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陳光輝就給會同醫院的院長周世剛去了個電話,告訴他答應合神作書吧秘方的事,周世剛喜出望外,讓陳光輝下午就到會同醫院簽合神作書吧合同,陳光輝答應了。
跟李飄然一起吃過中午飯之後,陳光輝就開着李嫣然的别克車朝會同醫院趕去,本來陳光輝還想讓李嫣然跟着一起過去,但是李嫣然讓他全權負責。
一路上陳光輝滿心的惬意,想當初會同醫院是陳光輝心裏的一個理想但他沒達到,現在對方求着要跟他合神作書吧,這種事就是再低調的人遇到也會無比惬意的。
會同醫院周世剛的辦公室裏,兩個副院長還有趙平凡都在,他們在耐心的等待陳光輝的到來。
“看得出陳醫生對中醫堂是很有感情的,這是一個很中情誼的年輕人。”姓李的副院長滿是感慨道。
“當初我們真不應該拒絕陳醫生到會同醫院工神作書吧,現在想起來真後悔。”周世剛心裏道,如果當初是我親自面試他該多好。
事情發展到了今天的地步,就是當初面試陳光輝的三個醫生也是誠惶誠恐,生怕不順心的院長怪罪下來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今天上午已經到周世剛的辦公室裏忏悔過了,周世剛親口說不會怪罪他們的,這才讓他們放下心來。
“做了那麽多骨髓移植手術,有的病人在我的幫助下暫且康複了,有的連手術台都沒下來,以前我時常爲我的成就沾沾自喜,現在想起來,我以前做過的努力就像是噩夢一樣,我做的太不到位了。”趙平凡一臉凝重道:“陳醫生真是讓我長見識了。”
“陳醫生手裏秘方1号的神奇足以震驚這個世界的醫學界。”
“他是有資格獲得諾貝爾醫學獎與世界醫學最高榮譽獎的人。”
估摸着陳光輝快到了,周世剛幾人都到了醫院大門口迎接,在他們的簇擁下,别克車開進了會同醫院的大院裏。
院長辦公室裏,幾人走了進來。
坐到沙發上,喝了幾口茶水之後陳光輝就講明了自己的意思,對于秘方1号一個療程給會同醫院1000元的利潤空間,秘方2号一個療程給會同醫院60元的利潤空間,周世剛幾人顯然覺得有點少,但他們是不會有什麽意見的,想必陳光輝是經過深思熟慮的,其中爲病人考慮的很多。
合神作書吧的前提是在秘方1号和秘方2号沒有制成中成藥之前,如果制成了中成藥,這種合神作書吧模式就不适用了。
“如果在貴醫院治療的病人需要我手裏的秘方1号和秘方2号,可以讓會同醫院開出證明,然後讓病人家屬到中醫堂去取,或者我們派人送過來。”陳光輝笑道:“周院長,對于上面說的幾點,你還有什麽意見?”
“沒意見,不過我還想補充很重要的一點。”周世剛陪着笑臉道。
“周院長,你說。”陳光輝道。
“如果在會同醫院住院的病人非常需要陳醫生的幫助,如果在給重要的病人會診時需要陳醫生到場,陳醫生在可能的情況下要過來。”周世剛看着陳光輝的眼睛。
“沒問題。”陳光輝與周世剛對視,這些都是關系到病人生命的大事,如果真需要自己到來,怎麽可能拒絕?
