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極一戰,在狹小的房間裏展開了。
沒有了大姨媽的阻攔,積壓許久的情感終于爆發了,若不是他們知道路上有太多高清監控,擔心現場直播,在車上就開戰了。
此時兩人剛進屋,就已坦誠相見了。
月光透過薄薄的窗簾,将房間裏照的朦朦胧胧的,昏暗的光線中,映照出華彬高大魁梧的身軀,肌肉結實如鐵,身材筆挺,隐約還能看到一條尾巴搖搖晃晃,仿佛狐狸精現了原形似得,隻不過他的尾巴在前面。
花慕藍與他正面相對,身材苗條修長,朦胧的身影更是美輪美奂,雖然不是特别豐滿,但卻結實挺翹,就像一對小瓷碗,後面更是嬌俏挺拔,曼妙的身姿均勻流暢,是标準的s形。
兩人都劇烈的喘息着,就像兩大高手鬥了一百回合不相上下,正在僵持。
忽然,兩人同時動了,又激烈的站在一起。
率先發難的是花慕藍,隻見她雙手齊出,柔軟如蛇,正是傳說中的金蛇纏絲手,在空中劃出優美的弧線,同時纏上了華彬的脖子。
華彬也是不甘示弱,施展出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左右互搏術,隻見他一手使出黑虎掏心,學名抓乃龍爪手,威猛無比。另一手使出夜叉探海,直取下身要害。
房間裏人影晃動,打得難解難分,‘啵吧’作響。
兩人一鼓作氣,直戰到氣結才放開,花慕藍呵氣如蘭,打在臉上的傷口上,微微麻癢,卻覺舒爽無比,他微微張開眼睛。
那如花瓣般的紅唇近在咫尺,紅唇輕啓,星目迷離,華彬乘勝追擊,将黑虎掏心,夜叉探海兩大絕技施展到了極緻。
“嗯……”花慕藍上下同時受襲,不自禁的發出一聲‘慘叫’,立刻使出一招靈動無比的靈蛇吐信,齊刺華彬胸前一對焦點。那溫熱的小手頓時讓華彬全身一顫,
沒想到小妞如此歹毒,看來必須出絕招了。
隻見華彬腰部發力,一招餓虎撲食使出将花慕藍撲倒,雙手齊出,使出太極圓轉,勇攀高峰,仿佛要将山峰磨平。
花慕藍‘慘叫’連連,卻也不甘示弱,立刻使出威震江湖的剪刀腳,鉗住了他的腰,要知道,一身的力氣皆從腰來,華彬核心區域被鉗住,讓他一身武功無法施展。
不過修煉到華彬這種境界,全身上下,口唇齒乃至身上的毛發皆可成爲進攻利器,
隻見華彬頭一偏,剛才幾乎窒息的花慕藍隻覺得自己雪白的脖頸上宛如有無數隻螞蟻在緩慢的爬過,奇癢無比。
花慕藍立刻使出雙龍纏柱,鎖住了華彬的脖頸,用力的将他壓住,奇癢頓消。
華彬立刻變招,隻見他并掌爲指,使出了名震江湖的絕世神功,前戲點穴手。
花慕藍在神功之下防守漸漸落了下風,奪命剪刀腳失去了威力,華彬一擊奏效,立刻乘勝追擊,點穴手如暴雨梨花般傾瀉而下。
關鍵時刻,隻聽花慕藍哼哈幾聲,竟然是傳說中的音波功,華彬隻覺得頭暈目眩,幾乎走火入魔。
花慕藍立刻反客爲主,一擊猴子摘桃,奇襲要害。
把柄落入敵人之後,華彬頓時慌亂起來,雙手亂揮,但卻始終不離開花慕藍的漏洞。
雙方各有把柄和漏洞落在對方手中,又形成了僵持的局面,
隻聽華彬氣喘籲籲,而花慕藍更是雙頰紅潮,氣息紊亂,雙目迷離,這時候拼的就是耐力和意志力,這點顯然花慕藍比不過華彬,漸漸敗下陣來。
忽然間,眼看就要攻城拔寨,但華彬卻一反常态的停下了,而且一陣呲牙咧嘴。
花慕藍也是氣血翻騰,身如火燒,真氣外洩,近乎走火入魔。
她沒好氣的在華彬的把柄上狠狠捏了一把,道:“傻呀你,拉鏈在側面!”
還在背後摸索的華彬恍然大悟,這次一蹴而就,白紗裙如雪花一般飄落,小内更是不在話下。
終極大戰終于爆發了,隻見得江湖中的成名絕技不斷被施展出來,另外還夾雜着各種兵法計謀,長驅直入,釜底抽薪,蒼狼噑月,老樹,盤*根,兩龍戲珠,蛟龍出海。
各種絕招層出不窮,隻聽一聲痛呼,緊接着紅光崩現,鮮血橫流,但花慕藍輕傷不下火線,休息一會,帶傷再戰。
隻聽得小屋内喊殺聲不絕于耳,慘叫聲此起彼伏,那真是天昏地暗,日月無光,江河決堤,怒浪翻騰啊……
這遲來的一戰終于爆發了,比想象中的還要激烈,一個努力奮戰,一個積極配合,勇往直前,勇攀高峰!
