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星慢吞吞走下樓。
餘晖傻傻看着他,包括他身後的她。那和服女子身上毒蔓藤卸掉了,身上流的血止住了。可是,讓餘晖不解,和服女子站在令狐星身後,低着頭,不發一言,乖的就跟家貓似的。
這是什麽鬼情況?令狐星到底施展了什麽魔法?能讓這位不凡的和服女子前後判若兩人,難道令狐星真把人家辦了?
令狐星坐在餘晖對面,看了看餘晖身體,微微點頭,嚴肅說:“看來晚上你真有恢複傷勢。”
“什麽意思?”餘晖茫然,不療傷還幹嘛。餘晖忽然見令狐星斜眼看慕月,立刻明白了他什麽意思,臉頓時一黑,這混蛋腦子裏都裝屎了啊,怎麽這麽龌龊。
餘晖指了指他身後,說:“我可告訴你,你怎麽玩無所謂,但正事要緊。”
令狐星嘴角抽了抽,苦着臉說:“你想哪去了,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那是怎樣?”
令狐星解釋:“我在她體内種下了血種,若是她敢反抗,必然痛苦萬分,而且,無論她走到哪我都能感覺到,也就是說,她的命已經完全操控在我手裏。”
“這麽神奇?”餘晖表示懷疑,有些不信,餘晖頭歪了歪,看和服女子。
和服女子哼了一聲,撇過頭,一點都不把餘晖放在眼裏。不過,這個樣子足以證明令狐星沒有說假話,一個人死到沒什麽,但最痛苦的是生不如死。
令狐星說:“重新介紹一下吧,她叫安倍美羽,奉命來完成這次任務,當然,被我們兩人攪和了。最慘的是被我控制了,回都回不去,嘿嘿,我發現自己有當壞人的潛質。”
“惡魔!”安倍美羽,慕月和餘晖心裏同時說。
餘晖指了指慕月說:“慕月,幽泉會送來照顧我的,就是這樣,對了,文件怎樣了?”
令狐星看安倍美羽。
安倍美羽哼了一聲說:“原稿不見了,但是電子稿件已經送往日本,所以,你們抓了我,抓了烏天狗又能怎樣。就算是再找到原稿,你們照樣是輸,這次我們赢了。”說着她嘴角翹起,露出了得意的笑意。
餘晖緊握右拳,目光一瞬間銳利無比,冰冷的看着她,可她沒有絲毫懼意,反而笑眯眯看着餘晖,仿佛是在嘲弄,在等餘晖出手。
該死!還是失敗了嗎?
“誰?”
忽然,就在這一刻,令狐星猛的扭頭看向窗外,一物泛着黑光如流星般急射而來,令狐星面色一變,絲毫不敢大意,探手而出,抓住了那物,可巨大的沖擊力迫使他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子,穩住身子的他沒有一絲停頓,如利劍般沖了出去。
而餘晖,待那物飛進來時,餘晖已經縱身掠出,站在了窗戶外,目光掃去,卻沒有任何異常。
令狐星站在餘晖一側,沉聲說:“天下間能逼退我的沒幾個人,這人很不簡單。”
餘晖問:“什麽東西?”
令狐星這才張開手,是一個文件夾,令狐星與餘晖對視了一眼,都隐隐猜到了這是什麽,餘晖連忙讓令狐星打開看看,待确認後,餘晖兩人不禁大喜,同時又暗驚對方的可怕。對方能無聲無息得到,無聲無息再送來,這人是誰?
回到房間,兩女聞聽這就是那文件,更是驚呆了,安倍美羽神色古怪的看餘晖,問:“你究竟是什麽人?不僅能讓我們請的降頭師反叛,身邊還有令狐星這樣的高手,我以爲你足夠神秘了,想不到還安排了另外的人,你真是可怕,你心機太深了。”
餘晖微微一笑,謙虛:“哪裏哪裏,一般般吧。”
裝,你就裝吧。令狐星不屑撇撇嘴,對于餘晖他一清二楚,他才不相信這是餘晖安排的,隻不過,他心中亦是疑惑,這暗中的人究竟是誰?能相助取回資料說明并非敵人,那麽爲何不現身?令狐星偷偷看餘晖,難道還有其他人對這家夥有所關注。
“行了,東西到手就行。既然想不通何必再去想,反正總有一天對方會現身的。”餘晖伸手去拿桌上資料,誰料手指剛剛觸碰,一隻潔白無暇的手拍在文件上。餘晖愣了一下,面色順變,猛的擡頭,卻見安倍美羽面無表情看着餘晖。
餘晖大怒:“你找死!”餘晖一拳揮出,卻被她幻化出的枯爪抓住,餘晖知道她枯爪的詭異,心念一動,黑色靈力傾瀉,手腕一翻,震開了她的枯爪,搶身上前,一個高壓腿落下,她不敢硬抗,隻有避退。餘晖高壓腿落空,但身子一轉,将文件抓住手裏。餘晖看着她冷笑:“不要以爲你有多厲害,如果不是鬼門六大高手與烏天狗牽制,你以爲我會那麽容易被偷襲?”
她留在餘晖身上的傷全部都是偷襲所緻,如果光明正大的打,餘晖有天機傘在手,絕對不會輸給她,安倍美羽看着餘晖,似乎也明白了這一點,她斜眼看令狐星,希望這家夥出面給個台階下,誰料這家夥摳鼻屎,偷看慕月,根本懶得理兩人,不由氣結。她一咬牙,捏了一個印訣,身軀化爲四個,以鬼魅般的速度沖了過來。
令狐星忽然開口了:“啊,忘了給你說,餘晖這家夥與别人有點不同,他的眼睛可以看穿本質。自己小心。”
“什麽!”安倍美羽聞言大驚。
就在這時,餘晖點出了龍魄指,卻是用普通靈力使出,點在她真身上,安倍美羽吐出一口鮮血,摔倒在遠處,震驚的看着餘晖,仿佛做夢般。
令狐星歎息:“就說讓你小心點啦,是你自己不聽,告訴你,不要以爲截殺過一次,不要以爲你重創過他就多了不起,你不看看那是什麽情況,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麽情況,一對一,拼起命來,這家夥還是很可怕的,好吧,老實告訴你,真打起來,我都不一定是他對手。”令狐星想想若是在某人失控的情況下,或許勝負真難預料。
“别吹了。”餘晖聽着都要吐了,心道:咱不待這麽吹的,我明顯不是你對手,這是不争的事實!
餘晖将文件塞到包裏說:“天亮了,我該去辦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