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胞胎姐妹和鄭雄風都很擔心,害怕陳光輝會受傷,雖然是切磋,可是一個武功很一般或者根本不會什麽武功的人跟特種兵切磋,那是非常危險的事。
弄不好就會受重傷!
看着不起眼的一招真打到身上就不一樣了。
“陳醫生,你就别上了,你以爲是給人看病?這可不是鬧着玩的。”李嫣然開玩笑的口氣。
“陳醫生,如果你也會武功,可以單獨施展。”鄭雄風疑惑之中也很擔心:“還是别和劉尉過招了。”
陳光輝哈哈笑了起來。
楊汝峰急聲道:“鄭哥,你放心,陳哥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楊汝峰可以說是在場的人裏對陳光輝的過去了解最多的一個人,他居然說陳光輝是高手中的高手。
難道陳光輝不但是中醫高手,還是武功高手?
“來吧,劉尉,我們兩個切磋一下,沒什麽的。”陳光輝笑道:“我還從沒有跟特種兵交過手,你就當是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都是自己人,點到爲止。”
陳光輝看來,他這個時候顯示一下身手是非常重要的,具有決定性的意義。
劉尉很爲難,這可是自己的老闆,如果頭一天見面就把老闆給傷了,那回頭還不讓鄭哥把皮給扒了?
劉尉朝鄭雄風看去,鄭雄風又權衡了一下,朝劉尉點了點頭。
陳光輝和劉尉朝空閑之地的中央位置走去。
李飄然忍不住喊了一聲:“陳醫生,小心點。”如果陳光輝受了傷,她會很心疼的。
衆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陳光輝和劉尉身上。
“老闆,你先出手。”劉尉微笑道。
陳光輝不動聲色,繞着劉尉轉起了圈,劉尉身體輕快挪移的瞬間眼神時刻關注着陳光輝的動神作書吧。
轉了大概有半圈,隻見陳光輝的右腿忽而拔起,連連朝劉尉踢出去四五腳。
就在劉尉步步後退側身閃避之時,陳光輝的左腿忽然朝劉尉的兩條腿掃了過去,劉尉快速後退又是一個跳躍,終于躲了過去,心裏暗自驚歎陳光輝的腿功和速度。
也就在劉尉跳躍的那一瞬間,陳光輝左右腿交相出擊,腿影交織成了密集的扇面,扇面把劉尉給籠罩住了,一時之間劉尉幾乎是沒有躲避的能力,吃了兩腳倒在了地上。
衆人都是無比震驚。
雖然劉尉沒有用出克敵的必殺技,但大家也能看出來,陳光輝的身手在劉尉之上。
陳光輝上前把劉尉拉了起來,笑道:“如果不是你有所保留,我們兩個會是個平手。”
“老闆,剛才那是什麽腿功,太神奇太快了,我從沒有見過這麽厲害的腿功。”劉尉發自内心的感歎。
“旋風腿,是我爺爺教我的,練了十多年了。”陳光輝笑道。
李嫣然和李飄然表面上雖然沒有流露出過分的喜色,心裏則是驚歎不已,沒想到陳醫生居然是武功高手。
我的天,這個世界果然夠瘋狂的。
這個男人平常也太能裝了,幾個月相處下來都沒有提過他會武功的事。
李嫣然心裏,陳光輝越來越高深了。
李飄然心裏,陳光輝越來越神秘了,她很想更多的了解這個男人,這個醫術和武功都奇高無比,感情世界裏還有一個情人法則的男人。
鄭雄風對自己這個合神作書吧夥伴更是刮目相看,他眼裏,陳光輝是文武雙全的英雄。
其他幾個保镖也看明白了,如果單論身手,抛開其他方面的技能,他們沒一個是陳光輝的對手。