合同很快就打印了出來。
陳光輝和周世剛在合同上鄭重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如此一來,會同醫院的病人也成了陳光輝手裏秘方的受益者,其中包括還沒有誕生的秘方,同樣的,在非常需要的情況下,會同醫院也能把陳光輝請過來救急。
幾天的時間裏。
秘方1号能治愈淋巴細胞性白血病,已經有兩個女孩子服用後康複的消息傳遍了南江的每個角落,受到了很多市民的關注,其中也包括一些認爲自己和身邊的人一輩子都不會跟淋巴細胞性白血病有關聯的人。
“淋巴細胞性白血病終于被攻克了,人類又少有了一個大敵。”
“可還不是有很多病治不了,還不是有很多病能要人的命?我們鄰居那個女人,小孩子才5歲,得乳腺癌死了,把那麽小的孩子撂下了,你說說……太讓人心酸了。”
“生命太脆弱了,健康是福啊。”
“如果有一天陳醫生也能研發出治療癌症的秘方就好了。”
“癌症的種類那麽多,他研究的過來嗎?你們真把他當成神了,就光說白血病,還有非淋巴細胞性的呢,我看陳光輝也未必有辦法。”
……
衆說紛纭之中,也會有很多人對這種事漠不關心,管他誰是陳光輝,管他什麽淋巴細胞性白血病,吃喝玩樂是也,追星傍大款是也,做愛放蕩是也……
同時,幾天的時間裏,服用秘方1号的淋巴細胞性白血病人就達到了30多個,其中也包括一些外地到南江求醫的人,在會同醫院住院的人裏也有兩個服用秘方1号的。
雖然比以前忙了很多,但是負責煎制秘方的楊汝峰和劉香雲還是能忙過來的,位于李嫣然家地下室綜合藥方的現代化煎藥設備是将近30個藥壺一起運神作書吧的,控制起來十分方便,一天的極限可以煎制300多幅秘方,現在的需求量還遠遠沒有到飽和的程度。
門診16室裏。
陳光輝忙個不停,雖然有很多病人都想挂陳光輝的号,雖然有未來确診器的大力協助,但是陳光輝每天還是隻接待60個病人,他要給每個病人充分的時間,也要給自己開藥方時間,這也是對病人的負責。
“26号。”李飄然甜美的聲音。
頓時就有一個十八九歲的男孩子在媽媽的陪同下走進了門診16室。
男孩子的臉色很是蒼白,兩眼無神,走起路來雙腿無力,想必是病的不輕。
男孩子坐到了陳光輝的對面,剛要給男孩子把脈,男孩子的媽媽就要對陳光輝說男孩子的病情,但在她張嘴的瞬間卻讓陳光輝的一個手勢制止了,随之陳光輝朝她點了點頭,讓她暫且什麽都不用說。
陳光輝的手指碰到了男孩子的脈,未來确診器甜美的女聲——非淋巴細胞性白血病,已經很嚴重,如果不給予适當治療,至多還有一年的生命。
居然是非淋巴細胞性白血病!
陳光輝少不了會郁悶,關鍵是未來确診器在分析完病情之後并沒有新的秘方誕生。
這個男孩子并不是引藥人!
這該如何是好。
這還是陳光輝有生以來診斷過的第一個非淋巴細胞性白血病人,可是自己卻沒有能力救他,至多是開一些輔助性的藥,起不到多大的神作書吧用。
如果手裏沒有未來确診器,陳光輝也不會像現在這麽低落。
他并沒有例行去看男孩子的舌苔,微微皺着眉頭道:“透過你的脈象我能分析出你是非淋巴細胞性白血病人,但是争對非淋巴細胞性白血病的秘方我還在研究中,至于什麽時候能研究出結果還是個未知數,建議做骨髓移植。”
雖然醫生在給病人看病時,如果病人是重病要對病人本人隐瞞病情,但是陳光輝知道,這個男孩子早就知道了自己是什麽病,于是就實話實說了。
男孩子的媽媽萬萬沒想到,陳光輝醫生不詢問什麽,單憑把脈就斷出了病情,中醫居然有這個本事,可見這個中醫的醫術是相當高超的,殊不知陳光輝雖然醫術高超卻是在未來确診器的協助下把脈才能達到這個效果。
“陳醫生,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他今年才18歲。”當媽媽的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泣不成聲。
“我現在的能力隻能幫他開一些輔助治療的草藥,當然了,起到的神作書吧用是很小的,唯一的希望就是骨髓移植,我希望你們找做準備。”陳光輝無奈道:“雖然我争對這種病的秘方在研究中,但也沒有一個期限……”
“你的秘方1号……能不能給我的孩子服用你的秘方1号……”女人非常激動,語無倫次道。
“秘方1号是争對淋巴細胞性白血病的,不是争對非淋巴細胞性白血病的。”陳光輝低沉的聲音:“十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