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之中,宋小天正在承受人生中最可怕的磨砺,以肉身來抗衡血池内的恐怖侵蝕力。
難怪遠古時代,人族由孱弱種族成爲一方大族,成爲天地主角。以這樣強度的配方進行洗禮,壯大肉身的強悍力量,成就蓋世血脈,匹敵各方強族。
這一處血池比先前的那一個血池還要可怕,溫度也越發熾熱,直烤得他血肉都要被化爲血醬,他沒有施展生死輪轉大法,因爲他這一次主要是用來煉體,而不是提升真元。
修行六道不滅功的目标就是要成就六道不滅體。
六道不滅體可以掌控六道輪回法則,這是至上法則,一旦掌控,可以與天地齊壽,與日月同在,不死不滅,化爲聖人之境。
聖人,就是将某一法則掌控,進入終極之境的主宰。
"啊——"李秀玉都看傻了,因爲在那裏面簡直就是可怕的一幕,血水不斷的冒泡着,噗噗噗的發出猙獰的聲音。
"怎麽了,你詫異什麽。"衮說道。
李秀玉回答道:"這血池的強度不亞于五号配方吧?"
"這已經是四号配方!"衮說道。
"可是——"
"但威力已經超過了五号配方,接近了五号配方的強度。因爲這裏面的妖獸已經是一隻接近元嬰期,或者說半隻腳已經踏入元嬰期了。"
"難怪!!!"
"放心,主人是可以擋下來的。"
"真的能嗎?"
衮十分自信地說道:"當然,因爲他是主人!"
血火騰騰的燃燒着,宋小天感覺他自己被扔進了血火之中,正在被洶湧的血水将他淹沒,那裏面有着滾燙的熱量,足以将正常人瞬間化爲血水。隻是宋小天不是普通人,他的戰力匹敵元嬰後期,這樣的戰力,自然可以應付這樣的水準。六道不滅功神奇無比,在不斷的運轉中,正在夯實"修身"這一環節。
這也是他目前爲止,要修行的主要事情,因爲短時間他是無法突破的,六道不滅功太過強大,每一步都要夯實基礎,方才可以進階一步。
當前他修行的是六道不滅功的第一重化龍六步中的第一步,入門也是針對這第一步所說的。化龍六步修完,他就可以成就仙人體魄,達到肉身成聖的境界。
隻是這六道不滅功的第一重可不是那麽容易煉成的,要不然,也不會成爲人族最強寶經,是需要經曆太多苦難方才可以成就的。
宋小天元神與天道**相合,暫時與肉身相離,這樣一者可以感悟天道**中的法則,一者可以煉體,減少一些痛苦。
可怕的炙熱中,還帶着一種難言的腐蝕力,那種腐蝕力能直接滲入血肉之中,瞬間就将血肉表面摧毀。
隻是很快血肉會再一次重新生長出來,煥發出新的生機,随後又一次被血池精華中的驚人熱量所摧毀,繼而再一次重新生出,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在這樣的輪回之中,他血肉中的細胞迅速腐化和重生,生機也随之在增強。
周而複始,這樣的情況一直在他的身體内外持續着,而他整個人也在這時進入了天道**之中,感悟其中的法則。
"天道,天道,何爲天道?"宋小天元神出現在**之中,隻是他不知道如何感悟,應該感悟何種的法則。
畢竟他太年輕了,隻是一個連十歲都不到的少年,修行時間也很不長,對于天道的認識更是不清楚。
于是他不由說了出來,算是小小的發洩。
"天道,即道,爲萬物的源頭,諸天的源頭,是規則!!"突然一個洪鍾大呂般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徹開來。
隻是宋小天還是不懂,因爲他的底子太薄了,無法理解這樣的提示。
突然,天道**空間一變,宋小天出現在了一片生機怏然的天地,這裏有山有水,有蟲有獸,有鳥有魚。
他坐在了河邊的一塊青石,開始領悟天道。雖然天道**已經和他認主,但是畢竟前者是天地至寶,蘊含着天道至理,他不可能一下子吸收,隻能一點點的領悟,直到有一天他可以将之吸收的時候,他即是天道,即是天道之主。
諸天源頭!規則!
宋小天在品味着這些提示。
一晃兩天的時間過去,他依舊一動不動的坐在河邊,思考着,卻是毫無頭緒,總是好像要碰到,卻始終差一點的感覺。
轟隆隆!!!
原本晴空萬裏的天穹突然一大片的烏雲從遠處滾滾而來,片刻間黑雲壓城,天地間一片悶熱,到處是悶雷的轟鳴聲。片刻後,大雨傾盆而下,密集的雨點連成一線,仿佛将天地也連在了一起。
一直沒有任何感悟的宋小天突然動了,他站了起來,慢慢擡起頭,看着天地間密集的雨珠,久久不語。那一粒粒雨點落在河流之中,生出一朵朵水花,噼裏啪啦的響着,如同一曲美妙的音符。
"雷生雨落!落雨生花!"慢慢的,雨停了,宋小天看着黑雲散去,又看着天邊彩虹出現,烈陽再一次普照在大地上面。
随後烈日之下,水氣上升。
轟!!
一道閃電突然從他的腦海中炸響,一下就把呆滞中的宋小天硬生生的拉了出來,他突然變得清醒,看着周圍的一切,眼神突然變得明亮起來。
此時他已經明白了一點點"道",道爲萬物,是爲法,是爲規則。雖然這隻是感悟到一點雛形,卻也證明他已經觸摸到了"道"。
日月輪換是規則,雲卷雲舒,生老病死,亦是爲規則。
世間有規則,萬物循其而行,是謂之天道。
靜坐于此,三天三夜,宋小天終于頓悟,明白了究竟什麽是天道,明白自己所追求的究竟是什麽道,這就是輪回天道。世間萬物,不輪如何發展,最終都逃脫不了"輪回"二字的規則束縛,這即是他的天道。
轟!!
在他的身旁,一道神秘的氣息陡然蔓延開來,沒有任何的壓迫,但卻是那麽的浩瀚磅礴,讓人幾乎要膜拜。
李秀玉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這..."
"主人這是怎麽了?"衮亦是如此。(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