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河明見吳鋒有些沖動的樣子,心中暗喜。繼續激将道:“放心,我隻是驗證一下你的品格是否堅韌。難道你連着都不敢嗎?隻會躲在他人身後?”
吳鋒冷笑,什麽品格堅不堅韌,就是想教訓一下自己嗎,把自己弄個遍體鱗傷,然後我就品格堅韌了,就證明自己的價值了。
狂戰士見他話語暗含諷刺,雖然滿身傷痕,已無力動作,還是大眼一瞪,就要發作。
吳鋒扯了扯奧拉夫,說道:“沒事的,前輩,他想要個證明而已嘛,給他就是。”
奧拉夫看了看吳鋒,道:“你若不願,沒人能強迫你。”
吳鋒哈哈一笑:“好了,除了在你身上,你看我什麽時候吃過虧。”
奧拉夫老臉一紅,說道:“你有把握嗎?”
吳鋒自信說道:“不說肯定能勝,至少有一戰之力,區區修靈三階而已嘛。”奧拉夫想起了灌木叢林裏那隻黑熊,點點頭不再言語。
吳鋒見說服了奧拉夫,對正在緊張等待的冬河明說道:“好啊,你想要證明,我答應你就是了,不就是來一場solo嗎,還要不要弄個父子局啊。”
冬河明雖然不太明白吳鋒的話,但知道吳鋒答應了挑戰,内心很是高興,一雪前恥,盡在此刻。
瑟莊尼看着吳鋒,微微點頭。
哚木森也在一旁對吳鋒高看一眼,不說修爲天賦,就單單吳鋒敢接受這場注定羞辱的挑戰,就是一種勇氣。修靈一階對修靈三階,一個是不知哪個部族出來的小人物,一個是大部族中得傳承的少族長,根本不在一個量級,這場戰鬥,注定羞辱。
雅思本來見瑟莊尼與奧拉夫以這種情況結局,很是開心,但見戰火又燒到了吳鋒的身上。
兩人來到了廣場中間,互相對持着,雖然這場戰鬥的層次與上一場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民衆的熱情還是很高。呼聲一片‘明少,幹死他。’‘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冬河明見自己人氣這麽高,很騷包的對周圍拱拱手,正要發出一番動人的感言,減少自己痛毆吳鋒的後果時,吳鋒已經提着長劍沖了上來,長劍劈頭蓋臉的砍了下去。
冬河明暗罵一聲,倉皇閃開,抽出自己的武器開始迎戰,那是一把雪亮的刀,刀背厚重,刀鋒鋒銳。吳鋒的腦海中顯現相關的信息。
白刃戰開始了,然而沒幾招下來吳鋒就暗暗叫苦,這根狂戰士和瑟莊尼的戰鬥不同,他們一個戰士一個法師,還各有優勢期。
這吳鋒和冬河明都是戰士,近身相接,冬河明在各個屬性上都比吳鋒要強,這跟和黑熊的戰鬥還不一樣。
黑熊畢竟還屬于野獸,除了那個熊抱以外,對靈力的運用幾乎沒有,主要的優勢體現在身體素質上,那一個技能就差點讓吳鋒栽了。
而冬河明,出身大部,所修習的技能都是經過組合搭配的,實戰經驗也不少,對靈力的運用更是熟練,給吳鋒的壓力遠遠超過那個笨熊。
隻見冬河明一口厚背刀耍的虎虎生風,上面泛着一層雪亮的刀光。再加上冬河明的天賦,每一刀揮出放佛都帶着咆哮,震撼心神。
雖然氣勢對在灌木叢林混過一個月的吳鋒沒什麽效果,但他的虎口已經發麻了,力量本身上就弱于對方,在冬河明技能的加持的情況下,吳鋒能硬擋這麽幾下已經很難的了。
冬河明臉上也閃過一絲訝異,嘲諷道:“身體素質不錯嘛,有修靈二階的程度了,呵呵,不過沒有用,等着被我打倒在地,像狗一樣呻吟吧。”
吳鋒氣急,有句話怎麽講來着,頭可斷,血可流,發型不能哎不是這句。頭可斷,血可流,臉面不能丢,恥辱不能受。
這麽多人看着呢,你要讓我丢人,不可能。
靈氣的運用嗎,這麽簡單的事情,老子也會。
靈力在體内迅速的流動,在要挨打的刺激下,吳鋒臉憋的通紅,潛能也激發出來。
長劍的劍身上泛起一層冰藍色的光芒,吳鋒也感受到了新的力量,機體的提示音也想了起來。
