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拿到了,可以救人了吧?”
“先送我回酒店,然後給我去買身衣服,等我洗漱完換好衣服休息好再處理不遲,嗯,幫韓春辦出院手續吧,找個清靜的地方。”在車上餘晖一一安排,此時此刻畫在手,可以說大局已定,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
最重要的是,經曆了昨天一戰,餘晖太累太累,餘晖現在需要休息。
回到酒店,餘晖回房間洗漱睡覺,而李秘書去了購物中心買了幾身衣服,接下來又去了醫院爲韓春辦出院手續。醫院醫生阻止,說韓春的情況絕不能妄動,最後引發争執,所有人都以爲李秘書瘋了,但李秘書内心明白呆在醫院隻會浪費時間,浪費金錢,離開醫院才能救醒他。
李秘書強忍着壓力與輿論簽字,帶走了韓春,将韓春送到豪宅,然後給宋思秋打電話,讓她來一趟,宋思秋開車過來,拿走衣服,去了酒店接餘晖。
而此刻,餘晖坐在房間内,看着眼前的三個人,朱子澤,張甯,以及一位身穿裙衫的女子,餘晖心裏竊笑,這女子正是拍賣會的拍賣品,那個所謂的公主。想不到真的是朱子澤買下的。看不出來,這家夥還挺色。
餘晖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無奈說:“你們來就來吧,可這麽沉默已經半小時了,我說你們想說什麽就說吧,我好忙的,沒多少時間陪你們幹坐着。”
朱子澤輕笑:“我是在等你向我們解釋。”
“沒什麽好解釋的。”
張甯撇嘴:“說笑吧,昨天你差點死掉,現在卻跟沒事人一樣,你跟我們說什麽都沒有,誰信你啊,說實話吧,昨天晚上救走你的是誰?”
餘晖默默看着他們,戲谑的笑:“你們認爲我會說?”
“不會。”朱子澤搖頭,“我們隻是随便問問,我們這次來,是爲了畫裏被封印的幽泉會幾個人。”
“嗯,這是我的委托,稍後我會處理。”
朱子澤歎:“我的意思是,人救出來後,畫我會帶走。”
“不。”餘晖拒絕,“這幅畫我會毀掉。”這幅畫危害太大了,以前餘晖隻是感覺不過一幅畫,能掀起多大的浪,可經曆了這件事餘晖想法變了,這種東西就在世界上,隻有害沒有利。餘晖掃了有些不滿的朱子澤一眼,說:“我有處理這幅畫的權利。”
此畫從一開始就是自餘晖手中流出,可以說若是當初不是餘晖将畫交給韓春,就不會有今日的這麽多事。
餘晖的态度讓他們沉默了。
就在這時,餘晖電話響起,餘晖接電話:“……嗯,馬上。”
餘晖對他們笑笑起身去開門,宋思秋拿着不少手提盒子,她說:“李秘書給你買的衣服,還有,還有她讓我來接你。”
“嗯!”餘晖順手接過她手裏手提紙盒子,讓她進來,宋思秋見有人在,立刻變得拘謹起來。餘晖讓她不要在意說:“等我下,我去換衣服,至于他們,當不存在就行了。”
朱子澤郁悶,這是被讨厭了嗎?可他還不能走,他對宋思秋微微一笑,說:“朋友,我們跟他是朋友。”
“哦。”她點點頭,“我是李秘書派來的導遊兼翻譯,現在是來接人的。”
“是去救韓春?”
“這我就不知道了。”她搖頭,對于韓春的事李秘書沒告訴她,餘晖做事從來都是瞞着她,她自然不知道。她不過是很老實的聽命行事,李秘書讓她來她就來了。
五分鍾,餘晖換好衣服走了出來,很普通的休閑裝,這是餘晖要求的。
餘晖說:“萬事俱備,我們走吧。”
“好。”
宋思秋開車。
餘晖不理會他們,直接上了宋思秋的車,他們不好意思一輛車,然後攔了一輛車跟在後面,餘晖在車裏閉着眼假寐,宋思秋一邊開車一邊看鏡子,問:“他們沒事吧,爲什麽不與我們一起呢?”
“别管他們了。”
餘晖當然知道他們爲什麽會這樣,他們是愧疚,是自責,朱子澤與張甯都是幽泉會老人,與梅峰的一戰,論實力沒人是其對手,可是餘晖在他們眼皮子底下被人帶走……雖然最後活着回來了,可若真的出了事,他們無法向方青交代。而餘晖又不能說什麽,因爲隻要餘晖開口,心理上就是對他們的羞辱,對他們的問罪,總之,這是一個很尴尬的局面,不接觸還好一些。
到了韓春的豪宅,李秘書早已在裏面等候。
李秘書迎了出來,可看到後面的朱子澤等人,不由一愣,随即便露出笑意:“朱先生、張先生,原來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朱子澤輕笑:“是我們沒幫上忙才對。”
“停,這就是你說的不對了。”餘晖知道這個時候該做什麽,連忙取出畫,扔到他手裏,“如果沒有你們,或許韓春早就死了,而且沒你的幫忙,昨天我早就死n次了,再說我現在是外強中幹,表面看上去沒什麽,其實是重傷在身,我已經無能爲力,接下來就靠你了。”
朱子澤看着餘晖眨了眨眼,心中一笑,松了口氣,算你小子上道,知道給前輩們一點面子。
李秘書莫名其妙看了看兩人,然後驚呼出來:“對啊,我怎麽沒想到呢,你昨天一定受了很嚴重的傷,還差點死掉,啊,現在怎麽樣了?要不要我聯系職業醫療小隊。”
餘晖嘴角抽搐,翻起了白眼,心道:妹的,我就随便說說,你緊張個屁,好歹你也算是當秘書的,察言觀色不懂啊。餘晖連忙擺手說沒事沒事,救人要緊,她才作罷。
不過,朱子澤飛快湊近李秘書,在她耳邊說支走宋思秋,畢竟所有事有個不知情的人在不好,李秘書會意,讓宋思秋回去了。
接下來,朱子澤開始準備。
房間内隻留下餘晖與朱子澤兩人,其他人都被擋在門外,餘晖留下一來看看有沒有可以幫忙的,二來就是看看這是一幅什麽畫,因爲自從拿到手後,餘晖卻是從來沒有打開看過。
朱子澤在韓春肉身前支起了一個法壇,雙手握住畫,扭頭看餘晖,餘晖點頭,示意他随時可以。朱子澤回過頭去,盯着韓春,眸子亮起了純陽之氣。
嗖!
畫被甩向半空,在半空張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