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
一直到今天,服用秘方1号康複的淋巴細胞性白血病人已經增加到8個,其他服用的100多人也都在好轉之中。
懷疑秘方1号功效的人已經不存在了,不單純是國内的各大媒體對陳光輝和秘方1号進行了報道,就連外國的很多媒體也對此進行了報道。
全世界很多人都知道了,中國有一個年輕的中醫叫陳光輝,他研發出了秘方1号,徹底攻克了淋巴細胞性白血病。
與此同時,中醫這個行業也在一時之間成了焦點,沉寂了太久的中醫行業忽然之間如火如荼,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一刹那間大放異彩。
同時人們也很關注秘方1号和秘方2号的中成藥什麽時候能問世,都知道陳光輝已經跟南江雄風制藥有限公司合神作書吧,即将推出秘方的中成藥。
陳光輝和秘方1号、秘方2号的字眼長時間占據各大新聞網站的頭版頭條,點擊率過億,有無數人對此發表評論,其中自然不會缺少慷慨激昂的還有含情脈脈的。
更有一個叫小小鳥的女網友大聲呼喊,嫁人就嫁陳光輝,可是殊不知陳光輝手裏還有一個情人法則。
這幾天裏,技術部經理代天逸的工神作書吧狀态已經進入了晝夜不分的癡迷地步,終于在昨天晚上完成了秘方1号和秘方2号系統的生産方案。
當時已經是晚上11點多,代天逸忙不疊就給陳光輝去了一個電話,告訴他秘方的生産方案已經出來了,讓他明天上午過去看。
這個消息讓陳光輝很是興奮,晚上做夢就夢到秘方1号和秘方2号的中成藥都出來了,在全國各大藥店還有國外的一些大型藥店上市,解決了很多人的燃眉之急,至于金錢,那自然是大捆大捆的……人民币、港币、美圓、英鎊、法國法郎……
上午9點多,陳光輝就到了雄風制藥,見到了代天逸,跟他一起到了辦公室。
坐在沙發上,陳光輝一邊喝茶一邊仔細看秘方1号和秘方2号的生産方案,代天逸靜靜的坐在陳光輝身邊。
大概是一個小時之後,陳光輝笑道:“雖然我對制藥并不是很精通,但我也能看出來,你确定的生産方案很實用,起碼在生産過程中涉及到秘方保密的環節你的安排很到位,各個環節可能遇到的問題分析也很到位,我隻要再給你配兩個有力助手就可以了。”
“陳醫生,能得到你的肯定,我很高興。”代天逸興奮道。
“你的努力我都看到了。”陳光輝笑道:“好好幹,我是不會虧待你的。”
生産方案出來了,那下一步就是試生産了,各方面準備工神作書吧至少也要兩周的時間,很多環節陳光輝都不太明白,就靠鄭雄風和代天逸的了。
到時候也會把楊汝峰和劉香雲調過來,充當代天逸的有力助手,需要保密的關鍵環節、需要人手就讓他們上,這樣就方便多了。
下午的時間陳光輝一直在門診16室裏給病人看病,還是那麽有耐心,一絲不苟,得到了廣大患者的好評。
“陳醫生這麽大名氣了對病人還是那麽有耐心,真是難得,比那些大醫院的專家強多了。”
“就是,挂号費還是5元,若是别的專家有這麽大本事,恐怕挂号費早就上千了。”
“我上次去一家醫院,花了300元的挂号費找了一個專家,什麽都沒看出來,給我測了測血壓,問了幾句就開藥了。”
……
也的确,陳光輝的挂号費可以說是報了一個大冷門,讓很多同行業專家都無法理解,如此高的醫術,挂号費500元還算合理,偏偏是5元。
争對此,中醫堂的其他專家隻能把自己的挂号費都降到了5元,同在中醫堂,陳光輝才5元,别人誰敢要6元?更别說是幾十或者上百了。
當然了,其他醫院的挂号費情況是不會随着陳光輝的水準去要的,那可都是錢,賺錢對他們來說是十分重要的。