吳鋒:“”雖說在灌木叢林裏自己的修爲已經到了一階巅峰,但自己也嘗試過無數次來自己領悟技能,失敗後還想死皮賴臉的跟狂戰士蹭一個,那個殘暴打擊就很不錯嗎,魯莽揮擊的真實傷害也挺強大。結果被狂戰士一句話就頂了回來:“自己領悟去。”
結果現在吳鋒一激動,技能就固化了下來,雖然加成有點弱,但好歹也是自己的成果嗎,他真的不嫌寒碜。不是還可以在做強化提升的嗎。
進階到修靈二階,體内的靈氣湍流更加急促,調動起來也更加靈活順暢,吳鋒的身體強度也有了進步提升,雖沒有達到修靈三階的地步,但也比普通修靈二階的身體強度強上不少。
人群裏都有一些人忍不住驚叫起來,戰時突破!這種情況不是沒有,但非常少見。這需要修爲達到當前境界巅峰,技能領悟已有大緻方向,然後是鎮定的心理素質,以及那麽一絲運氣才有可能發生。
而這往往是自創技能的出現,而這往往是強者的标志。或許這些自創技能一開始都很弱,但它們是與自身閱曆、經驗的集合體,是最爲适應自身的存在。
就連瑟莊尼和狂戰士眼中都有一絲訝異閃過。人群中的雅思松了一口氣:“這樣,這場戰鬥就沒有意義了。”沒錯,吳鋒戰時自創技能,進階到修靈二階,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沒有人趕在小看他,或者反對了。
戰鬥在此時,就可以停止了。
冬河明鼻孔中發出仿佛風箱拉扯的聲音,那是氣的,他已經沒有在出手的理由,竟然讓這小子戰鬥時突破了,爲什麽自己不一上來就來一個qwer然後df二連,直接把他幹翻呢。
果然,一個長老的聲音響了起來:“好了,到此爲止吧,吳鋒,你已經證明了自己,部族歡迎你的加入。”看起來他跟冬河明有些關系,看着冬河明氣憤難平的模樣,對他說道:“冬河明,還不回來,凡事要有一個度,事情太過就不好收場了。你老爹今天不在,看他回來了怎麽收拾你。”
冬河明狠狠地對空氣一甩手,滿臉不甘心的就要走出戰圈。
吳鋒的聲音響了起來:“不是要跟你打一場才能證明自己嗎,現在還沒打完呢。”
長老皺起眉頭,“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吧。”心裏暗道:真是不知好歹,跟那個奧拉夫一個德行。以爲自己突破了就有勝算了?
冬河明滿臉喜色的轉過身來,不管吳鋒的腦袋是不是被驢踢了、被豬拱了。“此話當真?”
吳鋒邪魅的笑着:“當然。”
“那就來吧。”冬河明決定了,兇猛出擊,迅速的教訓吳鋒一番,以防再出事端。‘單刀’發動。
冬河明打算單刀命中之後迅速再來一記破雪刀,這樣戰鬥也就結束了。雖然達不到毆打吳鋒的目的,但也可以一解心頭之氣。
冬河明身影迅速沖向吳鋒,吳鋒可還沒到高手們的那些牛逼操作,什麽普攻破沖鋒、沖鋒破沖鋒(你也得有個沖鋒啊)的境界。也做不到奧拉夫憑借着身體反應躲開極寒突襲的地步。
那麽,就隻有一條路可以選了,硬抗。
吳鋒一撥冬河明刺來的單刀,略微的降低攻擊力度,卻還是被一刀捅進了肚子,一刀兩洞,鮮血冉冉的留下來。
吳鋒眉頭抽搐,手上卻絲毫不停,無痕、鋒芒發動,如癫似狂也帶來了一定加成,手中的長劍帶着冰藍色的弧度一下下砍在冬河明的身上。
冬河明吃痛,欲拔出厚背刀,卻被吳鋒一手按住,刀留在了體内,拔不出來。吳鋒臉上的笑映照着冬河明臉上的驚恐。
一劍又是一劍,吳鋒冷然開口:“無痕,爆。”
冬河明渾身是血的倒在地上,已經無法再起身,身上有着一個個的血洞。吳鋒臉上面無表情,好像那把刀插得不是自己。
吳鋒嘿嘿嘿的笑起來:“喏,你要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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