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了片刻之後,可能已經平複了心情,也有可能從剛才的血戰中恢複了一絲體力,山臊拖着受傷的身軀,艱難的走到了鍾靜的身邊,伸出毛茸茸的大手,探了探她的鼻息,還好,呼吸雖然有點紊亂,但還不至于傷了性命。
得知鍾靜無礙後,山臊又趕忙躍到王诩的身邊,用手推了推不省人事的王诩,就像意料之中的那樣,毫無回應。
看了看王诩面如金紙的臉,又給王诩把了把脈,之後山臊無奈的搖了搖頭,目測是傷得太重了。
不過現在還不是傷春悲秋的時候,既然解決了犼獸,那就先将二人擡回洞府之中,再尋找救治之法吧。
山臊轉過身來,對着叢林用尖利的聲音長嘯一聲,片刻之後,叢林之中樹枝晃動,一陣腥臭之味傳來,緊接着就從樹林之中躍出來一頭吊睛白額大虎
這隻大虎生得比一頭水牛足足大上一圈,兇猛的眼神再配上健将的身軀,着實讓人膽寒不已。
但出奇的是,這隻大虎從樹林中躍出來之後,居然低眉順眼的走到了山臊面前,然後用平和的眼神望着山臊,似乎在等待山臊向他發号施令一般。
果然,山臊見白虎服帖的走到了自己的跟前後,用一種完全聽不懂的語言叽裏咕噜的對白虎說了一串話,說完之後,又用手指了指暈倒在地的王诩。
然後自顧自的走到鍾靜的身邊,用手扛起鍾靜,往樹林左側的山頭上飛奔而去。
山臊扛着鍾靜走後,白虎一躍而起落在王诩的旁邊,打量了一會兒這個人類之後,白虎用嘴輕輕的叼起王诩,然後足下狂奔追着山臊的背影而去。
一猴一虎先後到達山臊的洞府,并依次将鍾靜王诩二人平放在了山洞的石床之上,安頓好二人之後,山臊又對白虎招了招手,大緻的意思可能是感謝吧。
白虎也長嘯一聲回應山臊,爾後自顧自的往叢林中奔去,片刻就消失不見了。
山臊說到這裏,頓了頓,然後神情淡然的說“接下來的事情,你們都經曆過,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娓娓道來的的一席話,王诩和鍾靜聽得心馳神往,想不到小小的山臊,居然還有如此曲折離奇的過往,而華元真人和山臊之間那超脫世俗般的深厚情感,則更是讓鍾靜這樣的一個姑娘家感動的淚濕盈框。
等山臊說完了之後,洞中再次變得鴉雀無聲,可能是山臊的故事太過于感人,所以二人聽完之後,都感慨良多,一時間洞内再次安靜了下來。
不過片刻之後,因爲周身的疼痛,導緻王诩痛“哼”一聲打破了沉靜。兩條經脈斷裂,全身功力盡失,換了任何人應該都九死一生了吧,現在王诩還能清醒着,全是靠着當初車馬神芝的效力,在最後關頭保住了其它經脈,否則早就魂歸九天了。
你沒事吧?弟弟,感覺怎麽樣?鍾靜急切的詢問。
姐姐,我全身的經脈都好像鑽心的痛。不知道還能不能熬過這一劫。王诩有點頹喪的回答。
山臊,你趕緊想辦法救救我弟弟吧,你剛才不是說有青丘狐仙賜的神藥嗎?鍾靜平躺在床上,急切的詢問山臊。
你放心,我不僅會救他,也會救你,但是他可能傷的比你這個女娃重,所以先讓我給他把把脈,看看他具體的情況之後,再做定壓。
說罷之後,山臊走到王诩的身邊,擡起王诩的左手,将自己毛絨絨的手掌搭在王诩的手腕處。
靜靜的感受了片刻之後,山臊深呼吸一口氣,淡淡的說“傷的确實很重,但是他可能服用過什麽天材地寶,按他最後用五雷決暴破犼獸内丹的氣勢來看,那沖擊力絕對是足以震斷這位小兄弟所有的經脈的。
但出奇的是,好像有一股神奇的力量護住了他幾條主要的經脈,所以現在隻是震斷了足厥陰肺經和手少陽三焦經而已,而且現在這兩條經脈也在自我修複中我很好奇,是什麽樣的東西,能有如此神效?山臊說完之後,定定的看着王诩和鍾靜二人。
是車馬芝。鍾靜驚喜的叫道。
什麽?車馬芝,你們居然服用過車馬芝?山臊半信半疑的反問。
是啊,我們之前在山谷一次偶然的機會抓獲了一支人形的車馬芝,然後我們将車馬芝分開來,各服用了一半。當我打出五雷決的時候,也認爲自己必死了,難道是車馬芝救了我?王诩不解的問。
沒錯,是車馬芝中和了你體内絕大多數的沖擊力,所以你隻是斷了兩條經脈,不至于送命。
說完之後,不等王诩等人回答,山臊徑自轉身往山洞的側面走去,到了一面山壁着,突然運起自身的真氣,往山壁上猛的推過去,接着轟隆一聲,正前方出現了一個不算太大的暗室,山臊也不多作停留,如鬼魅般的閃身進去。身影很快消失不見。
由于鍾靜和王诩渾身是傷,身體隻能平躺着,是以也不能很清楚的看見山臊做了什麽,隻是聽到一陣轟隆的聲音,然後洞中又安靜了起來,似乎山臊已經走開了。
二人就在這種驚疑不定和疼痛中靜靜的等待着時間的流逝。
所幸沒有過多久,山臊的腳步聲再次從洞中響起,王诩聽到聲響,平躺在床上輕輕的問“山臊,是你嗎?
王诩話音一落,山臊已經如幻影般出現在了王诩的面前,接着淡淡的話“給你們看樣東西?說話的同時舉起了左手上的東西,在王诩的眼前晃了一晃。
這是什麽?有點眼熟,但是好像并不認識啊。王诩看着山臊手中那株根莖肥大長得像一頭牛的怪草不解的問。
你不知道這是什麽???不會吧?山臊見王诩上認識此物,于是又轉過身來,将手中的那株怪草放在鍾靜的上方,看看她能不能認出來。
這不就是車馬芝嗎?你這應該是屬于下品吧?名山生神芝。上品車馬形,中品人形,下品六畜形。食之有說可不死;有說可乘雲而行,且有雲氣覆之。鍾靜侃侃而談。
好奇怪,你們都服用過車馬芝,爲什麽你能認出來,而你的弟弟卻不能認出來呢?山臊一臉疑惑之情。
因爲我們服用過的車馬芝是中品人形的,所以他沒有認出你的一株下品六畜形的,而我看過山海秘傳,對車馬芝雖然談不上了解,但隐約能猜出個大概。鍾靜不無得意的說。
原來如此,本來我是打算用車馬芝爲你們療傷,再用青丘丹藥爲你們重續經脈的,但是既然你們曾服用過中品車馬芝,那我這下品的好像就有點雞肋了。哪裏還敢班門弄斧呢。山臊半開玩笑看着鍾靜和王诩。
怎麽可能會是雞肋,車馬芝再差也比人參靈芝等地寶要好,至少也是屬于天材靈寶一類,如此貴重的東西,你願意拿出來給我們治傷,我們對你,除了滿滿的感激之情外,哪裏會有半點輕視的意思。王诩慌忙辨解。
好了,我開玩笑的,大家一起經曆了這一次血戰之後,理論上來說,至少也是患難之交了,又怎麽會因此而生出嫌隙呢。我準備明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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