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君朵才再次回過頭來看着他,道:“你想跟着我沒問題,但是你必須要聽我的話。首先就是尊老愛幼,尊敬年老的長輩,愛護幼小的完備,同齡人隻見也要互相尊重。你對别人好,别人也就對你好。懂嗎?”
小不點眸光閃爍,順從的點了點頭。
君朵見他乖巧,便道:“你說過我會給你起名字,我叫你兔兔怎樣?”
小不點眨巴着眼睛看着君朵有些茫然,這個名字好像不和他口味,更是困惑怎麽會起這個名字,似乎和他預料中的不同。
君朵想,如果他真的預見了自己給他起名字,那他一定很滿意那個名字,不然也不會再之前提到的時候那樣開心。
說叫他兔兔也是開玩笑的,世間兔子那麽多,哪個不是叫兔兔。
想了想,她喜歡的一本小說裏的男主角的名字不錯,也不知他喜不喜歡,便對他道:“以後你就叫玉夜吧。”
小兔子聽聞後,眼底閃過一絲亮光。
那就對了,君朵笑着,就是這個名字了。
小兔子眯眼甜甜的笑着對君朵道:“恩,以後我就叫玉夜了。”
名字雖然隻是一個稱謂,可更多時候更像一個歸屬。
有了這個歸屬之後,不論在變換多少名字,遇見多少陌生人,經曆多少磨難。到最後,自己記得自己原本叫什麽,還記得自己原本是什麽樣子,還記得自己原本的日子。
那些滿滿堆在回憶裏的滿足,就是屬于自己的歸屬。
小兔子有了名字後一直很興奮,這裏跳跳那裏跑跑。
君朵坐在鳥窩裏靠着邊緣,沉思着。
花壘中的房子如此的他喜愛,如果以後要在這裏生活,住在這裏也是不錯的選擇。
摸着手邊柔軟的幹草,君朵滿足的笑着。
既然已經來了這裏,也做好了長期生活的準備,那就讓一切順其自然吧。
小兔子來到君朵身邊靠在她的身邊,安安靜靜的。
君朵垂首看去,見他有些無聊的樣子,便問:“怎麽了?”
玉夜擡頭看着君朵,嘟着嘴道:“餓了~”
君朵思索一陣後,問:“沒有食物嗎?”
玉夜眨巴着眼睛告訴君朵:“有的,不過我不想一個人去。”
君朵奇怪的問着:“爲什麽呢?”說着,摸摸他柔軟的耳朵,那軟嫩的觸感柔軟了君朵的心,毛茸茸的,好舒服~
小兔子頓時紅了臉,低着頭,也沒有回答君朵前一個問題,而是羞答答的說着:“摸了兔兔的耳朵,以後是要和兔兔生寶寶的。”
君朵身體一僵,半晌才反應過來。忙吧摸耳朵改成揉腦袋,道:“抱歉抱歉,下次我會注意的。”
小兔子紅着臉擡頭看着君朵,見她滿不在乎的樣子,頓時有些失落。
君朵大窘,不知不覺讓小兔子難過了呢。可是~
可是不說小兔子太小,她無法狠下心腸犯罪。
就算小兔子是成年雄性也不行,她已經把自己許給了金剛,以後都會拒絕那些暧昧,與雄性保持一定的距離。
畢竟許下了誓言就要做到,不能讓它成爲回憶裏的懷念。
“對了~”君朵轉移話題問道:“他們有醒來的可能嗎?”
小兔子有些沒精打采的低着頭,說:“不知道哦。”
君朵想了想自己醒來的狀況,問他:“你說讓我從心裏走出來~”
小兔子擡頭,便見君朵陷入自己的思想中。
猩紅的眸子落在金剛沉睡的面容上,細細的想着玉夜說過的話。
用祖先鮮血澆灌的花~
祖先氣息消失就會融化的花~
制造一場夢境~
從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