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箭矢儲備有百萬之巨,這是大胤立城以來,一直進行武備生産的結果。宋小天的目标很遠大,就是要鲸吞天地,所以一切準備都是朝着這個目标開始的。
三千陷陣營,以死陷陣,阻敵寸進。
嚯!嚯!
沖在最前面的一千人馬士氣很盛,他們配備有長槍,隻見槍頭一顫,可怕的殺氣就凝聚開來,讓人咋舌不已。在刹那之間,這一千人馬就向前揮動戰槍,槍法綻放着槍芒,将一切敵人逼退,無法前進一步,當真可怖。
黃化和武将章戰打得不亦樂呼,他們在大戰之中,揮槍劈殺,他們附近已經沒有士兵,因爲都怕被他們誤傷。
咣當!
天兵軍的士兵以刀身砸在身着重甲的槍兵身上,隻能濺起一串串的火星,而大胤軍則一槍剌了下去,直接就将之洞穿,仿佛成了一串肉串,穿在了槍身上面。
格潘大聲說道:"攻城炮,轟擊城外的敵軍營地。"現在他的目标改變了,要先拿這三千陷陣軍開刀,之後殺進城去,以破此城。
"是!"
地虎炮轉移目标,向着三千陷陣士兵轟殺下來,這樣的大殺傷性武器,一旦作用起來,威力着實可怕極了。
"有我無敵!"三千陷陣士兵不懼炮火,他們撐起了各自的護體光罩,一時間形成了一個蛋狀的光罩,将他們守在其中。
轟轟轟!!
炮火打在光罩上面,一時間被分散開來,無法對某一個體形成實質性的傷害,這種光罩使用法,也是戰場上必備的能力。
"繼續轟!我就不行他們的元氣不會用盡!"格潘說道。
"後退!快後退!"
面對着這一片槍林,即使是這一次下達了必死之心的天兵軍也膽怯了,這不是戰鬥,這是去送死呀,他們不是與人戰鬥,而是在與一夥不怕死的家夥打仗呀。
"不許退,違令者殺!"有人下令,卻是一名武将。
"叫喚個什麽,有種你上呀,讓我們送死,門都沒有,兄弟快逃命吧。"有人叫道。
"是啊,命是我們自己的,不要去送死了,我們打不下來的。"
"當官的不在意我們的性命,我們自己要愛惜,快退吧。"
...
一種不好的氣氛在前線發生了,天兵軍中的幾名武将不得已上前鎮壓了幾名鬧事的士兵,但是這樣一來,反而鬧大了。
"跟他們拼了,沒種殺敵,有種殺我們自己人。"
"殺啊!"
前線發生内讧,這對于戰争來說,是緻命的,士兵一傳十,十傳百,很快武将也鎮不住了,前線的士兵在向後沖過來,而後面的士兵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事,還一直向前湧來,讓這些天兵軍的士兵們進退兩難,擠在了一起,動不了了。
"放!"
在城上觀看着戰勢的孟司辰果斷下令,身後的一衆弓箭手立馬進行了飛射,箭雨越過槍兵的上空,飛進了天兵軍的士兵人群中,一聲聲慘叫響起,中間頓時空下了一大片。
"放!"
"放!"
孟司辰的軍令一個又一個的下達,速度極快,弓箭和弩箭是一波接着一波向着對面轟殺下去,每一次箭雨落下,都是成片成片的天兵軍士兵倒在地上。
"殺!"
在三千陷陣士兵和弓箭手的來回打擊下,短短一盞茶的功夫,天兵軍最前線與大胤軍空出了十丈的空地,三千陷陣軍,立馬向前推進,所過之處所有的天兵軍幾乎被屠殺殆盡,隻有少數幸運兒逃到了安全地帶,但也心有餘悸的望着前方同伴的屍體。
在這邊殺得天翻地覆的同時,宋小天率領一百血龍衛已經殺到,此時天色已經很黑了,但是對修仙者,有很多方法改變這個被動局面。首先他們都有着非凡的視力,在夜晚如同白晝一樣,不受影響。還有就是有各種法術,能夠制造出光來。
此時鹹城的上空,就有近百種法術升空,形成了一片人造"光",借着光,看到雙方的士兵正在纏鬥着,誰也不讓誰。
"大王,我們現在要不要殺進去。"高寒說道。
"不,我們去抄天兵王的營賬!"宋小天盯着戰局,有了一個圍魏救趙的想法。
"是,大王!"高寒立馬明白了宋小天的意思,暗呼此計甚妙。
淩語妍與之并排,對于這樣的安排亦是有些吃驚,這樣的安排太妙了,這讓他對于宋小天有了新的認識,智慧。
"傳令下去,悄悄行進,我們摸下去,來一個突襲。"宋小天說道。
"是!"高寒說道。
所有人的馬匹都被下了各種法術,屏蔽了聲音和氣息,衆人這才慢慢往下走去,所過之處,格外小心翼翼。
人造出來的光,雖然亮度足夠,但是範圍畢竟有限,那有太陽的光輝可以燭照寰宇,戰場上還行,但是在邊緣地帶,那就差了,隻能夠用昏暗來形容。
"老公,你會殺天兵王嗎?"淩語妍問道。
"你怎麽會問這個?"宋小天說道。
"因爲我知道天兵王是沈月的父親,雖然他這一次背叛了龍城,但是你真的會痛下殺手嗎?"淩語妍一直在好奇這一點。
宋小天很堅定地說道:"當然會,爲什麽不呢,他這一次的動亂幸好我在龍城,要不然,不知道我手下的兄弟們要死多少,所以呢,我不會放過他的。"
"可是他畢竟是你老嶽丈呀。"淩語妍重申這一點。
"那又如何,戰争就是戰争,諸強争霸,成王敗寇。"宋小天十分明白自己的處境,也知道自己身上的責任。
淩語妍沉聲說道:"可是你真的不顧及沈月嗎?"
"沈月當然要顧及,但是我現在家大業大,牽一發動全身,我需要顧及的人太多了。"宋小天也有自己的無奈。
"可是你——"淩語妍還是無法接受宋小天要動自己的嶽丈。
"不要說了,先動手吧,其他的一會兒再說。"宋小天說道。
淩語妍知道宋小天在避開這個話題,但他也沒有追問,因爲追問下去,不會有好結果的。她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知道适可而止。(未完待續)