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
我憤怒的暴喝一聲,朝着白影人俯沖而去,離他還有一米遠的距離時,再一次騰空躍起,仍然是簡單粗暴的泰拳騰空飛膝。
嘿嘿。
白影人站在原地不緊不慢的将手掌從下巴處挪開,然後陰笑着伸出左掌淩空一抓,頓時一股大力朝我渾身襲來,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我全身包圍住。
可憐我此時剛從地上騰空躍起,便被他這股莫名的力量給包裹在空中,确是一動不能動。
這種情況就如同雪雁的結界的一樣,有着控制他人自由的力量。
可是這白影人并不像是會結界的人啊,畢竟上回與我交手他也是用拳頭說話,哪裏懂結界這麽高深的秘法。
“你……你用了什麽妖法把我困住!”我僵在半空中生氣的怒問。
“妖術?”
白影人不屑一顧的反問:“何爲妖術,何爲仙術?”
“所謂兵不厭詐,能赢就是王道,白一陽,你太嫩了!”
“哼,卑鄙小人!”我大氣的怒罵起來。
白影人站在原地用怨毒的眼神掃視了我一眼,接着又不緊不慢的在我身前身後繞行一圈。
最後停在我側面的位置,啧啧稱贊道:“白一陽,你的精氣神居然如此充沛,比我吸過的所有人的總和還要濃郁而純淨,如果能把你的精氣神吸幹,那我也許就能擺脫妖魔道的控制!”
“你不要再做傻事了!”
我連忙氣急敗壞的勸解:“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如果當真被魔道控制的話,我會和雪雁以及仙兒幫助你擺脫的,但你千萬不要再幹傻事啊,否則就無法回頭了!”
閉嘴!
白影人怒聲呵斥:“我早就無法回頭了,你不要試圖在我面前巧言令色,我一句都不會相信的!”
說完後白影人再次伸出他強健的手臂朝我淩空一揮,頓時在潔白月光看到一股黑色的氣息從他手心散發出來。
用仙兒的話來說,那就是魔氣。
“可惡。”
我在心裏暗罵道:“這卑鄙的家夥居然用魔氣來對付我,我肉體凡胎的哪能打得過這些邪魔,這回死定了!”
在我内心百轉千回的刹那,那股黑色的魔氣已經極速沖到我的面前,并且在月光的照射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幻化成一個若有若無的巨形大手,精準無比的朝我脖子處掐了過來。
甚至連一句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那隻巨靈一般的魔手已經将我細小的脖子給捏了一個密不透風,那種瞬間窒息的感覺讓我腦海一震,頓時就要昏死過去。
“雪雁,仙兒,你們在哪裏,趕緊來救救我吧!”
在内心無助的呼喚起來二人的名字來,可惜除了能聽到白影人陰測測的笑聲之外,雪雁和仙兒的身影并沒有如期出現。
也許她們此刻跟我一樣面臨着生命的威脅,也許她們早就被獵殺在密林之中……
罷了,這一回包括我在内的四人,估計都要被交待在這偏遠的神秘小山村裏了。
雖不能同年山月同日生,但大家兄弟姐妹一場,最後一同赴死,也不失爲人生一大快事。
想到這裏我已經放棄了抵抗,任憑那隻巨靈一般的大手使勁在我脖子上亂掐,絲絲沒有先前的那種鬥志。
就在我準備閉目等死的刹那,忽然從竹屋的小窗外看到一條黑影閃了一閃,然後以一種幾乎淩空漂浮的狀态朝我們所處的二樓飛來。
身影并不算高大,看上去似乎有點像孩童的身高,由于月色不是特别明亮,我暫時還看不清他的外表。
“額啊……”
脖子處傳來的巨痛夾雜着窒息之感讓我不自覺的慘叫起來,本來想安安靜靜的死去,現在似乎也辦不到了。
因爲巨痛導緻我的身體本能的稍稍掙紮了一小會,整個脖子已經有種快要被那隻魔手扭斷的趨勢。
再用眼角的餘光望向白影人,他仍然用怨毒的眼神打量着我,仿佛從末離開過。
可恨,可歎,可惜,可悲。
直到我即将死去的這一刻,仍然沒有弄清楚這個和我鬥了這麽久的敵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嘭……
汪汪汪……
瞄……
就在我即将被捏得斷氣的刹那,耳畔卻突然傳來一陣搏鬥的聲音,其中還摻雜了魔辰的狗叫和貓精的低吼。
接着又聽到一聲悶哼,還有物體撞到牆壁發出來的巨響,讓我一下子從昏沉中清醒了過來。
當下艱難的掙開眼睛一看,眼前的白影人不知爲何已經被人給擊得橫飛出去,身子狠狠的撞到了旁邊的牆壁上,剛才那聲巨響就是他發出來的。
更搞笑的是魔辰也不知幾時帶着他那兩個小喽啰沖了出來,乘着白影人被打飛出去的機會,魔辰幻化的野狗隻管死命在白影的人大腿上一陣狂咬,野貓精也适時的在他面前閃來閃去,每閃一次,白影人白袍上面便多一個血印,至于獐子精則笨拙的用他的前腿朝着白影人的胸口狂踢,那場景簡單快要把我給笑得流淚。
接着眼角的餘光再四處一掃視,赫然一個熟悉的身影閃現出來。
正是闊别多日的黑衣小鬼——王定坤,估計方才發出嘭的一聲巨響,正是王定坤偷襲白衣人所緻吧。
自從在潭邊的那一晚,他去追殺白影人之後,便如同黃鶴一般,杳無音信。
想不到在這危急的關頭他居然出來救了我一命,當真是令人始料末及。
“一陽,你怎麽樣了?”王定坤足下輕輕一點,頓時飄然浮現在我跟着,面帶關切的問。
“我……我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說着又指了指那雙仍然掐着我脖子的魔手。
“看我的!”
王定坤得意的嘀咕一句,身形在瞬間淩空暴退三尺,然後慘白的小手捏一個法決,嘴裏念念有詞道:“天以一生,地以一成,六甲神兵,五方揭谛,借我神威,速破魔手,敕!”
念罷,小手朝我面前虛空一指,頓時一陣白光閃現,将捏着我脖子的魔手給包圍住。
如此一來脖子上的那股大力頓時一消,僵在半空中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一沉,頓時摔倒在地上,好在我先前躍的不算特别高,所以這一回摔的并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