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陳光輝和田欣都躺到了傾斜的山坡上,透過松樹間的空隙看着天,清淨而高遠的感覺。
“陳醫生,也真是奇怪,你能研發出争對淋巴細胞性白血病的秘方,對非淋巴細胞性白血病就沒什麽辦法嗎?”田欣清脆的聲音宛若百靈鳥。
“也不是沒有辦法,但一直在醞釀中,也許用不了多少我就能治這種病了。”陳光輝笑道:“我們兩個到這裏主要是玩來了,不許談看病的事。”
“不談就不談。”田欣心裏道,我隻是好奇而已,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到了未來确診器上:“陳醫生,你這塊手表真漂亮,哪裏買的?”
陳光輝笑道:“是我爺爺的一個朋友送的。”心裏道,這可是來自未來的神奇的确診器,何止是一塊手表。
“摘下來讓我看看。”田欣嬉笑道。
陳光輝心裏道,寶貝,田欣想讓我把你摘下來讓她看看,你不反對吧,但是未來确診器現在還聽不到陳光輝心的聲音,田欣剛才的話未來确診器是能聽到的,既然它沒有對陳光輝說出反對的話,那就是同意了。
陳光輝摘下了未來确診器朝田欣遞了過去,田欣把這個寶貝捏在手裏看來看去,怎麽看都是一塊手表,很快又帶到了她的胳膊上,感覺太大了。
即便是田欣帶着未來确診器,當她給病人把脈時未來确診器也不會有絲毫的反應,因爲未來确診器不是屬于田欣的。
“給你吧。”田欣把未來确診器又還給了陳光輝,笑道:“陳醫生,你說我未來的男朋友是什麽樣子的?”
“不知道,那要看你喜歡什麽樣子的。”陳光輝有心把自己的情人法則詳細的告訴田欣,可還不是時候。
田欣心裏道,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可你卻是獨一無二的,田欣忽然有一種沖動,想對陳光輝表白,可總覺得唐突了一些。
陳光輝的嘴巴湊到了田欣的耳邊:“讓我摸摸。”
“過分的家夥,你剛才不是摸過了嗎?”田欣瞪了陳光輝一眼。
“我是想摸下面。”陳光輝的手已經隔着運動褲落到了田欣的兩腿之間,輕輕用力按了一下。
田欣啊呀叫了一聲,上身頓時就直了起來,滿是怨念的捶了陳光輝一拳:“你讨厭,不許你亂摸。”
“我如果非要亂摸呢?”陳光輝摟住田欣,半個身體都壓了下去,田欣柔軟的身體扭動着,嘴裏咿咿呀呀叫着。
這個時候未來确診器也開心的笑了起來,已經開始爲陳光輝喊加油了。
陳光輝向來都是拿這個寶貝沒什麽辦法,這個寶貝若是放蕩起來,總是讓他吃驚。
田欣的運動褲并沒有系腰帶,隻是靠的松緊性,所以陳光輝的手很輕松就探了進去,觸摸到了她三角内褲的邊緣。
此時的田欣已經安靜了下來,幾乎是沒了反抗的力量,渾身都軟了,時而顫抖一下。
陳光輝的手探進了她的三角内褲,觸摸到了一片柔軟,很快一個手指頭就朝深處進發。
“啊呀……哦……陳醫生,别啊,破了!讨厭!快停下來……”田欣斷斷續續的聲音。
她喊叫的聲音讓陳光輝更加沖動,小手指頭擺弄了快有兩分鍾才饒了田欣。
陳光輝坐了起來,田欣把自己的三角内褲朝起提了提,又提了提運動褲,纖細的手成拳,朝陳光輝連連攻擊:“讨厭的家夥,今天真不該跟你過來!完蛋了!”
“怎麽完蛋了?”陳光輝笑道。
“你還說……剛才我都感覺到疼了,一定是破了。”田欣帶着哭腔,滿是怨念道。
本來是要把自己的處女之身獻給自己心愛的男人,沒想到卻讓一根小手指頭給奪走了……
看到田欣真的掉下了眼淚,陳光輝摟住她的肩膀,安慰道:“放下吧,沒有破,你還是個處女。”
“真的嗎?”田欣無助的口氣。
“是真的。”陳光輝道。
彼此都安靜下來。
還是和以前一樣,田欣想去恨陳光輝,可總也恨不起來,這個男人在她的心裏越來越深刻,揮之不去。
田欣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說了一聲“真讨厭”就從包裏拿出手機,是她的大學同學,追了她兩年多的賈會光打來的,現在賈會光是中醫堂裏張勤男的助手。
田欣本來是不想接的,可是如果不接這個家夥會一直給她電話,等通了還會關切的問,你剛才沒什麽事吧?因爲不喜歡賈會光,所以田欣很厭惡他的口氣。
“什麽事?”田欣接了起來。
“忙什麽呢?中午一起吃飯行嗎?”賈會光顯得很興奮。
“我沒時間,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田欣道。
電話那頭沒了聲音,很快就給挂了,田欣這句話想必是讓賈會光深受打擊。
田欣朝陳光輝看去,看到的是他似笑非笑的樣子。
“你心裏别美,我是爲了應付賈會光才那麽說的,我可沒把你當我的男朋友。”田欣哼了一聲。
“了解。”陳光輝搞怪的口氣。
中午飯陳光輝和田欣是在小山上吃的,就吃的那些從超市裏買來的東西,吃過之後就起身在小山裏來回轉悠。
邁起步子來,田欣感覺自己兩腿中間很别扭,好像是陳光輝的手指頭還在裏面攪和呢,這個大混蛋!簡直是太過分了。
下午三點多,兩人下了小山,等了很久才攔了一輛出租車,朝市區進發。
一路上,田欣腦海裏全是陳光輝壓在她的身上,用手指頭撩撥她的鏡頭,自己難道還是個處女嗎?陳光輝說是的。自己那珍愛了二十多年的身體啊……
李嫣然家。
李飄然一直在等待,不知道陳光輝幾點才能回來。
陳光輝出去跟田欣一起玩,李飄然是不會給他添亂的,雖然還不是陳光輝的情人,但是她明白自己應該以什麽樣的姿态在陳光輝的生活中出現。
純真的她擁有一顆細膩的,善解人意的心。
而李嫣然心裏,陳光輝卻是另外一種形象,除了認爲這是一個不可多得的神醫之外,李嫣然已經把陳光輝打入了花心男人的範疇,一個男人花心并沒有錯,隻要他有足夠的資本,但是李嫣然并沒打算跟一個花心男人去戀愛,至于以後……
當陳光輝回來之後,李飄然并沒有問他和田欣玩的怎麽樣,而是拉着他朝自己的卧室走去,彈鋼琴給他聽,她的琴聲越來越有靈性了,總是能讓陳光輝陶醉。
“喜歡嗎?”李飄然動情道。
“喜歡。”陳光輝道。
“希望我的鋼琴聲能激發你更多的靈感,讓你研發出新的秘方。”李飄然微笑道。
陳光輝也笑了,笑的很開心,這個女孩子如此美麗,又是如此善良,她能在自己身邊這也是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