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經睡了一天,王诩輕柔的回答到。
”我睡了一天了?鍾靜不可置信的驚叫。
王诩沒有再說話,隻是重重的點了點頭。
原來鍾靜哭暈過去之後,過了沒多久,王诩就從昏迷中醒了過來,醒來之後睜開眼睛一看,被谷中的景象給驚得目瞪口呆。
整個谷中充斥着腥臭而怪異的蛇血味,怪蛇如小山般的屍體倒在潭邊,已經被斬成兩段,四周的草木尺折,地上到處都是已然幹涸的蛇血,顯得份外的紮眼。
而鍾靜則倒在數丈遠的地方,生死未明。
王诩見鍾靜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趕緊大聲的叫了一聲姐姐。
可惜鍾靜好像充耳不聞一般,沒有任何回應。
難道已經和怪蛇同歸于盡了?
王诩一想到這裏,頓時吓得連滾帶爬的來到鍾靜旁邊,伸出滿是鮮血的手指試探了一下鍾靜的鼻息,好在還有呼吸,隻是暈了過去而已。
既然隻是暈厥過去而已,那一顆懸着的心也該沉埃落定,歸于平和了。
而一旦放松下來,王羽這才感覺到自己渾身疼痛難忍,整個衣服都被鮮血浸透,山風一吹,粘粘的貼在傷口上,稍微動一下身體,傷口就如同撕裂一般鑽心的痛。
或者應該去寒潭邊清洗一下滿身的狼藉?
王羽咬牙爬到潭邊,用冰冷的潭水輕輕的清洗着身體上那些小傷口。
誰料冰寒的潭水覆到傷口上之後,傷口居然奇迹般的不那麽痛了。
難道是因爲潭水太過于寒冷而起到了鎮痛的作用?
當下也懶得去思考潭水會有此神效,渾身的傷口已經讓王诩痛苦不堪。
既然潭水有鎮痛作用,王羽索性将衣服脫個精光,然後小心翼翼的将整個滿是傷痕的身體泡在潭水中,同時又不斷的在心裏祈禱,希望潭中不要再有那有其它怪物竄出來,否則以現在的重傷之軀,估計隻能任人宰割了。
好在入水之後,四周并沒有什麽異動,想來潭底應該沒有其它的怪獸了
既然如此,王诩又将滿是鮮血的衣服給清洗了一遍
待傷口清洗幹淨之後,身上感覺到一股冰涼之氣浸透全身,滿身的傷痕已經不再撕心裂肺的疼痛。
洗完之後王羽又爬回岸上,生了一堆裂火,緩緩的将衣服烤幹。
然後靜靜的坐在一邊守候着暈過去的鍾靜。
鍾靜聽着王诩娓娓道來暈過去之後的經曆,然後望了一眼怪蛇的屍體,對王羽說到“那這個怪蛇的屍體怎麽辦啊?
放在谷裏怪腥臭的………
王羽看了看火堆,然後不假思索的對鍾靜說”姐姐,不如我們将他的屍體燒了吧,這樣就沒有腥味了。
鍾靜一想也有道理,于是順從的點頭稱贊。
這時王羽突然看到鍾靜掉在地上的古劍。
走過去拾起古劍說“姐姐,這個劍是哪裏來的啊?
我之前不是看到你被怪蛇如吞了進去嗎?
怎麽又持着這把寶劍從怪蛇的身體裏躍了出來?
鍾靜見王羽發問,略加回憶之後,索性一五一十的将自己在蛇腹内的經曆說了出來。
王羽聽得心馳神往,對鍾靜是又嫉妒又羨慕。
千年鳴蛇内丹被鍾靜吃了。
吹毛斷發的絕世好劍被鍾靜際緣巧合撿到了。
接下來不知道還有什麽好東西會被姐姐獲得?
而自己呢?
