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朵動了動耳朵,回首看着目光呆滞的亞德裏恩。
雖然亞德裏恩的聲音很輕,但是室内很安靜,她很清楚的聽見了亞德裏恩剛剛說的話。
她又撓了撓腦袋,看了看那閃爍着連光的地面,又看了看亞德裏恩,問:“這個難道以前不是這樣用的嗎?”
聽見君朵的詢問,亞德裏恩回神,嚴肅的看着地面,地面的光芒印在他淺紅色的眸中。他輕輕道:“從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
“哦?”君朵來到金剛身邊站着,好奇的問亞德裏恩,道:“那那玩樣兒以前怎麽用的啊?”
亞德裏恩上前,垂首看着圖案中心處,道:“那朵花是這個屋子的鑰匙,隻要将花放在那個位置,再将要出去的人的血滴在花蕊上,花就會吸收血液,那時候花就會變成紅色。等過些時候,被血染紅的花瓣會漸漸變回白色,那些被吸收的血液會順着花托留下,就像現在一樣将地面的細縫填充,然後大門打開,就可以離開。”
說着,亞德裏恩目光閃爍的看着地面,道:“這一次花自己化了”
君朵一下就緊張了起來,問:“那我們還能出去嗎?”
這下金剛也緊張了,拽着君朵的衣服問亞德裏恩,道:“還能嗎?還能嗎?”
亞德裏恩歎息,指了指前方,道:“當然能,門已經打開了。”
金剛和君朵順着亞德裏恩手指的方向看去,隻見方才花朵融化的地方不知何時開了一個口。地裏面發出白色的光芒,淺淺的,一點也不刺眼。
君朵上前走去往下看,便見一個旋轉樓梯出現在眼前。那樓梯上刻着奇怪的花紋,花紋的線條都是凹陷的,線條極細,閃爍着白色微光,将樓梯照的很清楚。
四周的牆壁上鑲嵌着透明色鵝卵石一樣大小的石頭,奇形怪狀的陷在牆壁中,在樓梯上花紋綻放的微光下反現着光芒,将四周黑暗驅散。
樓梯的盡頭處傳來一陣冰寒的風,吹得君朵頭發輕揚着,冷得打顫。
她環抱着胸,搓着手臂呼着氣。呼出的氣體泛着白,可見這溫度之低。q8zc
金剛見狀,忙上前将君朵抱在懷裏給她暖身體,道:“再加件衣服吧朵朵。”
君朵也不矯情,從包袱裏将外套都拿出來套在身上了。薄是薄了點,兩三件的套在一起還是比之前暖和了許多。
金剛見她表情緩和了許多,眯着眼微笑了起來。君朵乖巧的縮在他的懷裏取暖,嗅着她身上再熟悉不過的氣味,像是個偷吃了食物的貓一樣,透着奸。
“啧啧”亞德裏恩上前,也低頭看去,見着這等奇觀便道:“這裏我曾經下去過,當時可不是這樣的。四周一片漆黑,得端着鑰匙一起下去才行。”
君朵側首看他,問:“爲什麽要揣着花下去?”照明嗎?
亞德裏恩率先向樓梯走去,便走變瞧着地面的花紋和牆壁上形狀怪異的石頭,道:“你有所不知,整個屋内都有強大的壓力,這些壓力都束縛在結界内。這條通道也是被結界所保護的,四處充斥着不低于屋内的能量。若是抵擋不住,是真會死在裏面的。”
見亞德裏恩走了下去,君朵也拉着金剛跟在後面。
她睜大了眼睛瞧着周圍,四周石頭閃爍着微光,很是美麗。像是進入了天堂一般,四周都是白色,視線中的白彌漫着霧氣,神秘惹人注意,卻又不敢輕易冒犯。
君朵伸手摸了一下牆壁上的那些石頭,一股冰寒次指間傳來,她一陣哆嗦,連忙收回手。
金剛見狀,低頭将她的手握在掌心,低頭哈着氣,給她暖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