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又過了五日。
林塵體内的傷勢,已經徹底恢複了過來,剛剛突破的七階境界,也是完全穩固。
星海之内,星辰之魂旋轉,林塵可以感覺到,這星辰之魂,與九野之上,那顆星辰之間的聯系。
還有,他的肉身,經曆重傷之後,仿佛也更強了幾分。
這一次生死的搏殺,死裏逃生,無論是對于林塵的實力,還是心性,都是一次極大的考驗,也使得他更進一步。
而随着時間的過去,整個平山城之内,關于那一夜的傳聞,也漸漸淡了下去,不過,依舊是有着諸多的版本,被添油加醋,在街頭巷尾被議論着。
緊接着,城内的重點,也是開始漸漸轉移,到了那名額的争奪之上。
星南學院的名聲,即便是在這接近遮天山脈的偏僻之地,也是極爲響亮的,整個大燕王朝之内,也罕有能夠加入星南學院的天才。
這一次,大燕王朝擁有五個名額,去參加星南學院的入院考核,而意外多出來的第六個,則是成爲了整個大燕王朝所有年輕俊彥争奪的目标。
炙手可熱!
這之中的競争,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到的。
類似于平山城這樣的城池,絕對不少,所以,參與争奪的人數,也會多到可怕。跪求百獨壹下黑!岩!閣
實際上,如果不是擁有超級武魂,恐怕連門檻都摸不到,但是這些天才們,明知道不可能進入星南學院,但是依舊會前赴後繼。
畢竟,那太吸引人了!
同樣的,林塵心中,也是雄心勃勃,這個名額,對于其他人來說,或許隻是一個飛黃騰達的機會,但是對于他林塵,則是意義重大。
那是一個承諾。
而就在這平山城之内的三個名額之争即将開始的時候,袁騰三人,也終于是從礦山回來了。
按理說,宋不平罰他們去礦山半年,起碼要到年後才能回來,可是現在,卻是發生了意外。
袁騰是被擡回來的。
王钰清和宋雯,也都是極爲狼狽,而且,若不是在危急關頭,袁騰替王钰清擋了一下,恐怕現在躺着的,就另有其人了。
礦山出事了!
消息瞬間傳遍了整個淩天府,林塵也是第一時間趕到,看到了袁騰。
對于袁騰此人,林塵還是很有好感的,二人有些惺惺相惜。
而此刻,袁騰整張臉都泛着綠色,顯得極爲詭異,周身的氣息,也近乎于無。
“這是怎麽回事?”
宋不平面色難看。
馬上就要進行那名額的選拔了,礦山卻出了事情,要知道,此刻,這一座靈精髓礦山,幾乎可以說是淩天府的命脈所在了。
整個淩天府,都在靠着這一座礦山運作,礦山出了問題,那可是要命的。
“礦山之内,挖出了蟲巢!”
王钰清開口,第一句話,便是讓得所有人心中一沉。
蟲類妖獸,雖然個體不強,但是成千上萬彙聚到一起,那是可以屠城的,礦山之中,挖出蟲巢的事情,不是沒有過,甚至百年以前,有一個王朝都因此險些覆滅!
礦山的形成,是需要起碼千年的,這也就意味着,隐藏在礦山之内的蟲巢,都起碼有着千年的曆史,是古時遺留下來的,極爲強悍。
此刻的袁騰,被這毒蟲咬傷,沒有死亡,已經是萬幸了。
“是什麽蟲?”
蟲的種類,也很重要,有的蟲類,沒有多大的威脅性,而有的,則是兇猛無比,帶着劇毒,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一座礦山之内的蟲巢,恐怕不會簡單。
随着宋不平的發問,王钰清也是探出手掌,在他的掌心,躺着一隻半個巴掌大小的綠色甲殼蟲,頭部一對尖銳的螯,閃爍令人心驚的綠芒。
“綠魔甲蟲!”
失聲驚呼出來,宋不平的心中,再度一沉。
這綠魔甲蟲,一直都是極爲兇厲,成群出現,所過之處,寸草不生,在礦山之内,也是有時候會發現這種蟲類。
淩天府的礦山之中,竟然是出現了這綠魔甲蟲。
“情況怎麽樣?”聲音有些顫抖,宋不平似乎已經可以想見,礦山之内的慘象了。
果然,王钰清繼續開口,整個大廳之内,都是陷入了沉默與死寂。
“挖出了至少兩個蟲巢,數量都接近一萬,有接近超凡的波動傳出,應該是蟲王,礦工們幾乎都死絕了,很少有人逃出來,我們淩天府的人,也死傷了不少,李叔爲了保護我們,也被咬死了。”
慘烈!
這般結果,對于淩天府來說,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兩個蟲巢,超過兩萬的綠魔甲蟲,還有接近超凡的妖獸存在,這礦山,肯定是不能要了,淩天府在損失了一座礦山的同時,也是折損了不少的人馬。
本就不景氣,這下子,淩天府的處境,更加艱難了。
宋不平的面色,一下子變得慘白。
“莫非天要亡我淩天府?”
一聲長歎宋不平整個人仿佛都衰老了不少。
“綠魔甲蟲的毒素很厲害,需要特制的解藥才可以,老王,你去聯系一下金風拍賣場,看看有沒有藥。”擺了擺手,宋不平安排道。
袁騰是他宋不平當年一個好兄弟的兒子,那個兄弟,爲了救他,死在了敵人刀下,宋不平一直将袁騰當作親生兒子看待,更是給了他一方天令。
而現在,他自然是不能看着袁騰被毒死的。
林塵見狀,也是邁出一步,來到了袁騰的面前。
直到此刻,王钰清和宋雯這才注意到,林塵竟然來了淩天府。
探出手掌,林塵就欲查看袁騰的傷勢,而就在這時,王钰清眉頭一皺,直接打向林塵的手臂。
“土包子,你不要命了嗎,袁騰此刻全身都是劇毒,絲毫碰不得,還有,你爲什麽會在這裏!”
聲音高冷,毫不掩飾對于林塵的鄙夷。
王钰清早已忘了,當初得知林塵斷掉于老狗手臂之時的震驚,這段時間的礦山苦工,他每天都很疲倦,同時,他也将一切,怪罪到了林塵的身上。
“钰清不得無禮!”直接喝罵了一聲,宋不平擋在了林塵的面前,“林塵小友,不要碰袁騰,他此刻全身都帶着毒,你不能有閃失!”
什麽?!
王钰清立刻就懵了。
宋不平竟然對林塵這麽好?
袁騰對他另眼相看也就罷了,爲何府主都如此護他?
“天成哥。。”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宋天成,平日在淩天府,王钰清一直都是唯宋天成馬首是瞻的。
可是,他卻再度驚訝地發現,宋天成冷冷看了他一眼,目光之内帶着鄙夷。
這,這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