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從今天開始,秘方1号和秘方2号進行了試生産階段,試生産将會持續10天。
一直都在關注秘方試生産的各大媒體記者紛纭而至,陳光輝在制藥公司的大院裏接受了電視台和報紙雜志等近10個媒體的采訪。
記者:“陳醫生,你對這次秘方1号和秘方2号的試生産有信心嗎?”
陳光輝:“很有信心,我相信這次試生産會圓滿成功的。”
記者:“那你們如何保證秘方在試生産中的保密任務?”
陳光輝:“對于秘方的保密工神作書吧我自然會有周密的安排,更細節的内容無可奉告。”
記者:“陳醫生,會不會有這種情況發生,那就是秘方的中成藥濃縮顆粒效力不如以前?”
陳光輝:“這種可能性很小,因爲在制藥的各個環節我們都下了功夫。”
記者們太瘋狂太踴躍了,陳光輝無奈之下足足跟他們耗了快兩個小時,很巧妙的回答了他們問出的諸多五花八門的問題,不得不承認,這些記者的想象力是非常豐富的,隻要你跟他們說一句有報道價值的話,他們就能把這句話擴充到一千字甚至是更多,本來不存在的内涵和外延都給弄出來了。
下午的時間,陳光輝和雙胞胎姐妹在生産車間裏細緻的觀察了不同的環節進展情況,快到4點時回到了中醫堂。
陳光輝和李飄然馬上就到了門診16室裏,陳光輝已經通知了挂号處,說他今天下午還會回來,所以挂号處裏繼續同意病人們挂陳光輝的号。
此時已經有50多個病人挂了陳光輝的号,一直在等候……
“陳醫生,今天是總點下班還是給這些病人都看完?”李飄然朝手裏一打挂号單看去。
“都看完。”陳光輝道:“快叫号吧。”
李飄然拉開了門診16室的門,甜美的聲音:“1号。”
一個中年女人和一個挺着将軍肚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中年男人叫武平亮,曾經是一家紡織廠副廠長的司機,兩年前就因爲糖尿病辭職了,因爲病痛讓他實在幹不下去了。中年女人是他的老婆,叫王玉枝。
在這對夫妻眼裏,陳光輝真是太年輕了,都說老中醫醫術會更高,可是眼前這個神醫卻是這麽年輕。
傳言裏說這個年輕的神醫隻把脈看舌苔不聽病人訴說病情就能清晰的斷出到底是什麽病,他們兩個這次要好好領教一下。
因爲肚子太大,武平亮朝外挪了挪椅子才坐到了陳光輝的對面,陳光輝把住武平亮脈搏的瞬間,未來确診器道——飲食不節,形體肥胖型糖尿病,已經很嚴重,如果不給予适當治療,會進一步加重。
未來确診器的話也就到了這裏,并沒有秘方誕生,這個肥胖的男人也不是引藥人。
陳光輝心裏對武平亮的病情已經很明白,但還是又看了他的舌苔,而後道:“你的脈象沉而緩,舌體發黑,舌苔厚而發黃,應該是飲食不節、形體肥胖型糖尿病。長期暴飲暴吃,使脾的運神作書吧功能受損,胃中積滞,蘊熱化燥導緻傷陰耗津,同時胖人多痰,痰阻化熱,也能耗損陰津,久而久之就成糖尿病了,這種病的機理跟中醫所講的消渴病是非常相似的。”
頓時這對夫妻都服了,果然是神醫,診斷的一點都不差,看來這次是有救了。
武平亮興奮道:“陳醫生,你快給我開個方子,讓我快點好起來吧。”
人不管得了什麽病都希望奇迹會出現,希望自己能奇迹般的好起來,還有人更是自我的認爲,病痛的災難根本就不會降臨到自己頭上,于是平日裏對自己的身體絲毫不在乎,不懂得愛護,殊不知自己的身體也是肉體凡胎,脆弱的很。
随着人類社會的發展,糖尿病已經成了繼癌症和冠心病之後的第三種嚴重危機人們健康和生命的疾病,而且糖尿病的種類很多,并發症也很多,病人同時患有其他病的幾率比正常人更大……
這些話陳光輝并沒有對這對夫婦說,說了就成了吓唬他們了,陳光輝可不喜歡吓唬病人。
陳光輝道:“我給你開個方子,連續吃幾個療程的藥,你的病情會有一定程度的緩解,你平時飲食方面也要多注意,多運動……”
陳光輝在處方單上寫道——生地黃32克,北沙參25克,炒蒼術20克,五味子18克……
一共是10味藥的組合。
武平亮和王玉枝目不轉睛的看着處方單,心裏道,想必這不是什麽秘方,否則是不會當着他們面寫出來的。
兩人都以爲陳光輝會用秘方治療飲食不節,形體肥胖型糖尿病的,所謂是藥到病除,可這次卻不是秘方。
王玉枝帶着不好意思的神色道:“陳醫生,治療這種類型的糖尿病沒有什麽秘方嗎?”
