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馬車載着凱瑟琳帶着一大一小兩個蘿莉緩緩駛出路口,一瞬間,亞瑟真有一種蒼涼的離别悲痛。
短短半個月的生活讓亞瑟感受到家庭的溫暖,每天早起有人做好早餐,然後帶上美味的便當去上學,晚上的學習有人捧來暖暖的咖啡。
還有幹淨爽身的衣服,擺放有緻的家具,少女銀鈴般的笑聲……這一切都化神作書吧眼下遍地的屍體,和燃燒的木屑,破損的窗戶漏着風,燒的剩下半截的窗簾随風抖動。
亞瑟忽然覺得心裏有一股怒火在燃燒,這股怒火越燃越烈,恨不得從口中吐出火花來。他走了幾步,順手提起地上一個還剩下半口氣的黑衣人,口中急促的念動咒語,同時右手在對方的天靈蓋上使勁一拍。
一個嚎叫着的靈魂被亞瑟硬生生從額頭扯出來。這種奪魂大法是亞瑟記憶碎片裏的一個小技巧,不是茅山派的東西,大概是記憶主人從其他地方學來的。
靈魂被強行從肉體中扯出,這種痛苦不是一般筆墨可以表達出來的。渾身劇痛猶如被人千刀萬剮,靈魂的傷害也很大。這種方法大都是修真界的魔道中人習慣使用的。
這個時侯亞瑟已經顧不得什麽顧及了,他匆匆忙忙圍着四周檢查了一遍。随着一連串的哀号聲,亞瑟的手中多了七團幽藍色的靈魂火焰。
根本不理會這些靈魂的哀号,亞瑟一運真元,掌中陡然燃起了淡青色的後天之火。靈魂們登時哭天喊地,它們臉上的表情已經無法用猙獰來形容了。
亞瑟将火焰控制的很好,五指之間投射出的細小火焰組成一個小小的囚牢,将靈魂們困在裏面,而後慢慢縮小,慢慢縮小……
靈魂們化神作書吧的球體登時緊緊擁擠在一起,但火焰囚牢還在縮小。到最後,最外面的靈魂再也無法忍受了,他發出一聲撕碎人心的慘叫,忽然張開大口,将自己身前的靈魂一口吞下。一股強烈的能量陡然從他的身上發出來,這個靈魂居然進化成了怨靈。
亞瑟面無表情的看着黑衣人靈魂之間互相吞噬着,心裏忽然産生一種快感。
也許你們身前都是不錯的刺客或者劍士,但不論生死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這,就是力量決定的,我比你們強,所以我能過掌控你們的生死。而現在複仇者組織比我強,所以他們能夠逼迫我的生活。
改變這種生活,就隻有一個辦法,就是提高自己的實力,直到沒有人敢脅迫自己。
亞瑟忽然用力一捏右手,裏面殘缺的靈魂齊齊發出一聲慘叫……直到最後一個靈魂勝出。這個鬼魂已經可以幻化出液态的身體了,他呆滞的站在亞瑟的身邊。
亞瑟歎了口氣,七個劍士級别的靈魂最終隻能煉化出一個惡靈,這個效率還真是低啊。如果不是時間緊迫,将他們放在房間裏用陣法溫養,也許都可以成爲不錯的惡靈,甚至鬼兵也說不定。
做完這一切,亞瑟意猶未盡的将地上的屍體也簡單煉制了一下,方法很簡單,将精神力散發開來,分成十幾屢細絲控制僵屍。
結果讓他更加失望,這些簡化煉制的僵屍笨拙的幾乎連站立這麽簡單的動神作書吧都做了好久,步行更是難上加難。最後亞瑟直接指揮這些家夥亂七八糟的挪動到圍牆外面了事,他一收回自己的精神力網,那些僵屍就紛紛倒下。
失敗啊!亞瑟搖了搖頭暗道,也不知道亡靈法師們是如何操神作書吧的,指揮那麽多的亡靈不可能用這種方法。可惜眼下沒有時間讓自己繼續做試驗了,亞瑟快速繞着大屋跑了一圈,收回十二根桃木樁,惋惜的看了眼身後,毅然離開這裏。
幾乎就在他前腳剛離開這裏,一群黑衣人再次出現在這裏。他們的背上都背着一個巨大的軍用弩,這個武器是民間禁用的,因爲殺傷力太過強大,也不知道這些人從哪裏搞到的。
這次一定要遠遠的幹掉那個小法師。黑衣人頭領恨恨的想着。也不知道從哪裏蹦出來的家夥,明明是個法師學徒,偏偏手腳快的超過盜賊,一手劍術也耍的有模有樣,火球術更是強的不像話,難道他真的是魔武雙修……
“頭領,屋裏已經沒人了。”
“什麽?”黑衣人頭領使勁一跺腳,道:“都過去找,該死的,哪怕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回來。”
“是。”
不得不說複仇者的信息還是相當厲害的,不到五分鍾時間,就有源源不斷的信鴿從四面八方飛過來。
“半小時前有一輛馬車載着三個女人出門。”
“這輛馬車在路口和八輛同樣規格的馬車相遇,不斷變換路線,無法分析具體,人手不夠……”
“馬車駛入廣場,人群太密集,無法辨識。”
“跟蹤失敗!”
“這個該死的小法師!”黑衣人頭領将便條緊緊捏在手裏,她還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狡猾的家夥,不但自己跑路,連身邊人都安排的妥妥當當。可想而知,那後來遇見的七輛馬車和他們的行車路線都是事先規劃好的。
一模一樣的車型,複雜的路線,最後在人群最密集的廣場逃脫。這家夥,還真是滑溜的像個泥鳅呢。
頭領沉思了半天,長歎一口氣道:“放棄追殺他的家人吧,我們專心追殺這個小法師。他身上的死亡印記還在吧?”
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這個頭領忽然很害怕手下說沒有,那樣就真是丢臉丢到家了。第一次出來執行任務就遇見這麽個對手,真不知道是自己走運還是倒黴。
幸好手下傳來的消息是,目标人物的行蹤還在掌握之中。
接過一面黑色的鏡子,上面一個紅色的光點正停留在某處不動。鏡子表面被很多白線劃分開來。頭領用纖細的手指在上面輕點道:“這個位置,大概是東南方,直線距離五千米的位置。大家不要搜索了,馬上急行過去。”
“是!”
一行人趁着黑夜在街上急行,五千米的直線距離也就意味着他們需要翻越五千米的障礙物。頭領一馬當先,她将自己的鬥氣全部運行,腳下就像裝了彈簧,速度快的驚人,跟在她身後的黑衣人們各個累的氣喘籲籲。
以至于頭領不得不在距離目标幾百米遠的地方稍微休息下。
就這麽一遲疑,巨變陡生。
ps:碼完收工,我太累了……請哪位好心人幫我檢查下錯别字吧,明天再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