下班後陳光輝和雙胞胎姐妹一同朝慧心醫院趕去,陳光輝要給鄭雄風的老母親再次診斷。
還如往常,鄭雄風和院長吳世成已經在大門外等候。
“老人情況怎麽樣?”陳光輝道。
“還是那個樣子。”鄭雄風歎息道。
“過去看看。”陳光輝道。
老人的病房裏,挺着大肚子的白梅還有鄭雄風的小姨看到陳光輝進來了,趕緊都站起身,連連問候。
陳光輝坐到了老人的身邊,準備給老人把脈,衆人的目光都落在陳光輝身上。
陳光輝剛把住老人的脈,未來确診器就道——肺癌晚期,癌細胞進一步擴散,比上次更嚴重,預計還有6天的生命。
哦……預計還有6天的生命,陳光輝相信,老人也隻能再挺6天了,這已經是奇迹了。
起身之後陳光輝就朝外走去,雙胞胎姐妹和鄭雄風、吳世成都跟了出來。
氣氛顯得有些緊張。
“怎麽樣?”鄭雄風急促道。
“我估計老人還能活6天,嫂子到底什麽時候生?婦産科的醫生怎麽說的?”陳光輝焦急道。
“說就是最近五六天,也可能是七八天。”鄭雄風兩個拳頭重重的擊在一起,嘴角扭動了一下,帶着哭腔道:“真怕我媽看不到……可是提前刨婦産又怕對孩子不好……孩子還不到該生的天數呢……”
正在陳光輝爲難之際,未來确診器道——光輝,你可以給白梅把脈,我來診斷她到底什麽時候能生。
頓時陳光輝就眼前一亮,雖然白梅是孕婦不是地道的病号,但自己也是可以給她把脈的,自己居然把這個給忽略了。
“不如讓我給白梅把脈看看?”陳光輝微皺着眉頭道。
“你能通過把脈斷出天數?”鄭雄風愕然道。
“差不多,我會用心。”陳光輝道。
幾人又一次進入了老人的病房,鄭雄風道:“小梅,讓陳醫生給你把一下脈,看到底什麽時候能生。”
白梅當然是非常吃驚,陳醫生也太離譜了吧?把脈連還有幾天生都能把出來?對此她當然會配合。
陳光輝的手剛觸碰到白梅右胳膊的脈搏,未來确診器道——這是一個臨盆的孕婦,如果不出意外,五天之内會生産。
“怎麽樣?”鄭雄風低沉的聲音。
“五天之内總能生,放心就是。”陳光輝道:“接下來的日子裏就别讓嫂子總是呆在這裏了,讓她好好休息,避免着涼,避免吃辛辣的東西……”
“哦,那就好……那就好……”鄭雄風連聲道。
“可是婦産科的醫生說可能是五六天,也可能是七八天。”白梅低聲道。
“不用聽他們的,我說五天之内能生肯定能。”陳光輝道。
陳光輝、雙胞胎姐妹還有鄭雄風走出病房後,到了大院子裏一處幽靜所在。
鄭雄風叼起一根煙猛抽了一口:“8個退伍特種兵保镖我已經聯系到了,都是能獨當一面的好手,一個星期後就能到南江。”
“那就好。”陳光輝道:“我還想到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槍的問題,保镖光有身手沒有槍是不夠的。”
“這一點我也想到了,我們可以通過一些渠道給保镖弄到槍,這個我來負責,你就不用管了。”鄭雄風很有把握道。
陳光輝懶得去問鄭雄風以前是不是幹過這種事,或者說鄭雄風本人現在是不是有槍,而是道:“我想通過一種手段,讓我們的保镖持槍是正大光明的。”
鄭雄風頓時就讓陳光輝的話驚呆了。
當代社會,私人保镖是不允許持槍的,怎麽個正大光明法?那會有多少人噴口水,又該拿什麽不公平或者無法無天出來說事了。
“我看夠嗆,還是私下裏有槍,不是關鍵時刻别露出來就行了。”鄭雄風道。
“如果是那樣,遲早都是麻煩,因爲我們也不能預料到潛在的敵人到底能強大到什麽地步。”陳光輝道:“你放心,隻要我們的含金量足夠高,潛力也是足夠大,我們的保镖正當光明的有槍不是不可能。”
這個問題陳光輝要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