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強啊啊嗯嗯的,因爲敖少龍介紹了個肖麗莎給他,所以還是得給這個表弟多少留點面子的。 說是手下的子公司,他們自己搞的,我也不好幹涉。
那還說啥,敖少龍這回是徹底歇菜了,明裏暗裏也不好再做啥手腳了,那是跟大表哥在作對呢。
敖少龍不由得懷念起了大扁臉來,有他在,孫注意肯定還是能弄出來一個兩個的。
大扁臉那三劍客又在忙着什麽項目呢。
也是時下的熱點,電競陪玩女郎
就他們這三個宅男絲,做這個也是最好的選擇了。大扁臉迅速成立了一個電競陪玩工作室,憑借着在網上積累的資源,很快找了幾個喜歡玩遊戲的軟妹子,會玩的又放得開的,關鍵還差錢的,然後就開始了拉皮條的生涯。
二蛋這一組的動靜整的太大,馬小騰和小迪幾個看着都眼紅,用腳趾頭都能想到二蛋能賺多少錢了。
“扁哥,不得不說,這一招空手套白狼,幹的漂亮”馬小騰由衷的佩服道。
“有啥呀,咱們也可以搞一個,誰又不是沒有妹子,咱們的比他那些還性感還開放呢。”小迪很是不服氣。
“拉倒吧,還咱們搞,就咱們這個宅男絲樣,搞個屁啊。”大扁臉倒是自愧不如。
“不過他的活動手法我們倒是可以借鑒一點,咱也可以搞個電競女郎大賽,弄幾個風騷的小妞,搞搞選美,現場陪玩,吸引幾個有錢的大少來,咱們也能賺個三瓜倆棗的。”
事不宜遲,時間不多了,說幹就幹。大扁臉幾個也立即投身到了選美事業當中。
這邊二蛋的奔跑吧姐妹活動已經開鑼了。第四天的中午,正好是周五,臨近周末,學校裏已經沒什麽課了都。十個場館裏個個人數爆滿,市區公園裏的大場館更是不用問了,人頭攢動。年輕的男男女女們都來了,奔着玩樂、奔着相親約炮、奔着愛心活動,都趕來了。
組委會和當地街道居委會也出動了,派出了大批的志願者,幫着維護秩序。讓大賽組委會萬萬沒想到的是,就五百塊錢的事,居然會有選手搞出這麽大的動靜來,組委會着實被驚了個手忙腳亂。
六個美若天仙又風騷性感的牡丹公主一露面,就引起了騷動。捐資十萬報名費的大佬最終沒有露面,看樣子是個真正的愛心人士做慈善的。參加遊戲的十幾個男女,都是報名費交了萬兒八千的。
好熱鬧的一天啊。二蛋兩個公司的員工全部歇業一天,除了喬廣建他們緊急加班,供應盒飯,其他的全來了,都來幫忙。現場還有各種的競猜、投票、拍賣啥的。網絡上同步直播,地方電視台娛樂頻道竟然也來同步直播了。這裏自然有蘭妮的面子,不過就算蘭妮不說,電視台也準備來的,正愁沒啥節目呢。
遊戲玩得很盡興,現場男追女跑,主題就是搶奪牡丹公主嘛,一方保護一方追。追上追不上的,難免拉拉扯扯,大吃豆腐,再加上公主們的古裝性感打扮,免不了走光啥的,更有的爲了吸引眼球,那是故意而爲之,豐胸翹臀的時不時的春光乍現一番,引來一的高chao狂呼。台下的衆人也沒閑着,男男女女,擠成一團,還有眉來眼去,互相搭讪的。
周邊的小販們也都來湊熱鬧,賣水的賣冰棍的,這一塊的利潤二蛋沒有搶,都讓了出來,人不能太貪是吧,而且做小販也不容易。
還有賣唱的。一個帶着破帽子,頭發像雞窩一樣擋住了大半邊臉的乞丐,推着一個小木闆車,上面坐着一個又黑又髒的殘疾人,隻露着一條腿,不過還挺時尚,頭發裏還染了一縷紫紅色的。
音響裏大聲的放着一首老歌,流浪歌。“流浪的人在外想念你啊,親愛的媽媽”
曲調哀傷,聲音還有些蒼涼,加上音響效果,讓人聽了還真有些動容。推車的乞丐時不時的還吆喝一句:“家窮人醜,重度殘疾加智障,馬上就要植物人了,可憐可憐我們,獻點愛心吧”
“他們好可憐啊”一個有點卡哇伊裝嫩的小女生嗲聲道。
是哦是哦,周圍幾人附和道。旁邊的一個愣小子一看,正想讨女孩子的歡心呢,連忙掏出了十塊錢,跑過來塞進了木闆車上的捐款箱。
“謝謝,謝謝帥哥美女,沒有一個家,冬天的風啊,夾着雪花”唱歌的黑乞丐一身油汗,在換氣間歇連聲緻謝。
音響聲音太大了,秩序也有點亂,很快引起了二蛋和小丁、大力幾人的注意。幾人走了過來。推車的乞丐一看,連忙把帽子往下拉了拉,擋住了臉孔。黑痞子幹脆跪趴在了木闆車上,不擡頭了。
“還真挺可憐的啊,”小丁掏了二十塊錢塞了進去,算是三人的心意,又轉身趕緊忙去了。
兩個乞丐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接下來,給朋友們帶來一首鐵窗淚,希望朋友們能夠喜歡”
又是一首重磅催淚彈。衆人紛紛解囊捐款。奔跑吧姐妹的活動現場,人氣多旺了,眼見着大大小小的鈔票不斷地塞進箱子裏,推車的痞子喜的有點繃不住了都。
“真可憐啊,我給你們兩百”一個瘦西服緊緊的繃着一身肥肉的胖子喊道,唰的掏出了兩張百元大鈔,引起了旁邊幾個小姑娘的驚歎和仰慕。
胖子洋洋得意,正要上來呢,冷不防推車乞丐的身上響起了一陣鈴聲:無敵,是多麽、多麽的寂寞;無敵,是多麽、多麽的空虛
哼,兩百塊算個屁。在周圍小妞驚訝的目光關注下,推車乞丐昂然掏出了一個蘋果六普拉斯。
“喂,幹什麽啊,我正忙着演出呢”破帽乞丐昂然道,渾然未覺周圍衆人驚訝的嘴都張得多大。
“老大,話筒,話筒沒關呢。”前面的唱歌乞丐急得不行,連連小聲道。破帽乞丐的話筒沒關呢,通話聲音響徹了周圍,不過他自己倒是絲毫沒覺得、
“啥又要錢,你個小浪蹄子,也太能花了吧,上星期不剛給了你兩萬塊嗎啥,早花完了你個欠日的貨”
鐵窗淚的伴奏一結束,沒了音樂,破帽痞子的通話登時無比的巨大和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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