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三隻高跟鞋,餘晖知道事情不妙了,餘晖取出身上僅有的一張鎮魂符,默念咒術,貼在了高跟鞋上,然後下一刻,餘晖震驚了,高跟鞋散發出一股強烈的陰氣,鎮魂符砰的一聲自燃起來。
巫天蝶大驚:“怎麽會這樣?”
“是咒力,詛咒之力,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其他高跟鞋。”餘晖轉身便走。餘晖沒有料到紅色高跟鞋的詛咒之力會這麽強大。
巫天蝶跟在後面,說:“是不是找到了就會有辦法?”
“不知道。”餘晖都不清楚這件事爲什麽會發生,怎麽會知道怎麽解決,“先送我回去,我需要準備一下,今晚我要見見那個鬼。”
“鬼?”
“就是遊蕩在學校殺人的鬼。”
“好。”
巫天蝶隻好開車送餘晖回去,餘晖取了包裹,并告訴林瓊今晚會留在學校,讓她呆在家裏,小心一些。林瓊答應。出了門,巫天蝶問:“你們什麽關系?”
“關你屁事。”
“你不說,我可以告囚禁未成年少女。”
餘晖:“……”
“開玩笑的。”巫天蝶笑笑。
這家夥居然也會說笑?餘晖解釋:“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做我們這行的人,不喜歡與當官的打交道,何況……”餘晖閉嘴了,林瓊的事怎麽能告訴這家夥。
“何況什麽?”
“沒什麽。”餘晖搖頭,如果告訴她,不知道她會不會上報給第一編輯所的人。
一路無言,回到學校,餘晖讓巫天蝶回去,可這家夥拒絕。
餘晖無奈。
這時夜色已深,餘晖與巫天蝶去了校園後山,進入樹林。
巫天蝶說:“接下來怎麽辦?”
“等!”餘晖一擡頭,縱身上了樹。巫天蝶呆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我怎麽上去?”
餘晖大手一伸,揮出一股靈力,巫天蝶忽然感覺身軀變的好輕盈,當她反應過來時,已經坐在一根樹幹上,她連忙扶住了樹枝,緊張的拍了拍胸脯。
“好像飛的感覺。”
“閉嘴。”餘晖看了看時間,時間還未到,餘晖靠在樹幹上,閉上了雙眼,現在隻有等。
巫天蝶撇撇嘴,不再開口。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一個穿着絲襪,身材高挑的女學生走進了後山,她穿着紅色高跟鞋。
“來了!”
餘晖猛地睜開了雙眼。
巫天蝶看去,黑暗的夜色,升起了淡淡迷霧,無論她怎麽看,都無法看清。巫天蝶看餘晖,餘晖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開口。
那個女學生不斷向樹林走來。
她穿着紅色高跟鞋,絲襪,羊毛衫,留着長發,樣子非常迷人。
忽然,一個身穿旗袍的女子出現在女學生眼前。
“啊,鬼啊。”
女學生大叫,抱着的書本散落在地,匆忙轉身便跑,可是,她穿着高跟鞋,一不小心扭到摔在地上,一隻高跟鞋跌落在地,她神色恐懼,不斷挪移着身子:“不要、不要過來……救命啊……”
巫天蝶大急:“還不出手!?”
餘晖搖頭,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還不急,不過,餘晖手捏出了一張符。
嗖!
那穿旗袍的女鬼動作非常迅速,一眨眼便出現在女學生身邊,露出了陰陰地笑意,蒼白的手伸了過去,一瞬間,鬼氣沖天。
“不好!”
餘晖大叫一聲,跳下來,沖了過去,手中符甩出。
女鬼仿佛感到了危險,猛地轉身,消失在原地,符打空落在女學生身上,餘晖出現在女學生身前,看着四周。旗袍女子出現在餘晖眼前,兇光畢露。
餘晖:“束手就擒吧。”
“你是誰?爲什麽要妨礙我?”女鬼身上鬼氣不斷潘增,殺氣騰騰。
餘晖取下背包,從裏面拿出了鎮魂鏡。
巫天蝶跑了過來,并扶起了女學生,低聲問:“有沒有把握?”
“當然。”餘晖點頭,鎮魂鏡射向女鬼,一股強烈耀眼的神光如光束般,照耀在女鬼身上,女鬼慘叫起來,全身動彈不得,但是鬼氣更是不斷增強。
餘晖:“你已經害死了十條命,還要問我爲什麽妨礙你?”
“他們罪有應得。”女鬼凄厲的叫聲讓人發寒,在黑暗中,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餘晖:“她吸食了濃重的陰氣,加上三個女鬼的力量,與詛咒之力。修爲足以駭然,如果讓她得到九個紅色高跟鞋,她将會得到肉身,到時沒人能制服她。”
女鬼吃驚:“你居然知道?”
餘晖點頭:“當然!”
“你怎麽會知道?”
“不重要。”餘晖搖頭,“我不會讓你得逞,化爲原形吧。”餘晖靈力灌注在鎮魂鏡上,鎮魂鏡光芒更盛,照射在女鬼身上,女鬼鬼氣不斷被強光打散。
巫天蝶與女學生瞪大了雙眼,恐懼地不斷退後。
她們看到了什麽?
女鬼在人形與紅色高跟鞋之間不斷轉變。
“啊啊!”女鬼仰天長嘯,鬼氣呈恐怖的速度蔓延開來。
餘晖心中大驚。
鎮魂鏡竟然有隐隐鎮壓不住之勢。
“該死!”餘晖瞥了樹林深處一眼,蓦然間,餘晖收起了鎮魂鏡,手握住了天機傘吊墜,餘晖猛地摘下,幻化爲天機傘,沖了過去。
餘晖體内黑色力量爆發至極緻。
天機傘貫穿了女鬼,女鬼慘叫一聲,身軀崩散,化爲五隻高跟鞋,紅色的高跟鞋,落在地上,餘晖并未收取,身軀跟着急速後退,擋在了巫天蝶與女學生身前,警惕地看着樹林内。
巫天蝶見女鬼被消滅,松了口氣,詫異說:“女鬼的原形是一雙紅色高跟鞋,那豈不是妖?”
“閉嘴!”餘晖盯着樹林内,“還沒完呢。”
“什麽!?”
“啪啪啪!”
拍手的聲音自樹林傳出,緊跟着一個人影走了出來,這人竟是李松,他面含微笑。
餘晖愕然:“是你?”
“沒錯,是我。”李松瞥了餘晖手中天機傘一眼,啧啧稱奇,“這就是血玉的秘密?原來不過是把鐵傘,但是,确實很厲害。”
巫天蝶問:“你是誰?這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
李松撿起一雙高跟鞋,搖頭說:“這鞋是一個女學生的物品,後來失蹤了,怎麽找都找不到,我說的對吧,白蘭白同學?”他看向巫天蝶身後的女學生。
餘晖與巫天蝶驚疑地看去。
女學生全身瑟瑟發抖,瞄了一眼鞋子,小聲說:“對,那是我曾祖母的,上學來時母親給我的。”
李松微微一笑:“這雙鞋沾染了血,所以才會化爲鬼。”
“那麽,是誰讓鞋沾染了血?”
李松搖頭:“還在查。”
“你究竟是誰?”餘晖沉聲問。
李松眯起了雙眼:“第一編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