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藝馨滿面羞紅,嬌羞腼腆,王欣逸鐵青着臉,怒氣勃發,這一對姐妹花,卻有着既然不同的性格。
華彬将小寶寶放進沈藝馨懷中,那小家夥似乎要印證剛才的話,掙紮着伸出小手,在沈藝馨胸口摸了摸,發出可愛的笑聲。
華彬做個了‘不信你試試’的時候,王欣逸不信邪的将寶寶接過來,小寶寶也摸了兩把,卻發出哼哼唧唧要哭的聲音。
“事實勝于雄辯。”華彬聳了聳肩道。
王欣逸氣壞了,沈藝馨更是羞澀難抑,其實姐妹倆是同卵雙胞胎,更方面都一模一樣,第一次看,王欣逸好像比沈藝馨大一點,現在經過小寶寶的印證,顯然沈藝馨更大,當初可能是因爲内衣款式不同才造成了不同的效果。
也就是說,一個擠,一個沒擠。
這讓華彬很好奇,王欣逸明明是一個非常敏感又暴躁的女人,甚至有些讨厭男人,那她爲什麽還要穿塑形内衣擠起來呢?穿上‘造溝神器’明明是爲了讓男人看的嘛!
“臭流氓,你來幹什麽?”王欣逸憤憤的說,本來挺好的心情,全被他破壞了。
華彬生氣的瞪了她一眼,道:“别跟我沒大沒小的,叫姐夫!”
“我呸,你也真夠無恥的。”王欣逸怒道,順勢還擋在了羞澀的姐姐身前,竟然還責怪起她來了:“姐,你倒是說句話反駁她呀,就是你這柔弱的性子,總搞得欲拒還迎的樣子,和男人說兩句話就羞答答的,男人故意逗你,你也隻會害羞,讓男人以爲你對他們有意思似得。
女人不能這樣,該拒絕就拒絕,該嚴肅就嚴肅,不然你這就不叫溫柔,而是發花癡!”
王欣逸噼裏啪啦連珠炮似得說着,這好像她壓抑心中叙舊的話,趁機說了出來,不過她說的也沒錯,女人最怕優柔寡斷,特别是對男人,你越是優越,男人就會覺得自己越有希望,反倒會加深誤會。
“小逸,你這是幹什麽,這還有産婦和寶寶呢。”沈藝馨說道“該拒絕我當然會拒絕。”
“那你爲什麽不拒絕他?”王欣逸說道。
沈藝馨頓時沒電了,羞答答的低下了頭,紅着臉,聲如蚊呐道:“他又沒說什麽過分的話,也沒要追求我,我拒絕他什麽?”
王欣逸恨瘋了,恨不得抱着這軟綿綿的姐姐一起跳樓:“你的意思是說,隻要他說追求你,你就答應他呗?”
“我可沒這麽說過。”沈心怡頭低低的,羞澀之極。
“行了,行了,她是你姐姐又不是你閨女,國家都提倡自由戀愛多少年了,你還要包辦怎麽的?”華彬站出來說道:“再說了,孩子叫她幹媽,叫我幹爹,我讓你叫姐夫有錯嗎?”
“你少廢話,就是因爲你們這樣的臭流氓,所以我們女人才一定要堅強起來。”王欣逸說道。
華彬感覺這小妞好像有什麽心理陰影,不然怎麽對男人如此戒備呢?
這時那産婦開口,借機岔開話題道:“恩公來了,謝謝你來看我們。”
華彬微笑的走上前,道:“嫂子可千萬别叫什麽恩公,受之有愧,你叫我華彬就行,怎麽回事兒,郎哥去哪了,怎麽都沒有護理你這位英雄的母親啊?”
産婦笑了笑,道:“他們隊要出任務,剛把他叫回去了,這不,還特意拜托幹媽來照顧我們嘛!”
“幹媽真是心地善良啊。”華彬看了一眼沈藝馨,道:“郎哥也是盡忠職守。”
“算不上盡忠職守,頂多算愛崗敬業罷了。”就在這是,郎國明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他笑嘻嘻的走進來,愛憐的看了看妻子和寶寶:“今天人氣真旺啊,幹爹幹媽都來了,還有小姨,寶寶又玩超級分身術了吧。”
姐妹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着郎國明穿着一身警服,英姿飒飒,全身散發着一股陽剛之美。
“郎哥,你不是休産假嘛,還要去上班嗎?”華彬說道。
郎國明摘掉帽子,道:“我們這工作哪有真正的假期呀,剛才有兩夥小流氓打群架,他們都拿着鋼管之類的家夥,所以才要我們出警,打得還挺慘烈,這幫家夥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華彬微微皺起眉頭,看來這應該就是花解語預言的事兒,竟然這麽快就發生了。
就在這時,王欣逸懷中的小寶寶哇哇大哭起來,幾人瞬間手忙腳亂,最後還是親媽鎮定的說:“他餓了,這小子餓了就這樣嗷嗷的哭号。”
王欣逸連忙将孩子抱過去,堅持母乳喂養,最健康的保障。
華彬聳聳肩,道:“郎哥,咱哥倆出去走走,别影響小家夥吃飯,這裏有親媽,幹媽還有個小姨,絕對夠吃了。”
郎國明哈哈大笑,兩個還沒結婚的女孩子同時白了他一眼。
華彬有意帶着郎國明直接朝走廊的盡頭走去,看了看四下無人,他說道:“小混混打架?是不是喬天河的手下。”
郎國明一愣,詫異道:“你怎麽知道的?”
