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烏雲密布,電閃雷了。片刻間,大雨驟降,狂風襲襲。
君朵淋着暴雨在樹林裏迎着狂風中舉步艱難的前進着,背上背着巨大的旅行包,雙手提着比她還重的大行李箱在長滿青苔大小不一的石頭上前進着腳步,不時遇見倒地的枯枝阻擋了去路。
在狂風襲來之前,君朵很有先見之明的從誇挎腰包裏拿出了防水防風眼鏡保護了眼睛,眼睛防水,雨水落下時都無法在上面留下水漬,順着眼鏡框滑落地面,被土地所吸納。
君朵咬着牙,提着行李箱一邊躲避着高出她的植物,一邊艱難的前進。
雨水将她全身打濕,本就單薄的夏裝打濕後緊緊貼在她圓潤豐滿的身體上,顯露着她傲人挺拔的胸圍,圓潤翹挺的臀部。
樹林的植物在狂風吹拂下時不時拍打着君朵的身體,在君朵露在衣服外的臉部、手臂和大腿都留下了一條條細小的血絲。而她在這惡劣的氣候裏,感受不到一點的疼痛,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避雨。
狂風暴雨中,君朵看了看左手腕的手表,時針、分針、秒針,正好都停頓在12數字下面。當秒針緩緩離開12下的數字,樹林裏忽然起霧了,在這大雨侵襲的詭異樹林裏,彌漫起白白的霧氣,阻擋了君朵前進的腳步。
“噼啪”一道閃電在天空炸開耀眼的藍色,瞬間将離君朵不是特别遠的參天大樹劈成了兩半。
“啊~”君朵尖叫着,回神時,那顆離她百米遠距離的大樹分成兩邊倒地,濺起了聚集在低窪的水漬,而被劈開的樹的兩半,正冒着袅袅青煙。
“嗚嗚,梁楫,你在哪裏啊。”君朵提着行李箱無助的喊着,而她的聲音,被天空“轟轟~”的雷鳴所掩蓋。
淩晨0點十分,她已經如無頭蒼蠅一般在這深幽的樹林裏行走了五個小時。原先一行二十人,隻剩她一人在這陌生壓抑的林子裏前進。五個小時裏,從來都是走水泥大路的君朵,此刻不知攀了多少岩石,摔了多少跟頭,手臂除了被不認識的植物挂出的血絲外,還有許多發紫的淤青。
但她沒有精力去注意這些,隻想尋到出口,隻想回家。回了家,以後再也不參加什麽野外生活營了。
她是一個毫無野外生活經驗的小白,父母見她失戀後連着三年都将自己封閉在屋裏也不出去走動,特意爲她報了這麽一個班,想讓她出去走走,散散心,多結實些朋友,将過去遺忘。
當她知道後,已經報名了,她無奈的準備了許多東西,一些防身的工具,急救的藥物都帶在了身上,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她覺得有用的東西。
在指定地點集合後才發現,她準備的東西是最多的,一些物品對于經常參與野外生活的同伴來說根本就毫無用處。若不是看着君朵年紀小,乖巧又可愛很受人歡迎,同伴們根本不屑給她解釋,會更願意看見她在野外吃虧時的表情。
其實君朵年紀不小了,如今已有29歲高齡。由于從小生活習慣良好,沒有不/良壞習慣,又經常有做運動保持身材,所以在那張娃/娃臉的僞裝下,同伴們都以爲她隻有18歲。
當然,除了隊長梁楫以外,因爲梁楫有每個成員的資料,并且相當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