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把一切收拾好之後,宋天琅先一步把胡月月的包和東西拿在手裏,另一隻手緊緊握住她的手,“走吧!”低沉好聽的聲音依舊,卻蕩漾不起胡月月此刻沉寂下來的心湖。
出了門胡月月才有些錯愕,這才晌午還沒有到,原本晴好炙熱的天氣已經被陰霾布滿,悶熱的讓人透不過氣來。
這猶如她自己此刻的心境,沉悶憋氣的難受。想要去發洩,卻發現原本屬于自己的小屋被人鸠占鵲巢,而自己現在更是身不由己……
下樓到上車的這一段路途,熱的胡月月滿頭大汗。然而就在她上車的時候,小九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推開胡月月率先上了車。
期間高昂着美麗的頭顱就像是美麗天鵝頸,對着胡月月揚了揚眉,然後看向宋天琅,“天琅哥哥,我要和你坐一輛車!”
胡月月停頓了上車的腳步,額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滑落。有些蒼白的面上因爲悶熱而染上了一抹不正常的顔色。
宋天琅聞言,面色一沉,“小九,不要任性,去你二哥車上!”
“天琅哥哥,我不嘛!”
婉轉的撒嬌聲音,胡月月挑了一下眉,往邊上的陰涼處一站,完全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姿态。面色如常,心境也慢慢的平複了下來。
胡月月想,原來她不是什麽都會挂在臉上的,原來她也可以處事不驚面色淡然像是看戲一般的觀看着這一切的。
擡手擦拭額上掉下的汗珠,她胖,怕熱!這在她的圈子裏無人不知,但是沒有人知道她體虛,非常的虛。那是打娘胎裏帶出來的,方然生胡月月的時候不順利,幾乎難産。雖然最後平安出生,但是胡月月隻有三斤多重,小的隻有胡和然四十二碼鞋底大小。這是方然給胡月月形容的,胡月月每次聽完都覺得不可思議。明明那麽小,現在竟然長成了現在這般的‘龐然大物’。
不停的擦拭,胡月月的面上那一抹不正常的紅越發的深了起來。胡月月似有所感,望了一眼宋天琅依舊和小九在對峙,唇角泛起一抹譏諷的笑意。
抿了一下唇,胡月月緩緩的讓自己吐息出來。眼角瞥見豐六朝她看來,于是向他招了招手。
豐六原本是想勸一下小九的,這會子這樣任性怎麽着都有些欺負胡月月嫌疑。在胡月月的住處的時候,他們沒有說話。那是給小九緩沖,畢竟她一直以來的意思明顯目标明确,隻是得不到老大的回應。
現在突然讓她接受一個老大身邊的女人,她肯定是接受不了,肯定會難過。于是這才縱容着她的無理和任性,而胡月月就成了那‘衆矢之的’。再說之前連他們一下子也接受不了,何況是一直喜歡着老大的小九。
隻是竟不想,意外的瞧見胡月月向他擺手,豐六一愣。難道他知曉了自己的心思,向他擺手是不讓他出聲。豐六皺了下眉目,于是不再出言。
而此刻的胡月月面上的譏諷的笑意又深了幾分,緩緩的落下揚起的手臂。
“唉……”無奈的一聲輕歎,她這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幹什麽要這個時候出來?
搖了下頭,讓自己的腦中清醒一點,緩緩轉身。她知道前方五百米處有個治療所,去那裏打一個生理鹽水的點滴休息一個小時她就能徹底的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