陳光輝釋然的笑臉:“目前我還沒有争對這種糖尿病研發出什麽秘方,也許以後會有,我開的藥隻要按時服用,幾個療程下來會對病情有很大的神作書吧用。”
王玉枝還是有些失落:“我會讓他按時服藥。”
目前各種類型的糖尿病都是頑症,并沒有什麽特效藥根除病症,一般的治療手段起到的神作書吧用就是緩解病情,病人平時自我調養就顯得尤爲重要了。
陳光輝想,或許有一天未來确診器會誕生争對某種糖尿病的秘方,也或許有朝一日自己會單獨研發出争對某種糖尿病的秘方,眼下他的能力僅限于開藥方讓病情緩解。
王玉枝是個很能說的女人,在陳光輝這個年輕的神醫面前簡直就是不吐不快,于是把老公看病的不平經曆說了出來。
半年前他們到某中醫院找了一個姓梁的中醫看病,那人也是挂着專家的名号。
姓梁的中醫在給武平亮把過脈之後就開始問他一些關于病情的問題,武平亮說的很詳細,也把在其他醫院看病的情況告訴了他。
于是姓梁的中醫就給武平亮開了一個星期的中藥,武平亮喝過之後隐約感覺有點效果于是就繼續找他開藥,就這樣的,一共喝了3個多月的中藥,病情非但沒有好轉反而加重了,發展到現在連看東西都模糊了。
說了這些,王玉枝又歎息道:“兩個月前我就聽人說了,那個姓梁的中醫醫術非常一般但卻是個用藥盤人的高手,即便是非常小的毛病去找他看,也會讓你喝很多藥,因爲他們的獎金是跟這個挂鈎的!”
這種情況很讓人郁悶但在現實生活中并不新鮮,陳光輝沒覺得有多奇怪,隻能說這兩口子運氣不太好碰上黑心的醫生了。
陳光輝道:“你們兩個放心,在我們中醫堂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我用我的良心對你們兩個保證!雖然我開的藥方不能徹底根治這種糖尿病,但是會讓病情緩解,讓病人的生活更輕松一些……”
旁邊的李飄然一直都用欽佩的眼神看着陳光輝,在她眼裏,陳光輝每次給病人看病時都氣質非凡,讓她總也看不夠。
武平亮和王玉枝走出了門診16室,去抓藥了。
“陳醫生開的藥一定管用。”武平亮道。
“那是肯定,我第一眼看到陳醫生就知道他是好人,醫術高超還那麽年輕,哪個女孩子如果嫁給了他可是一輩子的福氣。”王玉枝感歎道。
“陳醫生已經是制藥公司的老闆了,還不忘坐診看病,現在這種人可是不多了。”武平亮發自内心道。
這次一直到晚上9點多陳光輝和李飄然才下班,李嫣然一直在等着,幾人一起走出中醫堂後朝附近的飯店走去,晚飯就在外面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