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們不惹我。”餘晖是無所謂,餘晖走到角落靠着牆壁閉眼養神,這三人身上都擁有着很強的煞氣,估計不是殺人就是接觸屍體過多所緻,不過對餘晖而言根本不算什麽。
這三人走南闖北,見識多廣,自然知道來這裏的人都不普通,他們隻是淡淡看了餘晖一眼,便不再理會。
白景文笑了笑沒有說什麽。
等了片刻,房門再次被打開了,四個人走了進來。
與此同時餘晖睜開了雙眼。
白景文已經迎了上去:“歡迎,歡迎,現在人都到齊了。”
這四人,一個年方過百留有胡須的老頭,還有一男一女,至于另一位……餘晖苦笑搖頭。
“餘晖,我們又見面了。”竟然是那個老警察,尼瑪,真是陰魂不散啊,怎麽到哪都有你,老警察緩緩走到餘晖面前,盯着餘晖看了半晌,“你的傷恢複了,甚好,甚好。”
餘晖哼了一聲,撇過頭,嘀咕:“我不認識你。”
“大家介紹一下。”白景文自然第一個開口,他介紹了我們四個人,然後說:“這位老者是考古教授,名爲劉學頌劉教授,這位女子是劉教授學生,叫陶夏,而這位男子是一名特種兵,精通各種槍械,名爲高源。”
餘晖問:“到底是什麽委托?竟然這麽多人?”讓餘晖意外的是,居然都是普通人,難道陰陽協會還接普通的任務?
白景文看老警察。
老警察笑眯眯看着餘晖,說:“小晖還記得那具怪屍嗎?”
餘晖眉毛一挑,點點頭說:“記得。”
“就是這件事。”老警察看着餘晖漸漸睜大的眼,呵呵笑了出來,“怎麽樣?很訝異吧,很吃驚吧,到頭來這件事還是落在你的頭上。”
餘晖抓狂:“你這臭警察!”
所有人看的莫名其妙,這究竟是是怎麽一個情況。
白景文招呼他們圍過來。
老警察說:“事情是這樣的,多日前我們在老街發現了一具怪屍……通過我們調查,這位死者是一位考古專家,他機緣巧合在古玩市場得到一個古董青花瓷,且得知了這是盜墓的贓物,爲了一探古墓,他找到了那些盜墓者,然後與盜墓賊消失無蹤,我們懷疑他就是去了古墓才會死。”
刀疤與老六眼睛亮了,老六說:“難道是讓我們去探尋古墓?”他們已經躍躍欲試。
“沒錯。”
“你們知道古墓的位置?”
劉學頌劉教授開口說:“我們找到了一個去過古墓的生還者,他可以帶我們去,而且,我們還在這位死者錢包裏找到了一張粗淺的路線圖。”
餘晖扭頭看白景文:“這關我什麽事。”
白景文湊了過來,低聲說:“陰陽協會是國際組織,你必須擁有解決一切的能力,包括在墓中發生的怪事。”白景文聲音壓的更低,“在這裏除了老警察,沒人知道你是因爲陰陽協會而參加進來的。”
餘晖:“……”
白景文說:“這些人就相當于一個團隊,比如有盜墓經驗的刀疤與老六,有精通考古學問的劉教授與他學生,還有碰到特殊情況有高源與血玫瑰。”
“那我呢?”餘晖聽了感覺不對,這些人組合起來不錯,配合好了不會有事,但叫餘晖來是幹什麽?抓鬼與盜墓八杆子打不着的關系啊。
白景文笑笑,說:“所以說,這是最簡單的。”
“有貓膩。”餘晖表示不信。
白景文:“好吧,告訴你,你是一個變數,這樣說吧,上次盜墓進去的人僅僅一個活着出來,而且精神都點不好,萬一這次他們搞不定,當然由你救他們了。”
“哦。”餘晖有些明白了,這就相當于給這夥團隊當保镖啊。
白景文說:“了解?”
餘晖點頭:“我要加一個人。”
“嗯?”
“一個朋友。”餘晖想起了令狐星,就算自己搞不定,令狐星應該沒問題吧。
白景文似有深意盯了餘晖半晌,點頭:“可以。”
餘晖問:“酬勞是什麽?”
“墓中的物品你們可以任選一樣。”
餘晖嗤笑:“僅此而已?”
“你還想要什麽?”白景文反問。
餘晖搖頭:“僅僅一點小事,竟然讓陰陽協會出手,而且還沒有酬勞,這話說出去你騙誰啊。”
白景文聲音漸漸冷了下來:“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你隻要做好這件事,你就有機會進入陰陽協會,其他不需要管,哼,與進陰陽協會相比,酬勞又算得了什麽。”
餘晖面無表情,凝視着他,這就是師父讓自己進入的組織?什麽東西,不過,餘晖還是妥協了。
那邊,老警察似乎講完了,向餘晖看了過來。
白景文聳了聳肩,重新露出了笑意。
劉教授說:“裝備、武器任何東西,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今晚八點的火車,誰有意見?”
所有人沒有說話。
餘晖掏出手機,撥通了令狐星的電話,說:“你現在在哪?”
“剛下飛機。”
“八點火車站等我。”
“什麽事?”
“一件小事。”餘晖挂了電話,對他們說,“我有一個朋友要加進來。”
劉教授皺眉,看老警察與白景文,似乎要加人必須經過他們的同意。
兩人點頭。
劉教授這才說:“沒問題。”
老警察說:“現在還有一點時間,大家有什麽私事就快去解決,八點後集合。”
所有人散去。
餘晖面無表情看了白景文一眼,離開了。餘晖與令狐星約在一個較熟悉的餐廳見面,當餘晖趕到時,令狐星早已等候。餘晖看了看他身邊,問:“她呢?”
“走了。”
“走了?”餘晖愕然,什麽意思?
“走了就是走了,我放她回去了。”
“你倒是心軟。”
“放心吧,她的命還在我手裏攥着,對了,我去找過李老頭,拿回了她的烏天狗。”
“你就不怕她回去後破了你的血術?”從前不知道,但見識了日本的陰陽道,他們并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令狐星一點都不在意:“她沒那個本事,好了,說正事吧,你又接到什麽委托了?”
餘晖長長歎了口氣,将最近加入陰陽協會的前因後果與這次任務的事說給了他聽,令狐星聽完呵呵笑了起來,“其實這根本沒什麽,既然你都答應了,那我們就走一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