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仙兒也生氣的附和道:“這一次的拍賣會,肯定不能讓他們得手。”
“否則我們中華大地的寶物都流落到國外的話,那就等于是我們文化的流失。”
“這種損害民族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
與他們這兩個義憤填膺的相比,我更在意的卻是郭銘口中所說的北美客戶。
之前在李少家那間香江大酒店的時候,就曾聽他說起過。
這一次拍賣會最大的對手,應該是美利堅的西南财團。
西南财團掌握了美國近一半的經濟資本,可以說是一個财大氣粗的财團。
而方才郭銘也提到了北美客戶,那麽他的北美客戶,有沒有可能就是西南财團呢?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麽我就可以通過郭銘對他們加深了解,這樣到了竟拍的那天,也就可以知已知彼,百戰不殆了。
念罷,我朝着郭銘咧了咧嘴,詢問道:“方才你說的美國客戶,是不是西南财團?”
“對啊!”
郭銘詫異的望了我一眼,不解道:“一陽,你也太厲害了吧,我僅僅隻是提了一下美國客戶,你立即就猜到了西南财團,你的才思如此敏捷,這讓我很惶恐啊。”
“你該不會是在暗中調查我們郭家的産業吧?”
“難道真的打算報複你外公不成?”
“你認爲呢?”
我不以爲然的聳肩道:“對于你們郭家的産業,我一會錢的興趣都沒有。”
“至于西南财團的事情,我是從李嘯天的嘴裏得知的。”
“另外,如果你親自出面的話,有沒有辦法将那些西南财團的代表人召集起來,比如說吃個飯,或者開會爬梯之類的?”
“開爬梯?”
郭銘眼珠子一轉,點頭道:“我們公司在很大産業上都和他們有業務的往來。”
“如果以我的名義召集他們開個爬梯,當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隻是我想知道,這樣做的意圖是什麽?”
“摸底。”
我不假思索的從嘴裏吐出了這兩個字。
當然之所以如此的開誠布公,那是因爲我相信郭銘的爲人。
從前幾次他對我的态度來看,這個人是值得信任的。
何況他對我也确實非常的好,這一點我心裏有數。
“明白了。”
郭銘恍然大悟道:“一陽你也想奪那禹王鼎對吧?”
“如果是的話,那你隻需開口說一聲,舅舅一定幫你把禹王鼎弄到手。”
“别!”
見他如此之豪爽,我的内心當然也是萬分欣喜。
但理智告訴我,這件事情絕對不能牽扯到郭銘。
畢竟郭家在這香港也是家大業大的,萬一惹上了什麽麻煩,那可就甩都甩不掉了。
而我隻是香港的一個過客罷了,過幾天回了内地之後,我才不去理會香港的這些事事非非,就算得罪了什麽人也無所謂,反正他們也不敢追到内地來找我麻煩,否則他們就是死路一條。
所以沒有經過任何的思考,我立即擺手道:“禹王鼎我是志在必得的,但是這一次不需要你們出手。”
“你隻需要辦一個爬梯,把那些洋鬼子都如集起來,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能聯合香港國際展會那邊一起舉行。”
“借着香港國際展會的号召力,我想除了西南财團的人之外,其他想要竟拍的人肯定也會一起過來與會。”
“甚至連那個老鼠眼也有可能會出現。”
“我明白了!”
這時仙兒欣喜若狂的拍手道:“一陽,你太厲害了!”
“這可是一箭雙雕的事情啊。”
“如此一來,不僅能從老鼠眼的手裏奪回祝由小木劍,還能打探到這些竟拍者的虛實。”
“這一招真是高明啊!”
“原來如此。”
聽到了仙兒的解釋之後,郭銘也若有所思的點頭道:“一陽居然設想如此周到,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目前距離開拍隻有三天的時間了。”
“如果真的要開一個開展前的爬梯,那麽預留給我們的時間隻有一天。”
“這一天的時間裏,不僅要将爬梯現場給布置好,最重要的是搞定展會那邊的人,從而與我們達成共識。”
“是啊。”
白若雲也不由得感歎道:“一陽,你交給舅舅的第一個任務就如此艱巨,看來你舅舅這回要吃點苦頭了。”
“不過你放心吧,這是你的第一個任務,我們肯定會盡全力達成的。”
“哈哈。”
郭銘聞言也忍不住笑道:“這個任務雖然艱巨,但并不是不能完成。”
“一陽你放心吧,明天晚上七點,展會爬梯肯定會如期舉行的。。”
“隻是舉行地點,應該選在什麽地方呢?”
“這……”
聽到他如此信誓旦旦的答應下來,我的内心已經踏實了許多。
至于展會舉行地點,這倒不是什麽大問題,最重要的目标是刺探虛實。
所以略一思忖之後,我立即想到了李少。
他們家不就有一個超大型酒店嗎?
憑着他們家的财力人力,在一天之内布置好爬梯現場,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何況李少同樣瘋狂的想要得到禹王鼎,這件事情他肯定會百分百的配合。
念罷,我裝作風輕雲淡的回應:“爬梯地點就選在香江國際大酒店那邊,可以嗎?”
“當然可以。”
郭銘一本正經的點頭道:“香江國際酒店的規格肯定是夠了,隻是最近展會在即,他們那邊可能已經住滿了吧?”
“想要他們的酒店開爬梯,預定位置是一個問題。”
“這個問題我來解決就可以了。”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負責遊說展會的相關方面,隻要能達成共識,那麽爬梯就可以如期進行!”
“行。”
郭銘滿意的點點頭,複又詢問道:“一陽,雖然你不希望我們插手展會的事情,但是作爲你的長輩,我和你爸還是希望能盡一點微薄之力。”
“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無條件贊助你竟拍的那些費用。”
“無條件贊助?”
不等我開口說話,仙兒已經啞然失笑的反問:“郭總,你知道這禹王鼎是什麽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