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随着李斯的倒戈相向,秦小白已經掌控了局勢,于是二話不說,立即下令,按照大秦律令,讓蒙家軍的士卒上前将趙高拖出去處決。
說起來,趙高能力值還是蠻不錯的,不然也不能夠讓他欺上瞞下,執掌朝政這麽多年,到最後甚至還将秦二世給殺了。
所謂公道不在人心,是非隻在時勢。
如今始皇地位确認,丞相李斯倒戈,文武百官也皆站到了秦小白這邊,可謂秦小白占盡了大勢。
更何況,實際上也的确是趙高指派的叛軍。
再加上趙高已經被秦小白抽得口不能言,自然毫無反抗能力的,被蒙家軍拖了下去。
“啊!”
帝帳外一聲凄利的慘叫後,天字第一号大太監趙高,就被秦小白給幹掉了。
說起來。趙高其實還蠻有才能的,不過他的才能,卻并非是治理天下之才,而是多爲權謀之術。
再加上趙高性格陰冷隐忍,留着這種人在身邊,隻會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甚至還可能還會徒增變數。
因此秦小白斬殺他毫無心痛之感,反而這才安心下來,不過卻也并未松懈。
斬殺禍亂大秦的趙高,隻是秦小白的第一步而已,他的最終目标是爲大秦帝國力挽狂瀾,最終獲取大秦龍氣。
而如果想讓大秦帝國,繼續延續下去的話。
除了能夠鎮壓一切的始皇之外,或許就隻有一個人,能爲大秦帝國續命了,那便是公子扶蘇。
公子扶蘇能力也很不錯,但執政方針卻和始皇完全相反,是走懷柔路線的,不過正因爲如此,公子扶蘇才極其适合,治理現在已經快到崩潰邊緣的大秦帝國。
世事之道,本就在乎一張一弛,始皇鎮得住,可以維持這種高強度的張,而始皇一死,其他人無論是能力上,還是威望上就都扛不住了,如果強行繼續這般高強度的嚴刑峻法,隻會如同曆史上那般全面崩盤。
因此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馳,松開壓在民衆頭上的枷鎖,緩解民力才是王道。
如何弛,也是一件很講究的事情,想要辦好這件事,也不是随便找個人就能搞掂的。
而公子扶蘇無論是從帝統地位上,還是行政方針持續性上,無疑都是最合适的人選。
而且,公子扶蘇在民間聲譽也是極高的,甚至就連陳勝吳廣起兵,都打着公子扶蘇的旗号,可見其有多麽深得民心。
再者,公子扶蘇也跟蒙家的關系也十分親近,因此秦小白現在要做的自然就隻有一件事了,将公子扶蘇扶上帝位,讓公子扶蘇幫他搞掂這一切問題。
……
不過,傳位這麽大的事情,當然不能現在就公之于衆了。
畢竟雖然趙高死了,但無論是文武百官,還是整個天下的人,都還觀望着,始皇駕崩之事可不能現在就傳出去,必須得回帝都鹹陽才穩妥,
于是秦小白便和葉落僞裝的始皇,演起了雙簧,二人一唱一和之下,随即便定下了回鹹陽的決策。
對于這個決策,文武百官自然都無人反對,畢竟在他們看來,皇帝出遊四方久離中樞,才屬于奇異之事,帝王回宮無疑才是最正經的事情。
更遑論,如今中車府令趙高剛剛被斬殺,始皇雖然大病初愈還虛弱的卧在床榻之上,但又還有何人敢挑戰始皇威嚴。
而除了回鹹陽外,秦小白也要繼續穩住李斯,便先向僞始皇建言說,這次賜丹大會上出了這種事情,顯然再不不好進行下去了。
不如,在回到鹹陽之後,再向将長生不老丹賜予李斯丞相。
李斯雖然已經投向他,但還不穩定,而且葉落僞裝的始皇的确破綻百出,隻能瞞得住一時,一旦日後被李斯給發現破綻,倒騰出什麽幺蛾子可就不美了。
因此秦小白将賜予其長生不老丹,給延長期限到回鹹陽爲止,讓其一路上都謹言慎行,沒事兒不要找麻煩。
當然了,這招秦小白已經用過了,效果可能不會那麽理想,因此除了這個長期的利誘外,當然也要給點現成的好處。
于是,秦小白又向僞始皇建議道:“陛下大病初愈,應該好生調養身體,我們大秦帝國的政務,就暫時都交由李斯丞相總領吧。
要知道,始皇可是勤政異常,哪怕生病時都每日批閱奏折不休,等他病重得處理不了國務到現在也沒多久時間。
而就算在這沒多久時間的時間裏,趙高也分攤了李斯大半的政權,這讓李斯的才華一直無法得到完全施展。
如今竟然将大秦帝國的政權,都全權委托給他了,自然讓李斯大喜不以感激涕零,完全沒有了其他想法了,隻想着如何全力施展他的才華。
而秦小白這麽做,除了要穩住李斯外,也是爲了穩住天下,畢竟想要大秦帝國這個機器運轉,就必須要有一個核心處理各種問題。
始皇無疑是這個機器最頂端的核心,相對而言李斯雖然差了點,也算是高端核心。
讓他去運轉大秦帝國這台機器,雖然不見得能有多好,但也應該能夠勉強維持正常運轉,至少在短時間内,不會出現如同趙高胡亥執政時候的整盤皆崩的局面。
因此實際上,秦小白是把李斯給賣了,還給他數鈔票的幹活……
當然了,給玩了李斯的好處,秦小白自然也不忘記給自己點好處,于是讓僞始皇下令,随行軍隊無論蒙家軍還是各部禁軍,都由他統帥。
所謂槍杆子裏出政治,秦小白至此也就真正做到徹底掌控局勢了。
至于胡亥個廢物麽,就無需在意。
不過以免其皇子身份,經常服侍始皇左右,讓其發現了什麽破綻,秦小白還說給其安排了個職位,将之遠遠的打發了。
而胡亥的職位,隻不過是後勤部的一個虛職,以胡亥那悲催的能力值,在秦小白的眼皮底下,也不怕他翻出什麽浪花來。
于是,處理好了一應事務後,秦小白随即便帶隊,率領禦駕隊伍,浩浩蕩蕩的返回鹹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