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大人,這個流星不簡單啊!”
看起來精悍而又精明的林副督察使小聲地說道,從比賽到現在,他一直都很沉默,直到流星從冰牢中破出,這才忍不住發表自己的看法。
“你們也看到了,他施展戰技的時候,本命星顯然隻有一顆幽暗星塵,這與我們掌握的情報相符,他隻是一個星衛,這一點已經毋庸置疑了。”
羊甘泰知道林副督察使是有意提醒,他也認同林副督察使的看法,隻不過,他還有一些自己的看法。
沉吟了片刻,他又接着說道:“我想,他應該是一位八階煉體星士,而他之前施展的戰技,應該都是用來迷惑人眼的,真正破開冰牢的,還是他的肉身力量。”
“我也是這麽看的。”慕副督察使立即附和道,“否則,這根本不合情理,要說一個星衛的戰技能夠破開星将的冰淵牢籠,打死我也不信,哪怕他是十階星衛也不行。”
“嗯,就是這樣的了。”羊甘泰點了點頭,說道:“煉體星士雖然強悍,但是修煉太難,潛力還是有限的,人人都說肉身能成聖,可是,據我所知,數萬年來,沒有一個人真正實現了這一步。”
慕副督察使顯然很懂羊甘泰的心思,立即說道:“對,我也沒聽說過有人煉體成聖了。孔家的孔明輝就不一樣了,不但是罕見的優秀恒星級資質,而且小小年紀便練成了冰淵牢籠,可想而知,他的天賦至少也是水之力,甚至有可能是水元素……”
“水元素天賦,那就别說了,這種聖級天賦不是那麽容易見到的。”羊甘泰搖搖頭,轉而說道:“不過,以他的天賦,将來成就必定遠在我等之上,這樣的人才,還是值得結交的。”
“哇!……”
就在三位督察使小聲議論的時候,全場爆發出一陣驚呼聲,許多人都站了起來,一邊對着競技台指指點點,一邊議論着。
“寵獸!竟然是寵獸!”
“城主府争奪賽也可以用寵獸的嗎?”
“這是什麽等階的寵獸,我怎麽看不出來?”
“我看,至少也是六階星獸吧……”
“……”
三位督察使看着競技台上的龐然大物,都沒有作聲,羊甘泰微微皺了皺眉,孔家要動用寵獸的事情,賽前是跟他打過招呼的,但是沒想到,他們動用的竟然是七階星獸,這可是相當于一位星王強者啊!
羊甘泰也隻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随即又松了一口氣,心想孔明輝有這樣強大的寵獸相助,若是還不能赢,那才奇怪了。
就在這時,一個突兀的聲音傳進了羊甘泰的耳中,令他不由得又皺起了眉頭。
“禀督察使大人,流家流雲天有事禀告!”流雲天站在競技台下,抱拳朝三位督察使行了一禮,朗聲說道。
“何事?”羊甘泰有些不悅。
“禀大人,孔明輝在比賽中召喚寵獸參戰,屬下以爲不合比賽規矩。”流雲天不卑不亢地答道,并沒有因羊甘泰的不悅而有絲毫畏怯。
“哼,合不合規矩,還用得着你來教我嗎?”羊甘泰叱道。
或許是覺得這樣的答複恐怕難以服衆,稍頓,他又接着說道:“雖然曆屆以來,都沒有人使用過寵獸,但是城主府争奪賽的規矩中也沒有明令禁止使用寵獸。所以,孔明輝使用寵獸,也算不得違規。”
他話音剛落,便引來台下議論四起,但也沒有人敢站出來反駁。
“賽規的确沒有明令禁止使用寵獸,但是卻規定了不能使用裝備以外的輔助手段,屬下認爲,寵獸就是一種輔助手段。”别人不敢說,不等于流雲天不敢。
“放肆!你這是要翻天嗎?”羊甘泰怒斥道,他沒想到,流雲天如此不開眼,竟然敢跟自己對着幹。
“我隻是實話實說。”流雲天毫不退縮地盯着羊甘泰,語氣也沒有之前那麽恭敬了,他早已看出來,羊甘泰是有意偏袒孔家,對這種不公的小人,他已經算是給足面子了。
“閉嘴!究竟你是督察使,還是我是督察使?本督察使做事,還用不着你區區一個星将來教!”羊甘泰惱羞成怒,不但将自己的官位搬出來壓人,還将自己的實力也搬了出來,意思很明顯,這事情,我說了算。
流雲天很想據理力争,但是想到對方督察使的身份和星王實力,最終還是無奈地放棄了。
羊甘泰的話,流星自然都聽到了,他心裏不由一陣冷笑,區區一頭七階星獸而已,還真以爲就吃定我流家了?
以流星此時的手段,對付一頭七階星獸,還真不是很難,且不說他有禦獸訣,哪怕是八芒槍陣,也不是随便一頭七階星獸能夠受得了的。
不過,流星也沒打算動用禦獸訣。
他知道,有主的寵獸是無法強行收服的,除非其主人自願或隕落,但是禦獸訣卻可以收服有主的寵獸,如此逆天的東西,一旦被人得知,必定會引來殺身之禍。
當流雲天重新坐下,就意味着比賽已經可以繼續了。
孔明輝看着流星,可能是覺得有些歉疚,眼神也沒那麽先前那麽冷厲了,他輕聲說道:“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傷你性命。”
流星無所謂地笑了笑,開玩笑,連土龍都傷不了自己的性命,憑眼前這頭低等的七階星獸也想?
當然,他也沒有自大到無視這頭七階星獸,不論怎麽說,它畢竟是七階星獸,媲美星王的存在,小視不得。
第一時間,他便祭出了土系八芒防禦槍陣,将自己護在其中。八芒槍陣比當初的六芒槍陣不知強了多少倍,他相信它完全能夠擋住眼前這頭七階星獸的攻擊。
而此時,所有人都看清了流星施展的戰技是什麽樣子,感覺似乎很不一般,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能認出這是什麽戰技。
就連流連山和單正家,也不知道流星除了是煉體星士之外,竟然還修煉了如此了得的戰技。
孔明輝見流星又施展出這種戰技,他并不是很在意,其實他跟三位督察使的想法差不多,流星一個星衛而已,絕無可能憑戰技破掉冰淵牢籠,真正依仗的一定還是他的肉身力量,戰技隻不過是用來迷惑眼球的花把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