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這種事,要麽是兩個人都不清楚,聽到後,應該同時表現出震驚,哪怕用鬥篷遮掩自己,但并不妨礙開口說話。
要麽就是都知道,不會表現出吃驚。
事實上,海清雪已經讓香夫人得到的了她想知道的答案。
而香夫人說出“失竊案”,又突然戛然而止,就是想通過觀察兩人的變化,試探夜浩天和海清雪是否知道這個消息。
這個消息絕對不是什麽人都“聽說”過的,知道的人,要麽是極少數大勢力,要麽就是親自參與者。
既然海清雪應該清楚這就是,那與她在一起的夜浩天就沒有理由不知道,而夜浩天的反應顯然是裝出來的。
既然夜浩天知道這個消息,但他顯然不屬于“極少數大勢力的人”,那麽就隻有一個可能性,夜浩天極有可能是參與者。
以香夫人的精明,這一點不難判斷到。
現在,香夫人幾乎也确定了海清雪的身份,以天寶閣的諜報能力,很多事瞞不了他們的,即使是東溟皇室也很難對他們完全隐瞞。
海清雪失蹤,幾乎得知此事的大勢力都猜測,她就是東溟皇宮失竊案的主謀。而東溟皇室自然也清楚,而且大力搜尋海清雪,這一點也瞞不了那些大勢力。
隻不過沒有人會聯想到夜浩天,更不會懷疑到他的頭上。
但現在卻不一樣了,香夫人既然已經猜測到夜浩天和戴鬥篷的人都與此案有關,而此案另外一個主謀就是海清雪,卻一直沒有出現,那現在這個戴鬥篷的人正好可以和海清雪完全重合。
當然,這一切隻是香夫人的猜測和推斷,沒有任何證據。
但很多事根本不需要證據,隻要相信自己的判斷,這就足夠了。
事實上,很多人爲人處世,或者是做出重大決策時,都是如此!
證據是什麽?對于有些人來說,證據隻是借口,就算沒有确鑿的證據,完全可以制造一系列想要的證據,證據也是讓公衆看的。
夜浩天恐怕做夢也想不到,僅僅是與香夫人幾句簡單的對話,就讓對方通過試探獲知了他很多關鍵的信息。
香夫人不僅心思缜密,而且心機極深,不露聲色,真是令人膽寒!
這時,香夫人沒有說話,那雙迷人的美眸盯着夜浩天,似笑非笑。
而夜浩天被香夫人這麽盯着,有點吃不消,表情微微不自然。一方面是這個女人太過迷人,一方面也是夜浩天自己有點心虛。
要知道,香夫人可是閱人無數,而且消息靈通,任何事想輕易瞞過她,并不容易。
“怎麽不說話了,你剛才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夜浩天感覺到一絲不對,但也沒有多想,并還沒有意識到對方已經發現了自己很多破綻。
“而且……”香夫人緩緩開口道,“東溟皇室有一位重要人物可能與此事有關,你猜猜,她會是誰?”
“什麽?東溟皇室内部也有人參與麽?”夜浩天還在繼續表演。
“呵呵,看來夜公子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啊!”香夫人忽然冒出這麽一句,但似有所指,卻話鋒一轉,“如果我猜的沒錯,你應該和東溟皇後很熟悉吧!”
夜浩天沒有馬上回答,氣氛頓時陷入凝滞,他和海清雪不自覺的對視一眼,然後迅速回過頭,試圖繼續隐瞞真相。
“我怎麽肯能認識東溟皇後呢,香夫人太有想象力了!”夜浩天否認道,但他已經感覺情況不妙,也不知道對方怎麽知道這些。
對于夜浩天的回答,香夫人顯然不會再相信。
“不必緊張……”香夫人笑了笑,看到夜浩天和海清雪雖極力保持鎮定,但兩人身體都微微發生了變化,似乎有些僵硬,顯然都有些緊張。
然後她有看向了海清雪,“清雪,我說的對麽?”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繼續隐瞞也毫無意義,而海清雪卻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香夫人是如何識破自己的。
“沒想到,你竟然都知道了!”海清雪這時開口了,她也掀開了鬥篷,露出了自己的容貌。
“你是如何知道的?”夜浩天臉色陰沉了下來,他同樣無法明白,這個女人是如何知道這麽多。
“其實,我本來什麽都不知道,隻不過……”香夫人解釋起來,她也是爲了消除兩人的敵意,而且要盡量取得夜浩天的信任。
片刻之後,夜浩天和海清雪總算明白過來。
“真是百密一疏啊!這個女人真恐怖!”夜浩天暗暗感歎,同時也對香夫人有了新的忍受。
然後他看着香夫人問道:“那目前情況看,我們還真是危機四伏啊!”現在他感到頗爲憂慮。
“夜公子,這一點你倒是不必擔心,東溟皇室顧忌很多,如果派出大量強者,大張旗鼓的追殺清雪,那就無疑是告訴所有人,他們的皇後真的跑了,而這種事太過丢人,他們比誰都害怕。”
其實這一點夜浩天和海清雪也分析到了,隻是想通過天寶閣方面确認而已。
“但問題是清雪現在身懷重寶,這令不少大勢力頗爲眼熱……”說到這,香夫人停頓了一下,“你們應該明白我的意思吧。”
“不錯!”夜浩天和海清雪都點點頭。此前他們都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現在卻是面色都有些凝重。
現在,夜浩天和海清雪可謂是徹底成了拴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想分開都難。他們目前形勢非常嚴峻,可謂是危機四伏!
“目前都有哪些勢力會對參與進來?”
“東溟皇室肯定首當其沖,雖然他們不會派出大量強者,明目張膽的追殺,但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至少也會極力阻止清雪回到中域海氏宗族。”
“我估計,他們應該派出至少兩個星辰階強者,一個是魔法師,一個是武者,其他會有若幹天階強者,規模不大,且在暗中進行,但實力不容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