出來遊曆這麽久,除了每一次遇難都要姐姐舍命相救之外,卻是一無所獲。
一念及此,心裏頓時一沉,感覺很不是滋味。
鍾靜畢竟是個聰明的少女,一眼就看穿王羽眼裏的落寞之情。
心知這個時候安慰都是多餘的。
索性嬌笑着岔開話題,對王羽說“對了,弟弟,你傷的重不重,現在還能走動嗎?
我現在腿還是軟的,如果你能走動的話,去洞裏将我那本山海秘傳拿來,我們來查查看這條怪蛇和這把寶劍的來曆。
說不定這條怪蛇也是寶物也不一定呢。
王羽心下一想也是,這條怪蛇看上去至少也有幾百年了,說不定體内除了寶劍之外,還有别的寶物。
一想還有别的寶物,王诩趕忙急切的朝鍾靜點了點頭,然後激動的說”好的,姐姐,我現在就去洞裏取書,你等我。
說完飛也似的朝洞中奔去。
說也奇怪,王羽本來一身是傷,被怪蛇的蛇尾狠狠的掃了兩下,全身好幾處地方都傷筋斷骨了。
但用潭水洗過身體之後,卻突然好像痊愈了一樣。難道寒潭還有其它的秘密?
鍾靜看着王羽弱小的背影,笑着搖了搖頭,同時也在心裏打定主意,将來一定要尋獲一兩件寶物給王羽。
再說王羽飛快的朝洞裏跑去,不一會兒就拿了鍾靜的山海秘傳回轉而來。
兩人借着一點點夕陽的餘晖,仔細的翻閱着山海秘傳。
很快王羽從書中那些光怪陸離的傳說中找到了有關這條怪蛇的來曆。
原來這個一頭兩身的怪蛇,名叫“蟲爲”。
據山海經記載,“蟲爲,川水之精一頭兩身,類蛇,長八尺,将其皮置于水中,再呼其名,可取魚鼈。
王羽和鍾靜讀到這裏,不約而同的驚呼了出來,據書中記載,将蟲爲的皮割下來放在水中,然後呼其名字,就會有魚鼈自動遊過來???
王羽不禁略帶疑惑的問鍾靜“姐姐,你信嗎?真的有這麽神奇嗎?
而鍾靜心思極爲細膩,此刻聽王羽疑惑的問到。
她不禁自言自語的說”希望是真的,這樣的話,我們就有取之不盡的魚鼈可以食用,那我們在谷中修練道術,就不用再擔心沒有食物了。
按理說山海秘傳作爲道家的寶書之一,對大荒時期的所有事物都有明确的記載,應該不可能出錯!!!
王羽經鍾靜一說,也立馬恍然大悟了,同時也由的贊歎到“對啊,山海秘傳中說的東西,一定是準确的。
那我們要不要現在就去将蟲爲的皮割下來,然後扔到深譚裏試試?
還是先不要去試!鍾靜慌忙阻止到王诩。
我們兩個人現在身上都有傷,行動也不便,如果現在貿然用蟲爲的皮去引魚鼈的話,恐怕不妥。
假如真的能引上魚鼈固然最好,但是如果又像前兩回你下深潭一樣,将潭中其它的怪物給引了出來,那我們就隻能坐以待斃了。
畢竟現我們都不敢保證潭裏還有沒有别的怪物!
王羽這一連幾日遇到的事物早就超出他的眼界之外了,幾乎數度從怪物的嘴裏逃生。
不管是冉遺之魚,還是蟲爲怪獸,都讓自己九死一生。現在一聽到怪物兩個字,他都心驚膽戰了。
聽鍾靜分析完了之後,也覺得非常有道理。
于是贊賞的對鍾靜說“還是姐姐想的周到啊。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鍾靜看了看手中的赤霄劍,淡淡的對王羽說到”不如我們先翻書看看這把赤霄劍的來曆吧,我隻知道這把劍叫赤霄,别的一無所知。你趕緊翻書看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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