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人的位置是整個長桌最前端的地方,同時也離主席台最近。
而坐在主席台上的是一個着着白色襯衫的中年人,當我有些手足無措的跟着白若雲走上前去就坐的時候,中年人已經笑着打招呼:“白一陽,你近來可好?”
恍忽間擡頭一看,說話的卻是鄭文軒!
沒錯,就是上回菜市場有人偷他錢包,仙兒用法術幫他趕走小偷的鄭文軒!
當時仙兒就說過,這個人身上的氣質非凡,恐怕不般人。
想不到他今天卻坐在主席台上,莫非他是國土局長不成?
一念及此,我連忙有些尴尬的回應:“鄭先生,好久不見,最近可好?”
哈哈。
鄭文軒朗聲笑道:“托你的福,我最近挺好的,仙兒小姐呢,今天怎麽沒有看到她?”
“哦,她今天辦事情去了,所以由雪雁陪我一起出門。”
接着我又指了指坐在我旁邊的龍雪雁,将她介紹給鄭文軒。
而與會的那幾十号人,還有長槍短炮的媒體,就這樣怔怔的望着我和鄭文軒交流,連大氣都沒有出一口。
鄭文軒打量了雪雁一眼,略顯驚訝道:“一陽,你身邊的女孩子一個比一個漂亮啊!”
“上回的仙兒小姐熱情似火,這回的雪雁小姐又美若冷山,你真是好福氣!”
呵呵。
我不好些的撓了撓頭,辯解道:“雪雁是我從小到大的好朋友,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豈知雪雁聞言卻生氣的白了我一眼,大概是怪我在這麽多人面前與她清界線吧。
“一陽和雪雁從小就是好朋友,這點我也可以做證!”
旁邊一個溫和的聲音陡然響起。
我和雪雁詫異的對視一眼,朝聲音的來源處望去,卻看到一個一點都不想看到的人!
這個說話的人,就是星魔教禅城的壇主——莫離。
想不到上回被王定坤的六甲破敵咒擊傷之後,他這麽快就恢複過來了。
礙于在場的人比較多,我隻能勉強擠個笑臉,半開玩笑道:“老朋友,好久“不見。”
最後兩個字我刻意提高了聲音,以示心中的不滿。
莫離卻厚顔無恥的回應:“是啊,小侄子,好久不見。”
我眉頭一绉,準備出言相譏。
豈料雪雁卻率先輕蔑的嘲諷:“一陽,你家大爺不是患精神病好多年了嗎,怎麽這裏又多出個叫你小侄子的人來啊,敢情是精神病又犯了?”
我在心裏暗暗一笑,想不到雪雁居然如此調皮,在大庭廣衆之下罵莫離是神經病。
隻是現場人多嘴雜,我怕因爲自己一時嘴快而誤了白若雲的大事,所以當下沒有再回答雪雁,而是一本正經的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
這個小插曲告一段落之後,招标開始進入正常的程序。
在場的幾個大公司分别在第一時間表述了自己公司的基本實力與優勢。
接下來就進入到了最後的投票環節。
隻聽坐在鄭文軒旁邊的一個氣質相當不錯的女官員說:“市長,你的這一票行使權利投給誰,我跟着你投。”
鄭文軒滿眼笑意的望了望我,毫不猶豫的說:“這位白一陽小兄弟性情豁達,生性善良,上回還幫我打跑小偷,我這一票自然是投給他代表的公司,而且我相信他們公司一定會很好的完成這個百億項目。”
旁邊的女官員似懂非懂的點點,奉承道:“既然如此,那我的一票也投給這位白一陽先生。”
在場其它的具有投票表決權的人一個見市長都發話了,當下索性把所有的票都投給了白若雲。
如此以來,白若雲以絕對的優勢拿下整個項目,并在這一場項目争奪戰中徹底打敗了以莫離爲代表的星魔教,以及躲在暗處的境外勢力。
項目當場簽約完合同之後,白若雲的公司在二樓例行了新聞發布會。
而與會的人員包括白若雲和我,以及雪雁和鄭文軒爲代表的幾名官員。
數十名記者争先恐後的沖到我的跟着,一臉好奇的追問:“白一陽先生,據我所知,白家的企業中好像沒有男性的接班人,爲什麽你會和香港來的白老闆一起出現,而且你也是姓白,請問你們是不是私生子的關系?”
我有愕然的望了望記者,心平氣和的回答:“在一個月前我甚至不認識白老闆,所以不存在什麽所謂的私生子傳聞,請不要造謠。”
另外一名記者繼續追問:“白一陽先生你好,我是羊城晚報駐禅城的特派記者,我想問一下在這場招标會中,你覺得自己起到了多大的作用?”
其實……
我稍稍頓了頓,接着又理了理思緒,有條不紊的回答:“其實在這之前,我隻是抱着來漲見識的心态,才跟着白老闆來到現場的,并沒有想過自己能起到什麽決定性的作用。”
“但是偶然的機會得到了鄭……”
說到這裏我又望了望一臉鎮定自若的鄭文軒,心裏嘀咕着:“他居然是市長,真是不可思議。”
鄭文軒随和的沖我點點頭,示意我直接說,不用害怕。
我微微一笑,繼續道:“一次偶然的機會結識了鄭市長,然後他今天很大度的幫助了我,所以在這裏也要向他表示感謝之意。”
原以爲事情到這裏對于我的采訪就應該告一段落了,誰知仍然有好事的記者繼續追問:“我們了解到你身後一直站着一位明豔動人的美女,而且她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做龍雪雁,我想問一下,你和這位龍雪雁小姐,是不是青梅竹馬呢?”
我強忍着心中的怒火,盡量平靜的回答:“沒錯,雪雁是我從小最好的朋友,我們一直像親人一樣。”
緊接着我又強調:“今天的新聞發布會主要是圍繞白老闆的項目展開的,所以請你們問白老闆一些有關項目的問題吧,至于我個人隐私,希望大家給予尊重,謝謝。”
衆記者見我如此這般的婉拒,當下趕忙一窩鋒的沖到白若雲的面前,将他圍了個水洩不通。
一時間各種奇葩的問答層出不窮。
好在白若雲這個人見慣了大場面,對于記者的問題他都通通兵來将擋水來土淹,滴水不露的給回答完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