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麽事情了?”天鴻快速的從租戶家裏跑出來詢問。
三人不約而同的搖了搖頭,表示不太清楚。
“天鴻,你的租金收好了嗎?”
“收好了,你瞧,整整四千大洋,比我之前一個月的工資還多一半!”
天鴻邊說邊拿着手上紅色的鈔票朝我面前揚了揚,逼得我不得不往後退去兩步。
望着他臉上得意的笑容,還有票子上面發出來的汗水和油膩味,突然感覺金錢這個東西似乎并沒有我想象的那麽好。
至少從今天的一些情況來看,天鴻似乎已經被金錢給弄得有些飄飄然了。
走吧!
雪雁不冷不熱的提醒一句,和仙兒一同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你們是什麽人?”
就在轉身的刹那,突然從電梯口裏沖出六個持槍的人瞬間把我們給圍了個水洩不通。
從來人的穿着打扮來看,似乎警察蜀漆。
“你……你們想幹嘛?”
天均可能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所以當場被吓得聲音都有些吞吐,人也不自覺的後退兩步躲到了我的身邊。
“我們是警察,這一棟樓有人報警說出現了兇殺案,你們五人是幹嘛的,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我……我們是來收租的。”
天均邊說邊将先前寫好的租金收據給亮了出來。
爲首的中年警察接過收據一看,連忙吩咐其它四人将槍給收了起來。
接着又用銳利的目光打量了我們五一眼,用那粗狂的聲音質問道:“剛才你們在這樓裏,有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
沒有!天鴻冷冷的站在一旁毫不猶豫的回答。
中年警察聞言側過身去,朝旁邊的年輕警察詢問:“剛才是十六樓幾号居民打過來的報警電話?”
1604号!年輕警察幹練的回應。
走!
五個警察迅速的甩開我們,有條不紊的往1604的方向奔去。
看他們幾人奔走的身形和步劃來看,很顯然是受過嚴格訓練的人。
“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情況?”仙兒饒有興趣的提議。
“看什麽看?”
天鴻绉着眉頭呵斥道:“你管人家的閑事幹嘛,我們現在是有錢人了,應該去潇灑才對啊。”
仙兒不滿的朝他翻了個白眼,仍然沖着我小聲提醒:“我懷疑那股妖氣和警察說的兇殺案有關,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去看看情況,搞不好禅城可能又出了什麽新妖也末必!”
走。
我冷靜的回應一聲,帶着仙兒往1604的方向奔去,雪雁自然也是緊随其後。
但天鴻卻出人意表的站在原地,一臉納悶的望着我們漸漸遠去的背影,仿佛對我們的舉動很是不滿。
“天鴻哥,我們也去看看吧?”天均在一旁小聲提議。
“去什麽去,又不關我們的事。”天鴻懶惰的站在原地,完全不打算去湊熱鬧。
但天均出于好奇心和責任心的驅使,所以并沒有再理會天鴻,獨自往1604奔了過來。
這時警察已經麻利的打開了1604房的房門,屋内隐隐可以聽到一個女人悲傷的哭泣聲。
四人站在門口往裏一看,卻發現這間屋子裝修的非常不錯。
巨型的大理石地闆,上面覆蓋着一層柔軟的波斯地毯,施華洛世奇的水晶吊燈在樓頂散發出妖異的光芒,這裝修一看就是中世紀的歐州風格。
雖然屋子并不是特别寬敞,但收拾的卻很幹淨整潔,想來這屋子裏的女主人一定是個懂得持家的婦人。
“看什麽看,不要影響我們辦公!”裏面的年輕警察輕聲呵斥。
爲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們隻能将伸到門邊的頭給縮了回來,站在門外繼續偷聽裏邊的談話。
“陳太太,你能把事情的詳情經過說說嗎?”中年警察雄厚的聲音從屋内傳了出來。
嗯……
屋子裏的女人抽泣着斷斷續續的回答:“我這幾天回娘家去了,直到今天早上我才坐車回來。”
“可是回家打開門之後,立馬看到老公精赤條條的斜躺在沙發上。”
“一開始我以爲他是因爲昨晚加班到太晚,所以洗過澡之後就累得連衣服都沒有穿就睡着在沙發上了。”
“所以我就走上前去推了推他,叫他到床上去休息。”
屋内的女人說到這裏又嘤嘤嘤的抽泣了起來,看樣子應該是太過于悲恸而有些泣不成聲了。
“接下來怎麽樣了?”中年警察繼續沉着的追問。
女子的哭聲頓了頓,複又接着道:“誰知我叫了好幾聲“老陳,老陳”他都沒有回答我。”
“我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于是就用力将他身體給翻了過來。”
“結果……”
“結果我就發現他的身體已經冰了。”
天呐,剛才那女人說她老公是老陳?
莫非是我們的老熟人老陳?
這是不是太湊巧了啊?
出于謹慎的考慮,我将旁邊的天均拉了過來,輕聲問:“以往你們到這裏來收租的時候,有沒有注意到那個秃頭老陳是住幾号房間的?”
“就……就是這個房間……”天均心有餘悸的回答。
看着他一臉恐懼的樣子,我突然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想不到他跟着草鬼夫人十多年,而且又學了那麽多的祝由陰陽術,怎麽膽子卻還是這麽小呢?”
走開走開。
突然門内走出兩個警察粗魯的将我們四人給推到了一邊。
由于我是背對着警察的,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的推搡,當下一個措手不及,居然被推得往地面倒去,眼看就要摔個狗吃屎了。
幸而旁邊的天均眼疾手快,一把抱住我的腰身,這才免去了我的皮肉之苦。
“謝謝你啊天均。”我沖他淺笑着以示謝意。
沒事。
天均也回敬我一個天真無邪的笑容。
“我說你這警察怎麽亂推人啊,萬一傷到人家怎麽辦?”仙兒在旁邊睜着一雙鳳眼不滿的抱怨起來。
“算了算了,仙兒你少說兩句。”我連忙示意她不要争吵,以免發生不愉快的沖突,畢竟人家也是警察,我們是絕對惹不起的。
“那怎麽行,你看他差點都把你推到了,真是無禮。”仙兒仍然在一旁自顧自的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