華彬指了指門口,道:“我剛剛也揍了一個,就在門口,來收保護費的,明顯就是找茬鬧事兒。”
郎國明不屑一笑,道:“那你真應該出手狠一點,喬天河這家夥一慣欺行霸市,廢品收購,二手車行,還有停車場,幾乎這些生意都壟斷在他手中,其他經營者都被他威逼恐吓的搞走了,不過你知道,這種情況屬于轄區派出所,或者刑偵隊管,我們防暴隊對他們那就大材小用了。”
“若是喬天河準備幹大買賣呢?”華彬試探性的問,他想知道郎國明具體負責什麽,是不是絕對可靠。
郎國明笑道:“看來你和喬天河的過節真不小,實話告訴你吧,近一年來,我們也始終盯着喬天河,因爲一年前曾經在某洗浴發生過一起槍擊案,槍手用的是一把防止的軍用手槍,而這個人是喬天河的把兄弟,雖然他沒有供出喬天河任何信息,但我們始終在懷疑。”
“那你們有什麽發現?”華彬問道。
郎國明道:“這一年來喬天河身價暴漲,搖身一變成了地産商人,雖然他壟斷了一些賺錢的買賣,但也不可能短時間内拿出幾億資金來購買地皮,竟然還沒有銀行的融資貸款,所以我懷疑他的巨額資産來路不明。
還有,這投标地皮的時候,原本有一家正規的房地産公司中标希望最大,可在競标前一天,這家地産公司的老闆在車内遭到了槍擊,導緻司機當場死亡,老闆胸口中彈身負重傷,經過勘察發現,當時車子在行進間,是遭到了遠距離槍擊,也就是……”
“狙擊!”華彬淡淡的吐出兩個字,見郎國明點頭,華彬眯起眼睛,道:“遠距離狙擊移動目标對于普通人來說根本無法完成,而且還在短時間内命中不同的兩個人,顯然是槍法精準的速射,這應該是個受過軍事訓練的高手。”
“沒錯,我也是這麽想的,所以至今我們還沒有抓到那個槍手。”郎國明氣憤的說道:“在那之後,喬天河成功中标地皮,開始了房地産生意,而且越做越大,以前還能和他抗衡的一些小勢力,紛紛退散,要麽就是加入其中,現在秦海市的江湖可以說喬天河一家獨大。
可是這家夥爲人做事都非常的小心謹慎,一年來,我始終密切關注着他,無論是生意,人際交往,還是資金流動,我都一清二楚,可就是抓不住把柄,不過我相信,他一定在做大額的非法生意,不然絕不會短時間内聚集這麽龐大的資金,動用職業殺手。”
看郎國明憤然的表情,以及他一年來始終锲而不舍的态度,華彬覺得他值得信賴,故意反問道:“那你想不想抓住他呢?”
“我一直想親手這人渣送進監獄。”郎國明狠狠的說道。
“那現在就有一個機會!”華彬低聲道,郎國明一驚,凝視着他,顯得有些興奮,因爲他知道華彬出身于特種作戰部隊,肯定不簡單,也是根本就是來這裏執行任務的。
隻聽華彬說道:“喬天河的巨額資産來源可能涉及大批量的軍火買賣,他在其中可能扮演着拆家的角色,當初的狙擊手可能就是軍火商的人,爲了與喬天河合作派來協助他的,拿下地皮就能順利洗黑錢了。”
郎國明頓時在皺起眉頭,他也曾經是特種兵,見識過大場面,深知槍炮威力,這肯定是一起驚天大案,他連忙問道:“消息可靠嗎?”
華彬點點頭道:“消息非常可靠,而且喬天河最近将會有大動作,所以,類似剛才的大規模鬥毆事件還将會發生多起,他的目的就是要借此來分散警方的注意力和警力,好趁機渾水摸魚,進行軍火交易以及出貨。“
郎國明無比震驚,眼看着他想問華彬的消息源,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因爲這可能涉及機密,他隻是單純的問:“需要我做什麽?”
“将計就計。”華彬說道:“配合喬天河的計劃,故意鬧得滿城風雨,但一定要偷偷保留一支秘密的且有戰鬥力的隊伍,時機成熟對軍火販進行抓捕,一定要有可以與他們交火的戰鬥力,千萬不能因爲低估敵人而造成不必要的傷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