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大猩猩轉一個身背對着君朵躺了下來,方便她的動作。
君朵眯眯眼,微微一笑。大猩猩很體貼呢,紳士又溫柔,如果是一個男孩,肯定很受歡迎。
君朵慢慢的給大猩猩擦着背後的皮毛,心想,大猩猩是不是獸人呢?那個部落裏的有動物也有人,似乎都是獸人吧?能在獸與人之間轉換的奇特生物。
這樣的生物就像美國電影裏那些被改造的人類一樣,好科幻的感覺。
作爲獸,他們有龐大的身軀。作爲人,他們有健碩的身體和不可思議的速度。他們還很聰明,将部落建在懸崖另一處的盆地山脈裏,在懸崖邊還大面積種植了食人花,那天也是有那個男人帶着她,不然,她怕是走不出來。
吊橋,守壘,旗幟,道路,房屋和部落裏的綠化設施這一切又是那麽的熟悉。
是那個部落的獸人規劃的這一切,還是那個男人口中來自中國的女人?
腦海裏閃過一個面露悲傷的短發孕婦,她的眼裏有對君朵離去的不舍,莫非,便是她?她便是秀成?
她沒有離開部落,是不能離開部落,還是真的回不去了?
森林的樹木,很高很大,每一顆都不是她一個人能抱得住的。即便是大猩猩的體積也隻能勉強抱住小一些的樹,回想那個電閃雷鳴、大雨漂泊的夜晚,孤立無援的她在森林裏走了五個多小時,前進中,樹木越來越大,樹冠如傘,遮天閉月。那時,她以爲沒有開采過的森林裏,樹木都是這樣的。
現在細細回想,她似乎在某一個點已經離原來的世界越來越遠。
今天去的溪流,從溪流回洞穴的方向,正是她從外面來森林的方向。她進森林的時候,明明沒有那樣的溪流,可現在清澈的溪流就出現在她的面前,讓她不得不去相信。
“嗚嗚~”君朵一邊擦一邊想,忽然大猩猩的身體僵硬了,嘴裏發出嗚嗚的似乎是委屈的表情,那聲音聽着似是很難受,卻壓抑着一股說不清的愉悅。
君朵一回神,發現自己拿着浴巾擦拭的手正在大猩猩的後/庭,汗顔,尴尬的收回手,将浴巾往大猩猩身上一甩,搭在它的腰上,不好意思道:“那個我的腳不舒服,你自己擦一下吧。”
“嗚嗚~”大猩猩背着她動了動,然後支起身子背對着她,拿起因爲起身的動作而掉在軟嫩樹葉上的毛巾有些郁悶的擦着身子。
君朵移了移身體坐在睡袋上看着大猩猩的背影發呆,半晌,君朵忽然問道:“大猩猩,那天你爲什麽丢下我自己走了?”或許一切如自己的猜想那般,可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女人就是這樣,明明知道答案是什麽,非要聽對方親口告訴自己。不論是開心的答案還是難過的答案,都要聽對方說一次。
大猩猩緩緩回頭,目光幽怨的看着君朵,張張嘴不知道該怎麽跟她交流才好。
“是太危險了顧不上我?”君朵惡趣味的問着。
大猩猩連忙搖頭,轉身過來垂首去蹭君朵的腦袋,眼底很是急切,想要表達自己的想法,卻有不知該如何說起。
“嘿嘿~”大猩猩的毛發很濃密,蹭在君朵脖子上弄得她癢癢的逗得她直發笑。她很怕癢,咯吱窩、耳朵、腰、腳心,這幾個位置都能讓她癢癢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