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樣了?我怎麽樣了?說真的,你真的很令人訝異的,我跟你到底有什麽事情?"宋小天一直想要問這一個話題。
許倩玲說道:"你真的不記得了?"
宋小天點點頭:"我不記得什麽了?"
"當年的那個晚上,所發生的事情,難道你都不知道了嗎?"許倩玲問道。
"當年,什麽時候?"宋小天問道。
許倩玲說道:"什麽什麽時候,你不要以爲這樣就算了,告訴你,我不會這樣善罷幹休的。"
"你到底在說什麽呢?"宋小天問道。
許倩玲說道:"我說什麽,宋少,想當年你盛氣淩人,何曾将人放在眼裏,此時此刻呢,你居然敢作不敢爲。"
宋小天說道:"我敢作不敢爲,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我真的不知道你所說的那些,好不好?"
"宋小天,你真的失憶了?"許倩玲問道,現在她可以确信一件事情,那就是宋小天真的不記得這些事情了。
宋小天不知道如何回答,隻能這樣說:"對不起,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失憶,總之,我真的不知道你是什麽人,更不要說你一直說的那什麽當年的事情。"
許倩玲盯着宋小天,十分訝異地說道:"你到底發生什麽了?你出過車禍嗎?"
"沒有啊!"
"你燒壞腦子了?"
"也沒有啊,我什麽時候燒壞腦子呢!"
"那你怎麽會轉性的?"
"轉性是什麽意思?"
"就是整個人突然變了。"
"這個,我想我應該不是這種情況,準确說,我并不是宋少,希望你能夠理解。"宋小天解釋道。
"你不是宋少?你騙誰呀,世上那有長這麽像的人!"許倩玲說道。
"這個我也不能跟你解釋,或許以後我會給你答案的,但卻不是現在,因爲我現在也是一團漿糊。"宋小天說道。
"好吧,我暫時就當你不是宋小天!"許倩玲其實是不相信的,但是宋小天現在的性格讓她又開始懷疑。
"好吧。對了,許小姐,你能告訴我,那個宋少跟你有什麽仇嗎?"宋小天其實特别想要知道這一件事情,原因很簡單,就是好奇。因爲這個原因,許倩玲一見面就跟他過不去,處處針對他。
提及此事許倩玲臉色就變了,有些悲傷:"你爲什麽要知道,想要看我的笑話嗎?"同時還有些憤怒。
宋小天連忙說道:"不,我沒有這個意思的,我隻是想要知道罷了,如果你不說,我也不會追問的。"
許倩玲突然神情由緊到松,随後說道:"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告訴你也無妨,事情其實很簡單,當年我的母親得了重症,需要一筆錢來做手術,但是我沒有,而當時宋小天找到到了我,開出一百萬。"
"他爲什麽開這麽大的價?"宋小天問道。
許倩玲回答道:"當然有原因了,這個原因就是我。"
"你?你爲什麽值一百萬?"宋小天不明白爲什麽許倩玲能夠值一百萬,難道她有什麽特殊的能力不成?
許倩玲說道:"因爲你宋少想要得到我。"
"得到你,什麽意思?"宋小天說道。
現在許倩玲已經可以确定此宋小天非彼宋小天,因爲如果是以前的宋小天,一定不會說出這話傻的問題。
許倩玲低聲說道:"就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得到,現在你總算明白了吧。"
宋小天說道:"所以你才這樣恨我,是嗎?"
"不錯,我就是在恨你,但主要的原因不是這個,而是因爲曾經宋小天對我說過的,他說要娶我的。"許倩玲說道。
"什麽?你不是在胡說吧,宋小天不好也是燕京大家族的大少,怎麽可能娶你呢。"宋小天驚訝至極。
"我爲什麽要胡說,這是真的。"許倩玲說道。
"好的,是真的,是真的。"宋小天說道。
兩人走着走着,就出現了一個寬闊的巷子裏面,這個巷子比先前的要寬闊許多,至少有一倍寬吧。
"宋先生,不好意思,我到了。"突然之間許倩玲問道。
宋小天笑着說道:"這沒有什麽不好意思的,既然你已經安全到家了,那我可以功成身退,還有事要做呢。"
許倩玲說道:"功成身退?你怎麽能夠功成身退呢,你還有事要做呢。"
宋小天奇怪地問道:"什麽事情?"
"進去就知道了。"
"進去?去你家?"
"對啊,怎麽了,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這樣的窮人家的地方?"許倩玲問道。
宋小天沒有再說話,而是一幅你先走,我跟着的樣子。
許倩玲拿着鑰匙,打開門,走了進去。
宋小天跟着,進去之後,他看到院子裏面很簡陋,到處是雜物。房間也很破舊,這兒就是貧困區。
許倩玲說道:"看什麽看,走啊。"說着打開了一個破房子的門。
宋小天應了一聲"哦",随後就跟着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撲面就是一股深重的藥味,他立馬就判斷出了這些藥的用途,這是治愈腎衰竭的中藥。
腎衰竭,這是一種很難治愈的重症。除了骨髓移植之外,隻能通過化療和透析才能夠維持生命。
可是這兩種不隻那一種,都是需要很昂貴的費用的。可是當初她不是得到一百萬嗎,有這一百萬還會造成這樣的困境嗎?
"小玲,是你回來了嗎?"房子裏面有人說道。
宋小天精神力掃了過去,這麽一看,這才發現對方是一個年邁的婦人,這婦人躺在坑上,正在發出痛苦的哀嚎。
觀其容,看着神,宋小天發現對方至少也有七年以上的病情了,這樣的病情,七年就是一筆天文數字。
"媽,我回來了。"許倩玲應了一聲,就朝着卧室裏面走了進去。
宋小天也跟着走了進去。
許倩玲進去之後,就來到了那婦人的坑邊,低聲安慰着,說着話,孝順又貼心。
宋小天有些感觸,心中許倩玲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小玲啊,這位是誰啊,你朋友嗎?"那婦人見到了宋小天,于是問道。
一邊說話,一邊咳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