但是如果論實戰的真實水平,那就是兩回事了,這一點上陳光輝也很有自知之明。
快五點時,幾人重新回到了客廳裏。
又過了一會兒,鄭雄風派去買東西的人回來了,一輛中型卡車拉過來幾張很舒适的單人床還有被褥等生活必須品。
幾張單人床分别放到了四個房間裏,其中一個是一樓的房間,緊挨着楊汝峰和劉香雲的卧室,他們兩個的保镖馬仁義和孟航沛将住在這個房間裏,有兩個是二樓的房間,李嫣然的保镖張震楓和李飄然的保镖孫劍方住一個房間,陳光輝的保镖劉尉單獨一個房間,負責保護這個家的吳資龍和高洪泉住一個房間……
負責保護代天逸的何望從今天晚上開始就會跟随在代天逸的左右。
保镖們平時的身份都是司機,至于穿着,陳光輝的意思是,除了一些儀式性的場面,平常大可以随意,自然爲好。
假如是儀式性的時刻,那麽保镖出動服裝就要統一了,天熱時會是白襯衣、紅領帶、黑西褲,天涼時就是黑西裝和紅領帶了。
對此鄭雄風也沒什麽意見。
晚上之前,一直在制藥公司忙碌的代天逸也趕了過來,大家坐在一起吃飯,兩個長方形的大桌子拼在了一起,熱鬧非凡。
桌子上有将近30道菜,還有酒水和飲料。
陳光輝舉杯道:“爲了8名虎将的到來,幹杯。”
所有人都舉起了杯子,杯子撞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氣氛越來越活躍。
劉尉舉杯道:“老闆,我敬你一杯。”
陳光輝微笑着跟劉尉碰杯,先幹爲敬。
劉尉笑道:“老闆,你是我見過的最有能力的老闆了,在你身邊做事,我很滿足。”
陳光輝風趣的笑臉:“劉尉,你嚴重了,你也很出色,對了,大家今後還是叫我陳醫生,不要叫什麽老闆了,我最喜歡的就是陳醫生這個稱呼了。”
衆人都哈哈笑了起來。
對此鄭雄風也是深有感觸的:“我這個兄弟是個怪人,就喜歡醫生這個稱号,因爲他已經打算爲中醫事業奮鬥終生了……”
鄭雄風冷不丁的發言引來了陣陣掌聲,他心裏明白,大家是在爲陳光輝鼓掌,爲這個打算把畢生精力都奉獻給中醫事業的男人喝彩……
飯桌上,陳光輝宣布了幾個保镖的薪水,他決定每個保镖的年薪都是80萬,如果表現出色,以後還會加,如果表現的讓他失望了,那就隻能走人。
對于年薪80萬,幾個保镖都是很滿意的,同時保镖的薪水也會從制藥公司的賬上走。
雖然陳光輝不經常呆在制藥公司,但他已經是制藥公司的董事長,制藥公司很快就會變成南江光輝制藥股份有限公司。
吃過飯之後,鄭雄風、代天逸還有何望都走了。
陳光輝、雙胞胎還有剩下的7個保镖坐在客廳裏一邊看電視一邊聊天。
既然陳光輝的意思是叫他陳醫生,别叫老闆,那麽保镖們隻能服用。
“陳醫生,應該給我們弄點硬家夥,你的實力在那裏擺着,圖謀不軌的人想必很多,我們應該具有應對各種強大敵人的實力。”劉尉道。
“槍的問題我和雄風正在想辦法,很快就會有答案的。”陳光輝笑道:“你們放心,我會讓你們的裝備很強大的,還有車的問題,回頭就會買八輛奧迪a6,你們幾個一人一輛,用不着的時候就在院子裏停着。”
老闆的話讓幾個保镖動力十足,雖然每個人任務不同,保護的人不同,但他們的總老闆是陳光輝,這一點幾個保镖都很清楚……
這個家已經很久沒有這麽熱鬧過了,午夜的時候,保镖們回了屬于自己的卧室,陳光輝又一次坐到了筆記本電腦前,悠然的出了一口氣,終于又辦成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