這秘境頗爲忌憚,并不敢随意亂闖,也就任由它逃了。
來到赤炎毒蜂的屍體旁,流星用刀小心翼翼地切開它的頭顱,從中挖出一些星元和一枚雞蛋大的赤色珠子,珠子上有五道白色細紋。
“五階星核!”
流星微微一愣,很快便又了然,這頭赤炎毒蜂,并非七階兇獸,而是五階星獸,隻有星獸的體内才會有星核,也隻有星獸才會施展星技,兇獸隻會憑借強悍肉身進行近戰。
收了星核,流星随手就把赤炎毒蜂煉化吞噬了,星獸在強化肉身方面的效果較弱,不過蘊含的星力倒是頗爲濃郁。
見流星從虛空中冒出來,流雲天暗暗籲了一口氣,問道:“進去怎麽要這麽久?”
“被五階星獸偷襲了,所以晚了點。”流星輕描淡寫地答道,那語氣,聽起來好像五階星獸在他眼裏不值一提似的。
“五階星獸?你确定,不是五階兇獸?”流雲天哪裏敢相信,五階星獸已經相當于星将實力,他自己如今也不過是星将而已。
“喏,這是星核。”流星從儲物戒裏摸出那枚赤色珠子,遞了過去。
“這,這真是五階星核啊!”盡管他不敢相信,但是眼前這枚五階星核卻讓他不得不信。
他并不認爲流星會說謊,在漢陽城這地方,有能力獵殺五階星獸的人,隻有那麽屈指可數的兩三人,所以在市面上很難見到五階星核,更何況流星也買不起五階星核。
“你是怎麽做到的?”流雲天有點激動地問道,他根本抑制不住内心的驚喜,兒子才修煉三個多月,戰力就已經媲美戰将,這是何等逆天的資質!他自己修煉到戰将實力,可是花了足足三十幾年啊!
“我在裏面練成了流星槍技,一槍就幹掉了它。”說到這裏,流星也不免有點小得意。
“你練成了?怎麽練成的?”流雲天詫異地問道,他與流星一起研究了很久,都沒弄明白的問題,流星突然就說練成了,這豈能不令人驚奇。
“我也不知道怎麽就練成了,剛一施展流星槍技,它就成功了,我也沒覺得與昨天練習的時候有什麽不同。”流星邊想邊答道,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說道:“哦,對了,當時體會到一種很奇特的感覺。”
“什麽感覺?”
“不知道,說不上來。”流星搖搖頭,轉而說道:“秘境裏似乎有種神秘力量影響了我,不知道在這外面是否還成功……”
說完,流星便飛身從樹上躍下,同時,手上便多了一杆槍,流星審判向前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