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遷徙至今,我生産五次,每次都是雙胞胎,且是龍鳳胎,從無例外。”秀成垂首,全神貫注的摸着凸顯的肚子,目光柔柔,“我想,這會恐怕也是如此。”
看着突出的腹部,君朵陷入了沉思。
每次生産都是龍鳳胎?
五次生産!現在是第六次?
一想到女子生産時是半隻腳踏進鬼門中時,君朵便心生怯意。
何況在這科技落後的世界,生産的風險更大,她卻一次又一次受孕,那該又怎樣的勇氣?
這次生産順利的話,秀成真的是生了一個足球隊。
好強!!
君朵一想到秀成生了一個足球隊,就不由惡寒。
生那麽孩子,光是名字上她繞的過來嗎?
秀成将手中的被子放在茶幾上,雙手撫摸着肚子,一臉慈愛。
“請說**部分。”君朵受不了秀成那對着肚子溫柔款款的目光,便出聲打斷着。
若果說是第一胎或者第二胎,君朵或許、可能、應該會期待一下。
但是,她這都生五胎了,怎麽還那麽那麽那麽熱衷生産啊。
難道,真把自己當豬了?
“咳咳”君朵被自己的腦袋裏跳出來的詞給吓到了,尴尬的清了清嗓子,小口的喝了點果汁,捧着杯子,繼續聆聽。
秀成并不介意君朵的打斷,自問自答道:“想必你也猜到了,陽盛陰衰的世界,雌性供給不足,成爲了每個部落的一大難題。雌性雖然珍貴,卻”秀成沉凝,一時有些說不下去。
君朵擡眸看去,心裏沉沉的。
這才是她想知道的,男女失調,女性雖珍貴卻面臨雄性選擇的問題,或者說是歸屬問題。雄性爲了能讓雌性孕育自己的孩子,爲了不絕後,肯定有過争搶,或者共享。
若真如她的猜測,那今天那群獸人的目的不言而喻。
就在君朵出神中,秀成整理好情緒,道:“數量上的差距,使得天平失衡。聽聞過去的部落爲了争搶雌性曾大打出手,更有雌性因此死亡,加劇了雌性的死亡率。
雄性們發現這個問題後,爲了避免悲劇在此發生,對部落裏的雌性的保護措施越發的嚴厲。
作爲一族首領或者說是族長,爲了雌性的安全,将雌性圈禁在部落最中心,減少與外界接觸。雌**合的對象,由族長全權安排。規定多少雄性擁有多少雌性,雌性自此全無自由,成爲部落共享物品。”
說完,君朵眉頭緊蹙。
被雄性捧在掌心,被獸人放在心尖,卻要付出更巨大的代價。自由、和選擇。
現在世界的古代,以生子爲榮,生女爲恥。多少人因爲孩子是女兒就拳打腳踢,不當人看。那時的世界是那樣的不公平,人神共憤。
這邊的世界,不論從古至今,雌性都尤爲的少。女子珍貴,卻如畜生般圈禁在部落裏不與外界接觸。雖然吃好喝好用好睡好,卻要迎合那些雄性。或許是十個,百個。或許更多。
和軍隊的安慰婦,沒有什麽區别。
真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