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遠。”
回到房間,餘晖撥通了丁遠的号碼。
“老大,我們才分開沒多久,人家還要睡覺的。”
“有件事或許你會感興趣。”餘晖懶得管他睡不睡,直接将酒店的事叙述了一遍,“就是這樣,你可以報警,也可以找酒店的老闆,搞定了你将大賺一筆。”
“你怎麽不去?”
“我的精力全在韓春一事上面,哪有心情理會這個,再說我住在這裏,不怎麽方便。”
“……你太壞了。”那邊丁遠賤笑起來,“不過,我喜歡,好,我明天晚上去看看,等我了解情況後就是找酒店老闆,就這樣了,我要睡覺,再見。”
那邊挂了電話。
餘晖收起手機睡覺,這晚餘晖做了點防備,鬼無法近身,所以睡得很好。
早上。
宋思秋很早就來報道,将餘晖叫醒,然後吃東西。
餘晖告訴宋思秋以後不必這麽早,中午來都沒事,宋思秋笑笑不說話。餘晖問:“李秘書找到畫了嗎?”
“什麽畫?”
“……”餘晖擡頭看了她一眼,原來她什麽都不知道,餘晖想了想,還是撥打李秘書電話,“畫的事怎樣了?警察那邊有沒有線索?”
“沒有。”
“找不到畫,怎麽救韓春?”餘晖氣憤,這家夥能不能認真一點。
“……”
“你在忙什麽?”餘晖有些不滿,真正的老總都快死了,一個小小秘書不關心老總的命,反而去奪權。
李秘書:“最近有一個地下拍賣會,上面有韓總一直想要的東西,我正在籌備資金。”
“什麽東西?”
“秘密。”
“你大爺。”餘晖忍不住罵了一聲,餘晖心念一動,說:“我需要門票,我要去見識見識。”
“沒問題。”
挂了電話,繼續吃東西。
宋思秋問:“接下來去哪?”
“韓總家。”上次餘晖探查牆壁被反震,讓餘晖心有餘悸,不敢再貿然出手,隻好将找東西的事落在警察身上,可警察的辦事效率着實不敢讓人恭維,尤其是時間不等人,餘晖隻能再去探查一次。
吃完東西,餘晖出門。
可巧而又巧的是在門口遇到了那個明星。
餘晖最讨厭麻煩,不想與她有什麽牽扯,一拉宋思秋退了兩步,閃在一邊。餘晖以爲能躲過,誰料到對方也發現了餘晖,竟然停下腳步,轉身走了過來,餘晖暗道不妙。
“嗨!”美女明星笑。
餘晖無視!
餘晖心道:笑!笑你妹啊,這麽多人拿着相機,不要跟我說話。
“昨晚我睡的很好,謝謝你啊。”
“唉。”餘晖歎了口氣,回頭看着她,說:“好了,謝也謝了,趕緊走吧。”
她皺眉:“你好像很讨厭我。”
“我不想出名。”餘晖指了指一邊。
她恍然:“原來是這樣,好吧,如果有時間,我請你吃飯,算是感謝,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餘晖。”
“餘晖……”她念了兩遍,輕輕一笑,轉身離去。也就在這時,好幾個記者跑了過來,又拍照又問問題,餘晖一陣厭惡,難道這些家夥不知道相機是可以拍到鬼的嗎?
費了好大力氣,餘晖和宋思秋終于擠出人群,飛快上了車,宋思秋臉紅紅的,猛地一踩油門,車沖了出去。
大姐!别激動啊!餘晖趕緊坐穩。
到了韓總的别墅,餘晖給李秘書打電話,讓她送鑰匙,李秘書說很忙,然後挂了電話。
餘晖看了看一邊的宋思秋,無奈搖頭,然後翻牆而入。
對于現在懂得懸空奧妙術的餘晖而言,這點高度根本不算什麽,餘晖很順利進入韓春豪宅,并進入書房,宋思秋浏覽着豪宅,極爲豔羨:“好氣派的房子。”
餘晖微微一笑:“那又怎樣?韓春死了可就是别人的了。”
“如果我能住進這種房子,我死也願意了。”
“人就是愛做夢啊。”餘晖搖頭,不再理會她,走到書房那丢失畫的牆壁前,凝神看着,這牆壁上留下了對方的意念,迫使外人不能發現,更不讓找到一點線索。
餘晖很奇怪,如果是這個原因,對方爲什麽不抹去所有痕迹?
難道是挑釁?
對幽泉會的挑釁?
餘晖咬手指,韓春一事包括餘晖在内,可以說從頭到尾都是由幽泉會處理,幽泉會無人不知。不說别的,就說圈内的規矩,既然幽泉會出手了,那麽另外的人就絕不能插手,但是,對方不但出手,還留下了些東西,這不是挑釁是什麽。
妹的!是誰這麽大膽。
餘晖吸了口氣,眯起了雙眼,伸出了手,體内靈力緩緩凝于掌中,餘晖按在了牆壁上。
一絲絲奇異的氣息在牆壁上流轉。
模糊的畫面浮現在眼前。
随着黑色靈力的增強,畫面逐漸清晰。
可是,那股反震之力卻在這時狂猛撲了過來。
“等的就是你。”餘晖冷笑,手掌翻轉,立刻并指,使出龍魄指,以黑色靈力催動,點在兇猛而來的力道上,兩股靈力撞擊在一起。
轟!
一聲大響。
餘晖被震退了兩步,擡頭看去,牆壁呈蛛網狀裂開了道道縫隙。
塵土散去,餘晖再次站在牆壁前,深深呼了口氣,暗道對方靈力之強,絕非自己能抗衡,饒是僅僅一絲便震得餘晖五髒六腑翻騰,餘晖稍微恢複了一下,再次探出了手,按在牆壁上。
這一次,毫無阻礙,再也沒有那股力道。
一段段清晰的影像浮現眼前。
漸漸地,餘晖的臉色變了,變得極爲難看,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尼瑪,原來是這麽回事。
良久!
餘晖收回了手,險些失聲罵出來。
靠靠靠!
居然是他,居然是那個家夥。
這次糟了!
“你怎麽了?”宋思秋走了過來,見餘晖臉色很難看且還在發呆。
餘晖擺了擺手,走到書桌前坐下,繼續沉思,眼下這個人根本不是餘晖能對付的,要不要找人幫忙?可遠水解不了近渴,而丁遠,怎麽看怎麽不靠譜。
餘晖歎了口氣,撥通了李江山的電話,說:“我需要幫助。”
“嗯?”
“韓春一事超出了我們所有人的預料,我加上丁遠根本搞不定。”
“不是吧。”那邊李江山驚呆了,憑如今的餘晖都搞不定,什麽鬼這麽厲害?“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