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花是一種釉下钴藍彩,是在瓷胎上以钴料着色,然後施透明釉,在高溫中一次性燒成的釉下彩繪瓷,因爲钴料在高溫中燒成後呈現出藍色,所以稱爲“青花”。
成熟的青花瓷器出現于元代,但它的源頭可以追溯到唐代。唐青花的存在,已被目前的考古發掘所證實,在墓葬、城址以及海底沉船中均發現有唐青花,此外一些民間收藏家也收集有唐青花的标本或完整器。更爲重要的是,在河南鞏縣窯的窯址中找到了燒制唐青花的窯爐。學術界對唐青花的研究,已經取得了豐碩的成果,盡管存在不同的認識與觀點,但在許多方面已經達成共識。
宋代青花,雖在考古發掘中也有發現,但是目前卻存在較多的争議。因爲實物材料太少,許多著作和論文對宋青花的表述都比較簡略,也有的學者對宋青花的存在持否定意見。比如有學者認爲,浙江金沙塔和紹興環翠塔宋代塔基内出土的青花瓷片的年代被提早了,“不能簡單地說,有唐青花,必然有宋青花,有元青花”,“因爲曆史發展有很大的偶然性,由于各種因素的影響,作爲一種技藝,完全可能中斷失傳,完全可能在沉寂幾個世紀之後,重新被發明。”此外,絕大多數民間收藏者也對宋青花的存在持否定态度,一提宋青花,多數人即條件反射式地稱“臆造品”。
這就是爲什麽劉教授不惜性命也要來的原因,如果這古墓中存在大量的北宋青花瓷,那将轟動整個考古界與收藏界,亦或震驚整個世界,到時劉教授将在這一行留名。
聽完劉教授與陶夏的解釋,衆人都莫名興奮起來,白景文所說,完成委托可以在裏面拿一件東西,到時可真發财了啊。可知如今的宋青花瓷市值過億,若是拍賣……
如今,唯一擔心的就是墓中的危險,畢竟有先例,進入墓中的兩個人,一個被蟲子吞吃了五髒六腑,另一個直接被啃噬掉。
接下來,衆人吃了些食物,劉教授帶着陶夏、高源、老六出了門,卻是将餘晖扔在家裏看門,餘晖都很郁悶。可這位劉教授說餘晖休息即可,尋找準确位置交給他們就行,無奈餘晖隻有點頭同意。
餘晖和令狐星看着他們出了門,對視了一眼他說:“現在知道了,唐青花瓷是存在的,而且是鼻祖,真正不認可的是宋青花瓷,宋代是一個斷層。”
“睡覺。”餘晖不理他,返回房間休息,知道多了不起啊,哼哼哼!
不知道過了多久餘晖清醒過來,發現外面已經是晚上,餘晖拖着疲憊的身子出門上廁所放水,回房間時卻看到一個房間亮着燈。
餘晖遲疑了一下,走了過去,悄悄打開了門,向裏面看了一眼,不禁愕然,連忙側頭,因爲這是陶夏的房間,餘晖見到陶夏赤果着身子,背對着餘晖,坐在梳妝台前。餘晖深深呼吸,搖了搖頭,這個時候光着身子梳妝,什麽潔癖,愛美也不需要這個樣子吧。
“嗯?”餘晖正要離開,但男性的心理讓餘晖忍不住要再看一眼,誰讓餘晖是男人呢,餘晖暗自賤笑,再次扭過頭從縫隙看去。
陶夏房間很幹淨,充斥着陣陣香氣,好像這裏本來就是女子閨房,她坐在梳妝台,這梳妝台樣式極爲古老,好似古代流傳下來的老舊家具般,因爲,梳妝台與鏡子是相連的。
她坐在梳妝台前,看着鏡子,拿着一個木質的紅色梳子整理着頭發,嘴裏哼着音樂。
漸漸地。
餘晖眯起了雙眼。
因爲,餘晖看着她背後站在一個影子,一個鬼影。
妹的!怎麽到哪都能見到鬼。
“喂。”伴随着打招呼聲,一隻手落在餘晖肩上,吓得餘晖差點跳起來,還好餘晖承受能力強沒有叫出來,餘晖回頭看去,卻見劉教授、老六與高源面色古怪看着餘晖。
高源臉色異樣:“餘晖,想不到你會是這種人,竟然玩偷窺,還是偷窺我們隊友。”
劉教授歎了口氣,那樣子要多失望有多失望,他搖了搖頭,拍了拍餘晖肩膀:“喜歡的話就大膽去追,何必偷偷摸摸的,隻要你說,我或許會幫你。”
老六賤賤笑:“窈窕淑女,大家明白的,隻是你這種作風……”
媽的,被誤會了,餘晖連忙擺手說:“不不不,你們不要亂想,其實我……”
“砰!”
餘晖還沒說完,門被打開了,陶夏穿着一件薄薄的睡衣走了出來,睡眼朦胧,她揉着眼,看了看餘晖四個人,莫名其妙說:“怎麽了?你們怎麽都站在我門口?是有線索了嗎?”
“啊,當然不是。”餘晖叫了一聲,惡狠狠瞪着他們,你們敢亂說試試。
劉教授根本看都不看餘晖一眼,說:“我們已經找到墓穴入口。”
餘晖頓時松了口氣。
陶夏立刻睡意皆無,高興的說:“真的,真的,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
“不急,等大家休息足夠。”劉教授說:“大家累了,各自休息吧。”
待離開時,餘晖皺着眉看了陶夏一眼,這一幕正好落在高源眼中,高源賤賤的回身,走到陶夏身邊,小聲說:“剛剛這家夥偷窺你,好像是對你有意思,這家夥蠻有本事的,嗯,我能幫你的就這麽多了,自己考慮考慮,閃人。”
陶夏睜大了眼,一下子紅了臉,看向餘晖。而餘晖已經扭頭向房間走去,可心裏依舊思索,難道是鬼附身?
哼哼哼?偷窺?不要臉,鬼才會喜歡你。陶夏回過神來,憤怒的舉起了小拳頭。
唯恐天下不亂的高源。
雖然返回房間,雖然躺在床上,但腦子裏都是剛剛出現的鬼影,沉思片刻,餘晖抓起背包出了房間,現在陶夏門前,深吸了口氣,敲響了她的門。
門被打開了,陶夏看着餘晖,心中生出一股羞惱,這人神經病吧,大晚上不睡跑過來,難道,要表白?陶夏眉毛一挑,靜靜看着餘晖,說:“什麽事?”
“換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