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所有的新鮮血都在裏面放着。"衮說道。
"保鮮怎麽樣?"宋小天問道。
"主人放心,沒問題的。這裏面有冰屬性的陣法,可以很好的保鮮。"衮說道。
宋小天說道:"這些血龍衛的忠心度如何?"宋小天問道。
"主人,放心吧,我有的是法子讓他們知道什麽叫服從和忠誠。"衮陰冷地笑道。
宋小天說道:"很好,記着,我要的就是服從。有人膽敢背叛,一個不留。"
"是,主人,我知道了。"衮說道。
就在這時,隻見三名血龍衛正好搬着一桶妖獸水朝着血池内倒去,那原有的熱血被新鮮的妖獸精血一沖,就如煮沸的水突然被潑入了冷水一樣,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音以及散發出強大的熱浪。
"這是築基後期浸泡的血池嗎?"宋小天問道。
"是,主人!"衮很恭敬。
宋小天說道:"這裏有沒有什麽比較特别的人?"
"主人,有一個,一個女的,一個男的,這是我的得力手下,一個名爲李秀玉,一個名爲高寒。"衮說道。
"走帶我去看看。"宋小天說道。
來到了一個築基後期的血池前,宋小天看到一個女子獨自享用着一個血池,和外面那些赤着身體的女子不一樣,她穿着貼身的綢衣,浸泡在其中一個血池中,似在運功修練。
"她就是李秀玉?"宋小天問道,他發現對方的真氣很雄厚,境界雖然隻有築基後期,但是戰力足以匹敵築基巅峰。
"是,主人!"衮說道。
"不錯,是個好苗子。"宋小天說道。
"主人,她修練的是您賜下來的征天戰訣。"衮低聲說道。
"真的嗎?"宋小天沒有想到有人會修行征天戰訣,因爲這是一門很難修行的功法,不過不得不說,這功法的戰力很驚人。
正在修行征天戰訣的李秀玉聽到有人過來的腳步聲,不由睜開了眼睛,赫然發現卻是他們的統領衮。
"見過統領!"李秀玉說道。
"上來,見過...主公。"衮說道。
"是,統領!"李秀玉說着站了起來,那隐藏在血池中的姣好身材曲線出現在衆人的眼中,那一身的血氣更是爲她增添了一些妖異之美。
"你很不錯,很漂亮。"宋小天誇贊道。
"見過主公!"李秀玉妖豔的一笑,對着宋小天說道。
宋小天說道:"你覺得這征天戰訣如何?"
"我覺得這不是真正的征天戰訣,亦或者說,這隻不過是一個簡本。"李秀玉淺淺的笑道。
"你怎麽看出來的?"宋小天問道。
李秀玉說道:"主公,我感覺出來的,因爲這功法有着許多的限制和不足。"
"好,好好修行,當你突破金丹期後,我會給你後面的功法。"宋小天說道。
"謝主公!"李秀玉說道。
"不用客氣!走,去看看高寒,他在那兒?"宋小天問道。
衮說道:"主人,請随我來。"
又往後走了一會兒,出現在一個更大的血池,裏面有一個人,正閉着眼睛修行。
"高寒,主公要見你。"衮低喝道。
緊閉着雙眼的高寒睜開眼肯,沖着衮微一躬身,旋即忽然深深看向了宋小天,緊接着一股濃稠的血腥氣息如奔湧的江河,突然朝着宋小天席卷而來。
宋小天感應到這一股恐怖的氣勢,如同絕世兵要斬天滅地,向着他撲面過來,他知道這是一種挑戰。置身其中,如同身處無窮無盡的血海汪洋一樣,換成别人定然會害怕,但宋小天不會,因爲他經曆過比這更可怖的一幕,何況他的元神已經超越了元嬰期,這點氣勢休想讓他受傷。
"高寒的脾氣真是一點也沒有變。"李秀玉說道。
"他這是在找揍,主人是誰,小小的一點氣勢就要發威,自找不自在。"衮冷漠地笑了笑,好似在看好戲一樣。
李秀玉說道:"主公真有這麽厲害?"
"如果主人不強,那來的你我。呵呵。"衮說道。
"真的有這麽厲害嗎?"李秀玉說着看向了宋小天,她發現對方比自己還要年輕,怎麽可能這麽厲害呢。
"你看着吧,高寒太得意了,這一次有的他受。"衮知道宋小天不是一個仁慈的人,尤其是對于膽敢挑戰他威信的屬下。
宋小天看着高寒,說道:"你這樣的态度可不是一個手下應該有的,不知道這是忤逆犯上嗎?"
"想要成爲我高寒的主公,就需要打敗我。"高寒說道。
宋小天有些微怒,厲聲說道:"一個小小的築基巅峰,什麽時候可以這麽猖狂了呢。"
"如果你降服不了我,那我就殺了你。"高寒兇氣很盛,想要嗜人而殺。
"既然你這麽冥頑不靈,就要受到懲罰。"宋小天本來起了殺意,隻是看到一衆血龍衛,就暫時按捺下來。
隻是他磅礴的元神威壓釋放出來,如同萬丈大山,瞬間就将高寒的那鋒芒氣勢一舉擊碎,并瞬間就壓在了高寒的身上,将之鎮壓。
"噗!"高寒那裏能夠抵禦,一口鮮血吐出,強忍着身體的巨大壓力和痛楚,以堅韌的意志運轉着法訣,想要以此來抵禦宋小天的沖擊。
李秀玉等人也感應到了這一股可怕的氣息,她心神驚詫的看向了宋小天,暗道:"好強!"
"怎麽樣,我沒說錯吧。"衮說道。
"的确很厲害,這是元嬰期嗎?"李秀玉說道。
"不知道,總之不是金丹期能夠釋放出來的。凡是跟主人爲敵者,最後都要被主人碾碎,化爲齑粉。"衮惡狠狠地說道。
李秀玉說道:"主公爲殺高寒嗎?"她知道高寒先前的話惹怒了宋小天,那些話是誅心之語,着實駭人。
"不知道,這要看主人的心情!"衮說道。
高寒修行的是寒冰訣,這與他的體質有關。
面對這樣的氣勢鎮壓,他迅速将自己結成冰塊,一時間透過冰層看到他的眼睛都變成了銀白色,臉上沒有一絲的情感,顯出絕對的冷酷無情。
"你以爲這樣就可以避開我的元神威壓嗎?太天真了。"宋小天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