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
沈雲見他們二兄弟越來越沒個譜,于是朝二人擺了擺手,以一個長輩的姿态勸解道:“你們倆先坐好吧,這件事情我覺得和一陽沒有多大關系。”
“你們大概還不清楚吧,一**本不懂符咒,畫符更加不是他的強項。
所以我可以确定,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他的問題,如果我沒有料錯的話,應該是天均在暗中幫他!”
說完後雙目如炬的望向天均,期待着他能給個說法。
經沈雲這一分析,其作三人均覺得有些道理,于是紛紛将目光投到了天均的身上。
爲此天均隻能尴尬的放下手中碗筷,懦懦的回答道:“沈總猜的沒錯,确實是我将這青蚨神符放到一陽哥的口袋裏,所以一陽哥才會财源滾滾來的。”
“青蚨神符?”
雪雁聞言秀眉一揚,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盯着天均詫異道:“你居然連青蚨神符都會畫,也太厲害了吧!”
“很厲害嗎?”
我不解的撓了撓頭,,轉身望着雪雁反問:“這青蚨神符是什麽來頭,我居然從來沒有聽爺爺說起過呢?”
“當然厲害。”
雪雁不假思索的回答:“青蚨神符是一種非常厲害的招财手法,因爲這種法術非常的實用,所以難度也相對較高,在湘西地區會這種法術的人并不多。”
“我也是偶然在你爺爺那本《祝由秘術錄》的符咒中看到過這一符咒的由來,但是因爲我對于符咒的興趣不是很大,所以沒有用心的去研究。”
“想不到天均居然會如此厲害的法術,看來我以往真是小瞧天均了啊!”
“那個……雪雁……”
一旁靜坐的子銘忍不住詢問道:“剛才你們說的青蚨神符,真的很神奇嗎,是不是隻要有了青蚨神符,就能一直赢錢啊!”
說話的同時他又揚了揚手中那張黃色的符紙。
“嗯。”
雪雁謹慎的點了點頭,淺笑道:“理論上來說,隻要帶着這張符紙,那就能一直赢錢。”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青蚨飛去複飛回”的道理?”
“沒有。”
在場衆人異口同聲的回答。
“好吧。”
雪雁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聳了聳肩,解釋道:“在我們湘西苗疆地區,有一種非常神奇的蟲子,叫做青蚨蟲,這種青蚨蟲向來是子母兩隻一起生活。”
“在他們的身上有一種非常奇特的味道,這種味道我們尋常人是聞不到的,隻有他們青蚨才能聞到。”
“所以不管子青蚨飛到什麽地方,哪怕是千裏之外,母青蚨都能将他給找出來,永遠都不會丢失。”
“後來我們湘西地區的先輩,就利用這種青蚨的特性,畫出了一道招财神符,叫做青蚨神符。”
“這種神符帶在身上,那麽身上的錢就永遠不會丢失,就算丢了也會奶快找回業,真正稱得上是千金散盡還複來。”
“再加上有祝由秘術加持,打牌的時候就能更加順利的赢錢。”
“所以理論上來說,隻要帶着這張符紙,肯定就能赢錢,即便遇到了非常厲害的行家導緻不能赢錢,但是青蚨神符也至少會保佑你不會輸錢!”
“原來如此!”
子銘聞言雙眼中神光一閃,興高采烈的沖我叫嚷道:“一陽,你看這張符紙現在都在我的手上了,要不你就将這符紙送給我吧,這樣下午打牌的時候,我就可以把我上午輸的錢全部都從你身上赢回來了。”
“那可末必!”
天均這時卻開口道:“雖然你身上有了青蚨神符,可以保佑你不至于輸錢,但也末必能赢一陽哥。”
“所謂一物降一物,青蚨神符固然厲害,但卻無法侵犯一個身懷正氣之人的财産。”
“就好比一陽哥,他身上的正氣十分充足,尋常的法術對他是沒有效果的,一旦有什麽邪術外力攻擊他,那麽他自身的正氣就會在無形之中進行抵禦,何況他的身上還有很多法寶可以克制住你的神符,所以你的青蚨神符應該赢不到他的錢。”
“好吧。”
子銘有些掃興的聳了聳肩,嘟着嘴感歎道:“原來我這是空歡喜一場啊,還以爲能赢一陽呢,現在這樣看來,我是永遠都不可能赢一陽了!”
不過接着他又眼珠子一轉,像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朝天均詢問:“小天師,既然今天我們都得待在屋子裏不能出去,那要不下午你就趁機教我們符術如何?”
“我現在對于你們湘西的祝由秘術已經極爲好奇而神往了,恨不能馬上将你們的符術全部都學會,這樣我就可以成爲一個濟世救人的俠客……”
“打住,打住!”
不等他把話說完,我已經有些不耐煩的制止道:“子銘,之所以傳你祝由術,是想讓你有個防身的技能,而不是讓你去和别人争強好勝的。
做一個濟世濟人的俠客固然可喜,但現在都什麽年代了,你以爲還能像古時候李白那樣萬裏橫戈探虎穴,三杯撥劍舞龍泉嗎?”
“在此我必須得告誡一下你,祝由術可以學,但不是去逞英雄,你要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就連妖外都有妖。”
“試想以雪雁和和天均這麽厲害的修行,昨天不也被那野貓精給戲耍了嗎?”
“所以做人一定要時刻秉持一顆虔誠的心,明白嗎?”
“明白了。”
子銘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經我一番說教之後,臉色也已經變得绯紅。
心知自己似乎也有一點點上綱上線,于是收斂了一下神色,低頭吃起飯來。
之後整個下午因爲四人要纏着天均學習祝由術的原故,我反倒輕松了許多,坐在電視機前有一搭沒有一搭的和雪雁閑聊着,至于電視中的那些肥皂劇,說實話我根本沒有什麽心思去看。
“一陽,天鴻那邊最近怎麽樣了?”雪雁一臉好奇的反問。
“天鴻?”
“對啊!”
我居然把鄧天鴻給忘了!
經雪雁這一提及,我這才想起已經好幾天都沒有聯系上鄧天鴻了,也不知道他最近怎麽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