第一次戰役耗時四十九分鍾,結束之後,雙方仍然劍拔弩張。
這時,兩位武林豪俠回歸本色。
華彬是一名中醫醫師,從小就開始系統的學習關于人體,經絡等知識,早已融會貫通,早在第一次與花慕藍見面的時候,她被喬天河下了烈性春,藥,若不釋放就會有生命危險,華彬就利用獨特的中醫手法爲其排水洩洪。
這一次,他故技重施,又有了強大的真氣支撐,花慕藍連十分鍾都沒堅持住,就從八千六百一十一米的喬戈裏峰,攀上了八千八百是四十四米的珠穆朗瑪。
華彬得意洋洋,男人最滿足的事兒就是能夠讓自己的女人滿足。
而花慕藍性格倔強,從不輕易認輸。
她忍着身體劇烈的反應,隻休息了一會就頑強的站起身,重新穿上絲襪,而且全身上下也隻有絲襪。
華彬是中醫師了解人體和經絡,而花慕藍是卧底,始終活躍在洗浴,足療,ktv等第一線,見多識廣,耳濡目染,也同樣積累了豐富的知識和經驗,再加上之前的‘實習’,此時此刻要一展所長。
随後,花慕藍孤身上陣,盡顯手段,手、口、胸、腹、臀、腿、足……全身都是武器,幾乎讓華彬變成了噴壺。
第一戰比拼的是絕對戰力,第二戰比拼的則是戰略與戰術,戰力華彬小勝,戰術花慕藍完勝!
一戰到天明!
兩人就像遊魂野鬼一樣,聽着隔壁二大媽家的雞叫才鳴金收兵,心滿意足的相擁而眠。
隻不過,今時不同往日,華彬要格外小心,趁着花慕藍力竭沉睡,他偷偷爬起來,躲在廁所裏給沈藝馨發了個信息,說自己還在和周彥君周旋,讓他們姐妹注意安全,随後直接關掉了手機。
躺在床上,還沒有達到情聖級别的他,多少有些内疚,他最讨厭現在有些人說什麽,男人真夠累,撒謊不慚愧,明明在踩背,卻說在單位,明明在幽會,卻說喝酒醉,回家開口工作累,倒床呼呼睡,老婆若是獻妩媚,假裝喊痛手捂胃。
說這話的人絕對是怨婦,也說明他們不懂男人。
其實,男人真是累真可憐,拼死拼活要賺錢,有了事業歸國家,做出成績歸單位,工資獎金全上交,一生财産兒女分,唯有錯誤自己背。
所以說,男人累了才會去踩背,心裏憂愁才洗頭,心裏太苦才去賭,工作太忙才上錯床!
華彬不斷給自己找着各式各樣的借口,總算安安心心睡了過去。
這一覺直睡到日上三竿,似醒非醒的時候,仍然感到精力無限,剛經曆連番惡戰的騰龍霸王槍迎風而立,威風凜凜。
随後,華彬終于體會到了女人最溫柔,最體貼的一面。
他還沒睜開眼睛,就感覺到花慕藍直接騎了上來。
剛醒來的男人是精力和**最強烈的時候,女人能自覺自發,說明同心同德呀!
盡管華彬精力旺盛,卻抵不過花慕藍海納百川,吞食天地的天賦。
早上起床熱身之後,氣息還沒喘勻,花慕藍卻妩媚的說道:“好好休息一會,然後繼續!”
還要?華彬頓時滿後黑線,這可真是,地越耕越熟,牛越耕越瘦,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啊!
男人再強,可俗話說得好,一天一頭牛,架不住小眼流啊!
華彬喘息着說道:“這可真是日久見人心呐!”
花慕藍躺在他身邊,用自己的發梢刺癢着他的脖子,道:“三十多分鍾,不算日久。”
華彬一陣頭大道:“你真是一個極具特色的姑娘啊!”
花慕藍連忙問道:“我有什麽特色?”
“特色!”華彬吐出兩個字。
花慕藍在他胸口輕咬了一口,道:“你說的輕松,你可知道一個炮兵團炊事兵的苦悶嗎?”
華彬眉頭緊蹙,他雖然不是炮兵出身,可也知道炊事班還是比較輕松的。
隻聽花慕藍道:“天天帶着綠帽子,背着黑鍋,看别人打*炮的感覺,你能想象嗎?”
華彬苦笑連連,花慕藍伸了個懶腰,全身透着一股慵懶的媚态,被雨露滋潤的她,發生了非常明顯的蛻變,一夜之間從女孩變成了成熟妩媚的女人,絕品小少婦。
“以前做卧底,天天看着那些姑娘和恩客們纏綿,經常有機會看到現場直播,各種姿勢各種愛,就算是隻狗看了也會發青,更何況我這麽大的姑娘。”她暢快的活動了一下筋骨道:“現在好了,老娘總算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