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律師！又是你啊，我記得上一次你将我的一個殺人犯打了無罪辯護，現在那個殺人犯還在逍遙法外。"孫藝玲說道。

"孫組長，我也是依法辦事，沒有惡意的。"牛犇笑着說道。

孫藝玲淡淡然地說道："牛律師，你這是爲何而來！"

牛犇說道："是啊，我就是來替人當律師的。"

"你就是牛犇？"宋小天說道。

牛犇回答道："你是？？"

"我就是打電話讓你來的，我叫宋小天。"宋小天說道。

"宋少，你好，我是牛犇！"牛犇一聽宋小天姓宋，就不由聯系起燕京豪門之一的宋家，那是一個古老的家族。

有律師在場，孫藝玲的态度自然就客氣了很多，生怕被對方抓到把柄。

一個金牌律師對于法律的鑽研與了解，甚至超過了大法官，他們吃的就是這碗飯，很多警察在律師眼裏那就是法盲。

宋小天不是犯罪嫌疑人，又有牛大律師陪同，所以在辦公室裏面，他享受到了比較客氣的接待。

宋小天沒有說話，有牛犇在，有人會爲他說話的。

一位女警員送上了兩杯清茶，宋小天當然知道，人家這是看在牛犇的面子上，否則，自己這樣的"小人物"能有一杯清水就很不錯了。這就是律師的厲害，深曉許多規則，一旦得罪就會被他們抓住機會，狠狠地咬上一口。

"小楊，你坐下來當書記員吧，我們開始錄口供。"孫藝玲說道。

"好的，孫組！"小楊就是端茶的少女。

于是筆錄開始了，首先是例行公事的那一套，什麽姓名，年齡，職業，家庭住址的一陣詢問，詢問完畢後，這才開始切入了正題。

"宋小天，今天淩晨二點十五分左右，你在什麽地方？"孫藝玲詢問道。

"在街上閑逛！"宋小天如實說道。

"這麽晚了，你在街上逛什麽！"孫藝玲問。

"這一點我不需要回答吧，我有人身自由，想要去那兒，應該是自由的吧。"宋小天語氣平和，絲毫不懼孫藝玲的盤問。

"是否經過了旭日賓館？"孫藝玲語氣更爲嚴厲，似乎還在凝聚着氣勢，想要靠這氣勢壓倒宋小天的心理防線。

"孫組，請注意你的問話态度，宋先生是來協助調查的，不是來接受審問的。"牛犇慢慢悠悠地說道。

"牛大律師，我這就是在請宋先生協助調查呀，要不然，我怎麽不和你們去審訊室。"孫藝玲說道。

"既然是協助調查，我們宋先生就有權保持緘默。"牛犇說道。

"保持緘默？牛大律師，你說的對，但是我有權做出詢問。"孫藝玲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們有權現在就離開，我的當事人已經很累了。"牛犇長歎一聲，意思很明顯的，那就是你要是這樣，我們就走。

"好吧，我可以換一個問法。"孫藝玲氣勢爲之一洩，看着牛大律師，難以察覺地點點頭，眼神閃爍了幾下，似乎對牛律師表達了某一種意思。

牛犇随之伏在宋小天的耳邊，低聲說道："宋先生，孫組知道你不是兇手，隻是她知道你目睹了一些事情，想要你透露一點。"

宋小天點點頭，沖着對面的孫藝玲笑了笑，表示明白。

孫藝玲面色一冷，迅速嚴肅起來，繼續問道："宋小天，請回答我剛才的問題，你昨天晚上到底目睹了什麽？"

宋小天點頭，主動說道："我昨天的确路過旭日賓館的時候，我确實遇到了一起兇殺案，而且還相當嚴重。"

"哦？"

宋小天說出來的細節使得孫藝玲大感意外，眼神示意負責筆錄的女警員小楊一定要仔細記錄，随後又問道："你把事發經過仔細描述一遍，語速不要太快，想好了再說，盡量不要遺漏任何細節。"

"好的，事情是這樣的。"宋小天滿臉誠懇地解釋道，"當時我要去賓館，但是當我走到門前，突然有人發動襲擊，我慌張之下，被對方的攻擊所傷，當時我想要報警的，可是我轉身一看，沒有發動攻擊者，就感覺事情太過嚴重，不想惹禍上身，所以就打消了報警的念頭。這一點，還請你們多多諒解。"

"還有别的嗎？"孫藝玲見宋小天如此配合，态度頓時就緩和了很多，點頭道："你的這種心理可以理解，不過既然找到了你，希望你能主動配合我們的工作。"

宋小天點點頭，開始講述道："記得當時，我看到一把刀從我的身邊劃過，最後擊碎玻璃門，剌進了地面。"

"随後呢，看到了什麽？"孫藝玲問道。

"後來我就走了，可是沒有多久，就發生了爆炸。"宋小天說道。

孫藝玲讓小楊全都記錄在案，随後又問道："你有沒有發現什麽其他的事情。比如可疑的人。"

宋小天沉吟了一下說道："對了，我看到了一個人，像是先前龍天集團工地上見過的人，他很慌張的從我身邊走過，因爲沒有見過，我也沒有多加留意。"

"你的意思是說，你懷疑是龍天集團工地上的工人要報複你。"孫藝玲大膽的說了一句。

"不，孫組長，你可不能陷害我呀，我沒有這個意思，真的！"宋小天連忙解釋。

孫藝玲心中一怔，暗說難道真的是龍天集團的人做的，可是爲什麽呢，龍天集團的顧問，這樣的人應該是雷坤信任的人呀，爲什麽要被暗殺呢，如果不是龍天集團的人做的，難道這隻是一個随機事件，目标就是那些中年婦女不成。

作爲重案組三組的副組長，孫藝玲的偵察能力很強，尤其是推理能力，可以通過一點點線索，找出近乎真相的事實。

小楊記錄在這兒，突然說道："你是不是想要将我們的注意力故意往龍天集團上面引？"這話一出，孫藝玲豁然開朗起來。

宋小天别樣地看着小楊，問道："這位警察姑娘，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證詞嗎，如果是，那我拒絕配合。"

"你不配合，就是你的最大嫌疑！"小楊說道。

宋小天問道："證據，理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