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最後一次見面時,她在路上與他相遇。他有了一個新的女朋友,溫柔體貼,清秀美麗。她隻是想跟他打個招呼,他卻将他的新女朋友護在身後一臉戒備的看着她,他說:“朵朵,你就是一個惡魔,我不想再與你有任何交集。”
那些話,令她每一次回想都會心痛一次。她在保護自己的所有物,她沒有絕對的錯,爲什麽總讓她去理解他,爲什麽他就不能理解一下自己?
這次參加野外生活,她毫不猶豫帶了他送的刀,不僅是因爲還懷念着那一份情,還是因爲,那是她身邊最好的刀。在戶外,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當她把黑色長刀送給金剛時,它歡快了好久,就像自己剛收到這件禮物的時候一樣。
君朵的心情很複雜,睹物思情,傷神傷心。當把前男友送給她的第一把刀轉送給金剛時,那種情緒瞬間淡化了。雖然那刀還在自己的面前,卻不再屬于她。可以認爲她是對過去感情的一種放手,這次,是真的放了。
吃飽後,君朵在洞穴裏溜達了一圈。洞穴足夠大,沿着邊邊來回走一圈就當消食。
消食後君朵躺回了那個巨大的窩,剛睡下,肚子就一陣絞痛,一股熱流從下身溢出。
君朵大窘,姨媽來了。
吃完魚正在舔手指的金剛忽然問道一陣濃郁的芬芳,像是食用了罂粟一樣腦袋昏昏沉沉,神智一片模糊。
另一邊,君朵郁悶。姨媽來了,還好今天穿的是黑色内褲,不然顔色就難洗掉了。
該死,怎麽這次來姨媽都沒有個警報啊?以往來的前一周特别的餓,餓了後就特别困。即将來臨的前一天會很多愁善感,每次在那一天她都會哭的很厲害,從無特例。
這回她竟然沒有哭就來姨媽了,算算日子,似乎來得早了些。不過還好她帶了衛生巾,不然就丢人丢大發了。
捂着肚子來到窩的邊邊上打開行李箱從裏面拿出被壓得扁扁的衛生巾打開,脫下褲子,将被姨媽弄髒的内褲脫下找了另一件幹淨的黑色内褲貼上衛生巾就換上。月經期間的内褲都是穿的黑色,黑色的耐髒,易清洗。淺色的内褲被弄髒後可洗不幹淨,血漬洗掉了,内褲也變色了。
剛換好站起來,忽然有什麽東西對着她的屁屁就是一拱,她一個不穩就朝行李箱撲了過去“哎呀~”。
撲在行李箱的君朵額頭磕到了行李箱的電器上,電器殼子堅硬,沒有半點損傷,可是君朵的額頭就倒黴了,疼得立馬起了青色的淤痕。
屁屁癢癢的,粗重的呼吸打在股溝裏,君朵面色一紅,回首一看,就見金剛一臉癡醉的嗅着她的私密處。
“你幹嘛~”君朵縮了縮腿往後移了移尴尬的問着,因爲害羞,聲音有些弱,聽在金剛耳裏像是興奮劑一把。
“吼~”金剛興奮的直立起身子猛地拍打胸膛長嘯一聲,震得君朵耳膜刺痛,忙吧耳朵捂住。
森林中,強納生前進的腳步突然頓住,黃眸警惕的注視着周圍。
“怎麽了?”霍爾在強納生身後停下腳步,動了動耳朵,沒有發現有什麽危險靠近,便輕聲問着。
“我好想聽見什麽聲音。”強納生抿抿唇,低沉的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